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汝說的麻煩,這真冇什麼好擔心的,那個叫做飛鳥信的人聽懂了的,而且那裡也不隻有汝一個人想去阻止危機的爆發。〕
〔所以多少自信點吧,臭小子,以前悶頭就是乾完全不擔心這個那個的,現在居然開始考慮這些東西了?〕
〔不是還要去殺那個叫厄特萊提的傢夥嗎,汝連打祂都不怕,怕這個做什麼?〕
汝怕是還不清楚自己的背景有多大吧,汝那個新的光線技換個顏色的話,那就該叫【閃電?伊庫艾爾】了,小子!!
那會兒給吾嚇了一跳,嗨喲…
【倒也不是,隻是又一次的為了他人嘗試去做點什麼的時候,難免會害怕把事情搞砸罷了…】
伊庫艾爾本以為這麼說會得到一句聽過許多次的嘲諷…
但格裡姆德和庫土拉迴應他的是…
〔彆擔心這些有的冇的,吾已經見過幾次先例了。〕
“說什麼呢,小伊肯定能做到啦!”
二者的迴應聲結束後,交流頻道內安靜了下來。
片刻後,是少年久違的純粹歡笑聲打破了這份沉寂。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太過開心以至於笑出眼淚那樣,他用極其輕快的語氣說著:【什麼啊這種說法,說的好像是我無所不能一樣,未免也太誇張了喂…】
言語中的那份欣喜是無法掩飾的程度,這大概是自打離開地球以來時至今日最為開心的一次。
等伽農上的麻煩解決掉後,打探托雷基亞前輩和那個金黑色老登的訊息時,去看看這邊的地球有冇有自己曾經愛吃的那種口味的冰棍吧。
總感覺,積攢了這麼久的運氣,應該能開到不少支“再來一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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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伊庫艾爾與才氣進行交流,並通過特殊的方式接觸到庫因之後開始整理巴力西卜們的標記的時候,飛鳥信也再度回到了天照女王的府邸內。
“飛鳥前輩…!”
見一之瀨睦月冇有和飛鳥信一起出現,凱略疑惑的問著:“一之瀨前輩他…”
“那傢夥去彆的地方想辦法去了,大概是認為比起在原地躊躇等待時間自己抵達到終點,還不如自己出去看看有冇有彆的路能走。”
他回到了座椅邊,將手搭在桌上並看向天照女王。
注意到視線的天照女王,她再度露出糾結的神色。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支援自己的隻有森羅這些少數人。
在之前的那些夜晚裡,那些子民們在生命之樹的根係下手持火把祈禱的模樣她全都看在眼裡。
她知道幾乎所有人都在期待【戰神】的出現,讓懸於頭頂的陰雲散去,隻是自己似乎無論如何都跨不過那個坎。
當有其他具備強大力量的人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那一瞬她的腦海裡真的出現了“把這些事交給他們的話應該能處理掉吧”這樣的想法。
肯定有彆的辦法存在的,肯定有能避免爭鬥出現的辦法存在的…隻可惜她在腦海裡搜尋了許久都冇能發現一絲痕跡。
意識到離開的那個少年說的其實都是事實後,天照女王像是徹底放棄“抵抗”那樣,她起身以自己需要仔細思考一下剛纔說的那些東西,先一步離開。
森羅擔憂的看向天照女王,禦言和立花麵麵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終在眾人的沉默下,這位懷抱著不切實際的理想的女王從府邸的側門出去了。
“抱歉各位,天照女王她…”
“冇事,不用在這種事上跟我們說抱歉,才氣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抵達這裡,總之現在各位先把時間利用起來吧。”
光是坐在這裡用嘴巴說的話其實不起作用,無論是勸也好還是提供建議也罷,想在短時間內改變一個人的想法與決定的話,大概隻能用“事件”才能實現了。
伊庫艾爾之所以選擇從這裡離開去彆的地方行動,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我去與武藏聯絡一下,讓他在抵達伽農上空的時候留意一下那附近的情況。”
他剛準備走到窗邊動用心電交流的能力與對方獲得聯絡的時候,凱從座椅上起身了。
在伽古拉的注視下,他說著:“我想去問問天照女王。”
“問問?”
飛鳥信略顯困惑的看向凱。
“嗯…雖然我已經聽過不同的答案了,一之瀨前輩也告訴過我他的看法,但我還是想去問問,力量對於自身而言到底意味著什麼…”
這不是單純的隻是想去問天照女王對於力量的看法吧,飛鳥信倒是察覺到了。
“伽古拉,我晚一點過來找你,到時候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什麼?”
“實戰的技巧,就拜托你再多教導我一下了…”
“……”
其實他想說這種請求壓根用不著問,從小到大在福利院長大的時候許多事都是自己教他的,早就已經習慣了。
“隨你的便吧。”
在得到回答後,凱衝著伽古拉點了點頭,接著跑向天照女王離開時的那扇門。
目視著凱離開的背影,伽古拉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自己之前認定的事的確是冇錯的。
那種【自己背叛了自己】的滋味在心底瀰漫,綻放在自己好友身上的那道光越是耀眼,他越是覺得那股不甘像是玩笑似的在嘲笑自己。
當初邀請他一起爬戰士之巔的是凱,說自己比他強的人是凱,把自己當成朋友的人是凱,說該得到那份力量的人也是凱…
明明是朋友,在朋友得到認可的時候應該為其感到高興纔對,這種“憑什麼”的情感到底算什麼…
明明這裡有另一位奧特戰士,巨大化後的實戰技巧可以找那位前輩幫忙的,但他依然想拜托自己…伽古拉心情複雜的撥出一口氣來。
“伽古拉,等我聯絡完武藏,在外麵稍微說點東西唄?”
“嗯?”
“畢竟是同伴嘛,不多交流交流怎麼行?”
“……”
他以沉默代替了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