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單方麵認識,他們肯定冇聽過伊庫艾爾和一之瀨睦月這兩個名字。】
【這一趟該說是賺了還是麻煩大了我也說不清楚。】
〔總之,有事情能做,或是能達成汝設想的目標的話,汝就會選擇拚儘全力去書寫對吧。〕
伊庫艾爾默默的點頭,隨後將自身的形象擬態成了一之瀨睦月的模樣。
理由很簡單,如果一上來就讓伽古拉和凱看見自己本體的形象,大概率會被當做難對付的傢夥看待。
雖然本身他不介意這個,但…但那兩個傢夥的最終會抵達的地方很讓人血壓飆升啊…
本就混亂不堪的場麵,再鬨點什麼離譜的亂子出來,搞不好伽古拉原本就有些崩裂心態會直接碎的一塌糊塗。
在此期間凱還冇能熟練的掌握奧特之光的力量,這會是極其麻煩的事。
我纔不要一上來就處理一波大的亂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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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漫長的時間過去,他依稀記得在伽農上發生過不好的事,導致這對摯友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成為“敵人”和“對手”。
但他很清楚,本質上…伽古拉最初隻是不甘心罷了。
就當是支付搭乘這趟穿梭宇宙的“順風車”的報酬吧,有些讓人難以接受的麻煩和不必要的指責,就由自己去把它們擦除掉好了。
彆想把某句不過腦子的話給說出來,冇門!!
畢竟,本身伊庫艾爾就是不想看見遺憾的人嘛,自然,如果有能阻止的壞事擺在自己麵前,他當然會選擇去處理的。
——無論會耗費多大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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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宇宙的光景和原本的宇宙差距不大,或者說除開星球之外,其他的場景都是類似的也說不定。
至少在凱和伽古拉的視野裡,這裡和穿梭之前的景色冇多大區彆。
“這裡居然冇有【歡迎來到射手座銀河】的牌子嗎??”
凱手持歐布聖劍,他鬱悶的嘟囔了一嘴。
“難道你是在期待會有人特地在這附近歡迎你到這裡來嗎??”
伽古拉一臉莫名其妙的看向自己的好友。
這傢夥明明都已經被賦予歐布之光的力量了,居然一點包袱感都冇有嗎?!
“啊,倒也不是這麼說…等等伽古拉,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聲音?”
伽古拉本想說冇有的,但他的耳邊似乎真的有什麼聲音正以由遠到近的狀態靠近,而且速度很快。
快的有種如果不趕緊閃躲的話,就會直接被一巴掌隨機拍到下方的某個星係的星球上的感覺…
…該說是汗毛倒立還是毛骨悚然?
於是身著黑色皮質服飾的青年緩緩扭頭向後看去…
在他與凱的後方不遠處,一顆藍黑色的“流星”正以“今天我高低得創死你們,彆想跑”的勢頭衝向這邊來。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那顆“流星”看起來怒氣很大…
“喂,凱,要不調轉一下方向吧…”
他如此提議道。
“果然,伽古拉你也聽到了對嗎,有人在呼救!!”
“喂,不是啊!!你稍微扭頭看一下我們後麵啊,這種戰栗感你冇感覺到嗎?!”
“我當然感覺到了啊,我正準備往那邊去呢!”
“哈?!你是打算一頭撞過去嗎?!”
“當然!!”
“喂!??”
顯然…兩個人的思維並不處於同一頻道,於是麻煩的事就這樣合理中帶點詭異,但又帶點難繃的氛圍中發生了。
凱一頭紮進了前往任務地點途中的剛經過不久的行星琉璃之中,而發現轉向和自己想的不對的伽古拉在這期間愣是冇再說一句話。
發覺前麵那個差點把自己創到的“泥頭車”突然調轉方向向著某顆星球墜去的伊庫艾爾,他出於再怎麼說都得跟過去看看的念頭,於是也毫不猶豫的轉頭追了過去。
你要問他為什麼不用相位移動進行一個美式攔截的話…
拜托啦,就算是暴力攔截了,那個泥頭車也不會就這樣停下的啦…
他承認平時趕路的時候他喜歡用這種耗時短且便利的移動方式,但那大多都是隻有自己在的情況下纔會進行類似跨星係的跳躍行為。
這裡是其他的宇宙,他隻清楚自己所生活的本宇宙內的一些情報。
在這種陌生的區域內,為了避免突發的自己毫不知情的事件乾擾到自身辦事兒,那還不如就用最原始的趕路方式多儲存點體力呢。
再者,他又不是真的追不上,隻是穿梭的時間比前麵那個“泥頭車”要晚了點,再加上超負荷動用【厄特萊提之翼】,能量恢複多少是需要時間的嘛!
你問明明差點被創了為啥不直接朝著那倆傢夥發射光線直接進行一個擊毀…
都說了他不是濫殺的人嘛,就算是完全冇印象或者是純粹的陌生人,這種隻是不小心差點撞上去的行為,根本犯不著動手的嘛!!
【幽戲幻影】再怎麼惡劣也冇惡劣到這種程度的!!
總之還是那句老話,期望這趟陌生宇宙的旅途不會有太讓人糟心的事發生吧。
不過自己的運氣向來都不怎麼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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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星琉璃。
巴力西卜正在這裡行惡,被注入毒素的人會失去自我意識化為傀儡,依照巴力西卜的指示行動。
當凱與伽古拉抵達此處之時,對於此地住民而言的“災難”已然上演,曾經在救助隊內生活過凱毫不猶豫的奔著“呼救聲”傳來的地方跑去。
原本在宇宙中是聽不見聲音的,但由心靈傳播而出的呼救之聲對於持有守護之心的存在而言,就像是刺耳的警鐘聲那般響亮…
這裡還有活著的人,但作為存活的代價…年幼的孩子目睹了雙親變成“陌生人”互相攻擊的場麵。
對那位孩子來說,這或許是今後很難散去的噩夢了…
不過有句話是這麼說的,當祈願抵達一定高度的時候,它就會化作另一種形式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