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接過才氣博士交給森羅的采血針,並注視著它。
“身為女王,如何保護這顆星球應該由我來判斷!”
思索片刻後,天照女王用不容拒絕的語氣對著自己的近衛隊長說著:“我不希望任何人生活在惡魔所創造出的虛假樂園裡。”
“更何況,通過操縱他人思維而達成的和平世界更是惡劣至極…!”
這東西是用來取走自己身軀裡的皇族之血的,對方說隻需要一滴便會讓巴力西卜從伽農之上撤離,她怎麼會相信這種話?
如果真的那麼容易就能解決一切的話,事情根本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況且如果將血交給對方的話…
最終,她將采血針交還給森羅,並結束了這次談話。
這樣僵持下去並不是個辦法,期望以溫和的形式結束這場危機的女王,她似乎在猶豫期間祈求著什麼。
她的目光始終放在表層的和平上,卻冇能注意到自己的母親之所以會變身【戰神】去與怪獸對戰最終力竭倒下,是因為自己的母親想要去守護。
變身為【戰神】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讓戰鬥帶去傷亡,而是為了大家能擁有新的明天才選擇站出來的。
若是當初冇有母親那樣的覺悟,現在也不會有身為女王的她與現在的伽農。
隻是…這位年輕的女王,她暫時還冇有這樣的決心。
伽農內部的勢力在麵臨危機時分成了兩個部分。
激進方似乎打算用特殊的手段處理掉另一方的麻煩,而攔在麵前的最大阻礙便是擋在天照女王身前的那個保守方——近衛隊。
隻要他們都還在的話就無法左右天照女王的決策,這自然得藉助某些事件去剷除所謂的阻礙。
而被盯上,的便是那位一直以來都守護在天照女王身側左右的近衛隊長——森羅。
不需要彆的東西,也不需要特殊的理由。
隻需要根據一些稍稍不對勁的行為去惡意推測他人的動機,而後在其身上找到什麼東西作為汙衊的“證據”,便可以達成目的。
那根采血針被視作罪證,擋在麵前的“最大的”敵人,此時正在被押送至監獄行星。
接下來讓那個采血針順理成章成為其作惡的死證就好。
在眼下局勢特殊的情況下,那些莫須有的汙衊和陷害根本冇有多餘的精力去處理。
隻要能混淆視線讓那個天照女王失去真正的判斷能力就足夠了。
力量本就該貢獻在應當使用它的地方,無論持有者是誰。
當然,這隻是王立行星伽農防衛軍最高指揮官來迎將軍的想法…
本應一同聯合起來對抗敵人的兩方人員各執己見,沉溺在屬於自身理唸的旋渦中不斷的下沉,陰雲下墜覆蓋著彼此的雙眼。
似乎,毀滅的進程正在不斷的加速…
但這個宇宙有破曉之光存在,他們正在朝著這邊趕呢。
獲得了歐布之光的年輕戰士帶著純粹的熱血的心,正奔赴此行的最終目的地之一。
隻是在路途中遭遇了他們些許不快的事,他與好友之間的那個溝壑,正隨著行走的距離長度變得越來越深…
但不是所有的溝壑都無法被填補,因為這個宇宙存在【特殊的奇蹟】,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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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宇宙監獄事件結束,戴拿與盤龍號眾人被邀請到光之國內做客後已經過去了好一段時間。
無法迴歸到自己生活的宇宙並與朋友們重逢的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在外奔波的日子,在不同宇宙認識的夥伴也能通過特殊的方式聯絡上。
除開偶爾會想家之外,好像也冇有什麼特彆難過的事發生。
噢對,光之國那邊已經跟戴拿表過態了,若是在“旅行”途中覺得疲憊了,隨時可以到光之國來休息。
雖然說其實住在那也冇問題,但飛鳥信的性格並不允許他就這樣安然的躺在某處度日。
他的正義感和那份熱血心時“催促”著他去彆處援助那些被困之人,總之一句話就是——就是熱血青年閒不住。
所以這次也不例外。
在知曉宇宙中有誰正在操控怪獸散佈陰謀後,他聯絡了自己曾結識的好友,春野武藏。
當春野武藏聽見飛鳥信說有誰在利用怪獸擾亂宇宙秩序時,原本還在行星朱朗上日常檢查怪獸們狀態和生態環境變化的他頓時神色嚴肅起來。
麵對無法安撫或是勸說其放棄攻擊的怪獸,高斯和武藏並不會無條件的選擇接納。
當威脅到其他生命的人身安全,且無法阻止的情況下,為了讓更多的生命能夠存活下來,將其消滅也會是他們選擇執行的手段。
總之就是先談談吧,談不妥就打一頓再談,打一頓之後還是談不妥那就下輩子再見吧!
儘管如此,本就希望人類與怪獸能和平共處的春野武藏,在他的心裡或許還存在著某些特殊的想法。
但一切都得視情況而定不是嗎?
於是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飛鳥信的邀請。
穿越宇宙的星門出現在行星朱朗宇宙的不遠處,他由此抵達了另一個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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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並未在短期內多次頻繁的感知到星門的能量波動的伊庫艾爾,他並不知道自己其實對這方麵的感知很敏感。
大概敏感到什麼程度呢…
比方說他明明才離開行星琉璃並冇多久,甚至還在尋找該宇宙的情報交流區與宇宙航行軌道較為複雜的地方呢…
但在遠端附近星門僅僅隻是剛剛纔打開,他便立刻停下來往星門張開的方向看去了。
【…?】
剛纔那邊的動靜是什麼玩意兒…?
人在陌生環境裡總是會對第一次出現的、或者說第一次注意到的東西提高警惕。
而當意識到背後可能存在著什麼特殊情況的狀態下,這樣的警惕極有可能變成“草木皆兵”的樣子。
先前他就察覺到了某些微妙的東西,現在這種狀態更是讓他不自覺的往某些地方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