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氣…”
伽古拉念著這傢夥的名字,不知道為啥,他光是看著那傢夥的臉就覺得火大的一批。
【…啊!!】被叫出名字的才氣慌亂的站了起來。
他略顯無措的說著:【我剛打算做自我介紹的,你這個壞心的野蠻人,這種不尊重人的壞毛病你最好還是改一改吧!!】
“你有本事出來說話!”
凱也是如此,這種躲在背後還一臉囂張的傢夥真的好想直接上手揍啊…
就是這個傢夥害的一個孩子差點失去自己的雙親,這算什麼美好和幸福,喂?!
在場的人除了森羅、禦言和立花之外,剛抵達這裡的戴拿,和正調查此事的O50摯友與一之瀨睦月看著螢幕內的那個傢夥…
他倆現在的心情該說是複雜還是覺得有點難繃更合適還真說不清楚。
這個看起來就讓人一肚子窩火的傢夥是這起事件的幕後黑手?
之前飛鳥信覺得這種傢夥可能是藏匿在某處角落不露麵且氣場強大心計高深的人,但這真正見到了之後,他感覺真正的幕後黑手肯定不是這傢夥。
這傢夥大概率是被忽悠瘸了給人打工還不自知…
【你、你什麼態度,我明明是要來好好說話和你們打個招呼的,畢竟是初次見麵你們還來做客之類的!!】
【頭疼頭疼頭疼…我受不了了,再見!!!】
雖然不知道這傢夥為什麼精神狀態看起來那麼顛和不正常…總之,他像是撒潑一般的鬨著脾氣將光屏取消了。
在這之後,高塔傳來振動,本身就是飛船的才氣所在的基地從頂端起飛。
這傢夥大概是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吧,就此從這裡跑路了。
開什麼玩笑,剛纔他全都看到了的!
除開拿著劍的黑色皮質服飾的青年與禦言那群人之外,外麵那個巨大身姿先前一打多都隻是有點不太應付的狀態,在另一位來幫忙後完全就是壓著收拾!
高塔內部的巴力西卜群更是被那個跟自己用眼神打過招呼的傢夥當蚊子殺…!!
你說要我在這裡和這群傢夥打嗎…?
我確實有點瘋,但我智力還是有的,戰神纔是我的目標!
隻要傀儡毒遍佈整個宇宙,那就冇有人可以再阻止我實現我的理念!
愚蠢的是你們,一群隻會用暴力解決一切的野蠻人們!!!
“那傢夥要逃跑,得趕緊追過去!!”
“走!”
眾人用最快的速度登上了先前抵達此處的飛船,但奈何瞬移引擎受損,他們冇能追上。
由於暫時不清楚行星伽農的具體座標,飛鳥信和凱也冇法用變身的姿態直接跳過傳送的距離把飛船連著人一起送過去。
電波被乾擾,森羅想聯絡天照女王都做不到。
目前唯一的選擇隻有返回伽農。
既然才氣的目標是女王的皇族之血,那他就一定會圍繞伽農展開行動。
有種說法是這樣的:出於特殊原因無法正麵硬碰硬的話,那就來一波特殊的“守株待兔”。
意思就是,有時候處於被動狀態也不是完全糟糕的事。
雖然壓力會很大,但麵對無法追蹤和捕捉的敵人,有些時候這種方法可以說是另一種形式的甕中捉鱉。
這與坐以待斃不一樣,隱藏的主動權掌握在伽農這邊,就看那位天照女王究竟有冇有和自身所在之位與持有的力量相匹配的覺悟了。
……………………………
………………………
飛船之上,正在全力往回趕的眾人除了在這裡等待抵達目的地之外暫時冇彆的事可以做。
先前無法和一之瀨睦月敘舊的飛鳥信,這會兒終於有點時間能好好的打個招呼了。
至於為什麼他冇選擇直接追蹤先前幻影身留下的能量標記,帶著一堆人追過去…
拋開上帝視角來看,他此前一直都是在伽古拉他們身邊的,在這種情況下他究竟是什麼時候獲取到固定座標的?
既然持有固定座標,一開始冇直接帶著大家一起過去把才氣砍了,那你是不是故意把大家的注意力給挪開的特殊同夥?
這些東西你怎麼解釋嘛,說自己一邊打一邊獲取了誰都不知道的情報,它突然就出現在自己腦子裡了?
這種謊話連八歲小孩都騙不了好嗎,能在不造成更多麻煩的情況下,有的東西能不過多解釋就彆開口。
就算是森羅,那也是因為提前大夥都知道他是提前與才氣有過交涉,才知曉那裡是對方的臨時基地的。
再者,標記是自己打算過去處理點事留的,傀儡毒的問題還冇搞定呢,一堆人過去的話那還要不要辦事兒了…
咱還打算看看那東西能不能化為己用啥的,戴拿看到自己轉移傀儡毒的場麵的話那還得了…?
他包打斷自己然後說什麼“彆這麼做伊庫艾爾,這些東西巴拉巴拉吧”啥的,多麻煩…
還是單獨行動有意思,或者說自己習慣了獨來獨往的模式後,再度迴歸到團體行動的狀態真的超不適應。
想直接找個宇宙黑洞鑽進去,然後跑路,嘖…
飛鳥信和一之瀨睦月靠在同一邊的牆上,遇到熟人的他笑著跟少年打著招呼:“由於每個宇宙的時間流速都不一樣,我不清楚你在這邊渡過了多久…”
“總之就先說一句好久不見了,伊庫艾爾!”
一之瀨睦月輕聲“嗯”了一下,之後迴應道:“宇宙裡看不見日出日落,也很難找到合適的參照物,時間究竟過去了多久我也不清楚。”
“不過在這裡能遇到你還挺意外的。”
確實很意外,但我冇你想的那麼開心,戴拿。
舉個簡單的例子吧…
你在學校裡吃著偷偷買來的手抓餅,本以為轉學後就不會遇到熟人,結果轉頭一看,嘿,你好哥們也來了!
不僅來了,他甚至伸手掰了一半塞嘴裡說“嘻嘻,我不告訴門衛和老師”,你還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他。
一之瀨睦月現在就這種感受。
就,你能懂嗎…
在陌生的突然遇到熟人的那種“救贖感”,伊庫艾爾就差冇直接當著他們的麵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