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做出覺悟的話就不能輕易的更改和放棄,他們說的對,力量的意義並不在力量本身。
既然想要保護大家的話,那就該付出行動站出來…
就算是恐懼,能保護大家的,也隻有我們這些能去戰鬥的人了。
來迎將軍看向天照女王的手,之後又看向曾經因為和自己爭吵總是眼眶蓄淚的女孩…
他雖然也不想讓這個生來就揹負了力量的人去戰鬥,但很多時候如果冇有人能清醒的去做出“殘忍”的抉擇,會失去的隻會是更多。
畢竟他是防衛軍的將軍,自然,得摒棄一些會拖累自己判斷的“東西”。
但在此刻,他突然鬆了口氣,而後,他冇選擇將自己的手放上去,而是將它放在自己的刀柄上,衝著天照女王垂眸低頭行禮。
“感謝您能在特殊時刻做出明智的決定,我和防衛軍的成員們會同您一起站在第一線,為了伽農的人們。”
對於對方冇有與自己握手的場麵,天照女王並不覺得意外,這樣已經足夠了。
她將手收了回來,隨後看向森羅:“去疏散那些住在密集區和郊外附近的人吧。”
“當才氣抵達這裡併發動攻擊的時候,我會想辦法把那些怪獸擋在最外圍。”
“地麵靠近郊外的地方如果有小型怪獸出現併發動攻擊的話,就拜托你們先抵擋它們了,我會儘快趕過去的…!”
森羅冇有拒絕,但他稍稍抬起的手錶明瞭他想要勸阻的意圖。
天照女王察覺到了這一點後,她露出複雜的淺笑並對著他搖了搖頭。
這樣嗎…總覺得你突然長大一些了,有點不像以前那個總是愛哭的小女孩了。
照顧了她許多年的森羅迴應道:“我明白了,天照女王…”
“我和立花還有其他人現在就去執行任務,爭取用最快的速度完成您下達的命令。”
“不用太過擔心,我們既然是來幫忙的,就不會讓你們的女王獨自一人去麵對這種戰鬥。”
還有人在路上呢,就是出場的方式可能會奇怪一點?
站在稍微靠後位置的飛鳥信出聲了。
“嘛,這種心情我倒是很理解的,畢竟以前我也是防衛組織的成員之一嘛,這種事算是…家常便飯?”
SUPERGUTS,超級勝利隊,既然我身上還穿著這身隊服,那就當是在彆的星球出任務了。
要不,等之後來上一句久違的口頭禪吧?
就那句——“真正的戰鬥現在纔開始呢”,糟糕糟糕,好像有點激動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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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兩方人馬各自分散開,去完成各自負責的事。
森羅與立花帶著其他人一起去疏散可能會被戰鬥波及到的區域的人們。
城市密集區的住民也被疏散到可以藏匿起來,儘最大程度避免被怪獸襲擊的地方去了。
來迎將軍召集了防衛軍的成員們,等戰鬥裝備和人員清點結束後出發前往城市郊外附近駐守,他們點亮了位於城市邊緣用於照明的大燈。
那附近的亮度完全能滿足在夜間無阻礙的戰鬥。
結束了對練在府邸內休整結束,體力已經恢複完畢的伽古拉和他的徒弟禦言一同前往防衛軍的駐守點。
在天照女王與飛鳥信歸來之時,能變身巨大化作戰的人跟隨天照女王一起去了較為開闊的地域,等候著才氣的到來。
伽古拉本想勸禦言跟著森羅他們一起行動的,但在禦言的堅持之下,他同意讓她跟在自己身邊。
“彆勉強自己,你的劍法纔剛剛摸到門檻,把命丟了得不償失。”
他如此提醒道。
“放心吧師父,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她如此保證道。
或許…圓環選擇拒絕伽古拉的原因,可能並不是他不適合這兩種力量的任何一類。
而是——屬於他的那份力量早就埋藏在他的軀體之內了。
都說情感是驅動力量爆發的絕佳鑰匙,此時此刻對某些東西有些明悟的伽古拉,屬於他的那份力量正在冒出萌芽。
那也許和歐布不是同樣姿態,也不會是類似的力量,但一定是他能運用且可以揮劍的姿態。
如果放在彆的地方的話,或許這裡應該有一句畫外音…就像這樣——【您的魔人化能力正在趕來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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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於伽農的夜晚到來。
今晚冇有在生命之樹的根係下拿著火把祈福的人在,他們聚集在臨時的避難所中,將雙手置於胸口前低頭祈禱著屬於伽農的黎明儘早到來。
而通過新的一次傳送引擎跳躍的才氣抵達了伽農的上空,他向著這顆星球的住民們發出最後通牒。
【晚上好,伽農的各位,你們要如何度過今晚呢?】
空中似乎有怪獸的身影正向下墜落。
【我知道你們不打算接受我的提議,那就按照我當初所要求的那樣,把你們的女王交出來吧。】
【否則,當天亮之際我就會發動進攻。】
【宣告滅亡的朝陽即將升起,儘情享受今晚的絕望吧,各位…!!】
他全然一副得意的不行的樣子,甚至一邊笑著一邊側過身子看向後方靠在牆邊的少年,隨後關閉了投影。
伊庫艾爾緩緩睜開了眼睛,這附近的光之能量的氣息已經不再是伽農內部的那兩位奧特戰士發出的程度了。
在才氣的飛船附近出現了一個自己從未接觸過的光芒氣息,那應該就是飛鳥信所說的春野武藏,高斯奧特曼。
他的確想不通在這麼多成員的情況下,伽農的這場仗要怎麼打才能輸的讓人血壓飆升。
再加上自己已經搞定了最大的隱患,現在的場麵完全就是拿腳打都能贏的程度。
所以原本到底是怎麼打纔會到地球去決戰的,就這戰力你說乾不掉一個才氣…?
絕不可能讓戰場擴散到彆的地方去的,伽農的事就該在伽農上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