〔吾知道有些話和汝說了冇用,但,小子,汝得明白一件事。〕
〔雖然有些事可能是註定會發生的,但不代表它的後續冇有改變的機會。〕
〔就算所有的結局都是被提前定好了的,那汝為什麼不能在它抵達終點之前,把自己想做的事都嘗試一遍?〕
〔這樣還能在結束之時感慨一句“至少在過程中,收穫了原本可能得不到的東西”啥的。]
〔這對汝來說不是難事吧,或者說汝真的就如此認定這個世界所發生的事,汝能時刻關注到它們的每一個細節嗎?〕
格裡姆德將靠在礁石邊,祂仰頭笑了笑,說著:〔儘力而為就好,彆忘了,汝不是程式也不是機器,汝的心臟是跳動的。〕
〔要是一味的壓抑自己的感受,還自欺欺人的度過漫長的歲月,汝到最後一定會後悔當初為什麼冇把自己當一個真正的生命去看待。〕
對汝而言還有很多想去看,想再度嘗試的東西吧。
就像汝曾經愛吃的那個冰棍,冰冷的機器肯定冇法品嚐出味道的。
說起來那東西到底啥味兒啊,能整個給吾嚐嚐不咯,被封印那麼久吾對現在的世界也很好奇的嘛…
某邪神還不知道的是,某個彆扭的傢夥真的打算等離開伽農後去這個宇宙的地球走一趟。
總之就是想試試看能不能抽中什麼東西,也有可能是心情好,然後嘴饞了。
【我真的覺得你越來越像個長輩了…】
伊庫艾爾無奈的吐槽了一句。
這種既視感是什麼,好像自己在很多地方都感受過類似的東西…
〔從年齡上看,汝在吾麵前就跟個胚胎似的,懂嗎,小子?〕
【說起來,格裡姆德,你活多久了啊?】
庫土拉老好奇了。
〔吾怎麼可能記得清這種事?〕
某邪神被天真的異生獸給問懵了。
吾從宇宙開辟之初就存在了,又被封印了那麼久的時間,誰記得請這個啊…
或者說誰冇事去記這個啊??
【誒,這樣嗎?】
〔行了,留點時間給這個彆扭的臭小子吧,有人來找他了。〕
【有人來找我?】
與家人們的通訊暫時中斷,庫土拉乖巧的不再吱聲,格裡姆德索性直接閉上眼在海岸邊吹風。
至於那個來找伊庫艾爾的人是誰…哎呀哎呀,當然是伽古拉啦。
他已經結束了與凱之間的對話,並“催促”他趁著現在還冇返程回到他們自己的宇宙中提交任務,趕緊去問問你的那些前輩們。
最好多瞭解點有關奧特戰士的力量該如何在戰鬥中運用的知識啥的。
凱“噢、好”了一聲,便湊到飛鳥信和春野武藏那邊去了。
穿著黑色皮質服飾的青年走到了穿著黑色外套少年的身邊。
二人的身高差距不是很大,擬態期間身高已經固定了的一之瀨睦月,他比伽古拉稍微矮了那麼一點。
夜晚的風從天際吹來,從心電交流對話狀態中脫離,再度與現實徹底接軌的少年稍稍偏頭看了過去。
正巧,伽古拉也剛剛側頭看了過來。
“有什麼話想說嗎,正好現在有點時間,就都說了吧。”
是一之瀨睦月開啟了話題,畢竟他感知到了來自伽古拉的【略顯無措】的情緒因子氣息。
估摸著應該是來說點對他而言比較彆扭的話的。
他知道讓這種擰巴的傢夥主動開口真的很難,反正自己現在在某些事上多少有點死皮賴臉了,那這個話匣子就由自己來打開吧。
記得自己以前也是這種性格,想從自己嘴裡套點什麼東西出來還挺難。
真是苦了艾克斯和姬矢先生他們了,以後得好好道個歉才行。
“……”
伽古拉醞釀好的情緒突然碎掉了,他歎了口氣,之後開口道:“這種完全不給人緩衝時間的做法是你一直以來的習慣嗎?”
像冇招了似的,伽古拉剛纔是想直接轉身走人的。
“可能吧,也或許是我覺得在這種場合下掌握對話的主動權對我而言更舒坦一點
“當然也不排除是我太久冇和人這樣說話,不太習慣導致的。”
“所以一直以來,你都是一個人在奔波嗎?”
“嗯?”一之瀨睦月有點冇反應過來:“你問我嗎?”
伽古拉點了點頭。
少年笑了笑,他轉過身來以背靠著護欄的姿態仰頭看著室內的落地玻璃窗,他說著:“當然啊,畢竟一個人行動很自在不是嗎。”
“不用在乎彆的什麼東西,辦完事就能走,想去哪攪和也能直接動身。”
“不用考慮太多的事不是很好嗎?”
在異空間內吹海風的格裡姆德在心底吐槽了一句:嗬,死鴨子嘴硬。
“但從行動上來看,你可不像你說的那樣。”
伽古拉可冇信這種說辭。
從最開始的行星琉璃上的碰麵,再到現在的這個臨時住所的陽台…你的目光不是一直都鎖定在我們身上嗎?
甚至去才氣那邊也是為了處理掉對我們而言的隱患,所有行動自始至終都是圍繞著大家的安全去做的。
說什麼不用考慮太多的事…冇考慮太多事的人是我纔對吧。
“隻是這些事的一部分恰好重合在一起,所以就順手都解決了,冇你想的那麼複雜。”
“…你對彆人戳破你的偽裝這種事不會感到生氣嗎?”
伽古拉多少有些不理解,要是有人這麼戳破他的話他鐵定會紅溫的。
就算不動手,也肯定不會露出什麼好臉色來。
“有什麼計較的必要嗎,又不是敵人,說就說了吧,隻要不影響到對我而言重要的存在就都無所謂。”
一之瀨睦月聳了聳肩,他露出了想搞事的笑,隨後扭頭盯著伽古拉:“不過你不是來專程和我說這個的吧?”
“你這傢夥真惡劣啊,居然現在就決定報複回來嗎?”
“怎麼會呢,話說門外有個女孩來找你了,就是一直叫你師父的那個女孩,我記得她叫禦言。”
說著,少年伸手指了指房門的方向。
門外麵傳來的【猶豫】的情緒因子氣息已經飄到自己身邊來了,看樣子是想問有關蛇心流劍法的事。
畢竟明天一早大家就要離開伽農了。
或許知道這個時間來找人不太好,但禦言還是想抓緊最後的時間多和師父待一會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