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告知一下,原劇裡的那些什麼“這不是光之戰士的戰鬥方式”,和所謂的生命之樹網戀橋段什麼的,全都冇有,我全掐了!!)
(這些玩意兒絕對不會出現的請放心!!)
————————————————
伊庫艾爾暫時冇有去彆的地方的打算。
從前輩們麵前離開之後,這段時間的奔波所收穫的東西讓他難得的想坐下來待一會兒。
所以嘛,少年下意識選定的地方是存在著【家人】的另一個家——堊未徳空間。
雖說這個異空間曾經是黑暗紮基的所有物,但自打權限莫名的被轉移到自己這裡之後,那種操控感像是自己一開始就會使用那樣極其順手…
其實伊庫艾爾一直都在懷疑某件事,最初自己觸摸到諾亞的翅膀時,腦海裡那些虛無縹緲無法捕捉的東西,會不會算是一種特殊的鑰匙?
他還記得千樹憐變身切換成的藍色奈克瑟斯後所具備的必殺技,自己曾經的必殺動作前搖幾乎和他的一模一樣。
除開自己需要手動拉弦以此調整輸出強度之外,其餘的部分可以說是從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從那會兒開始他就在猜某件事了…
畢竟無論怎麼說,諾亞就算是要把人送去彆的時空,也不至於是親手拉著送過去吧…?
甚至在自己促成大決戰場麵之時,其本尊用憑依的方式降臨,帶著他一起擊敗黑暗紮基。
奈克瑟斯們能參與的光能輸送,並傳遞到由諾亞臨時創造的武器之上時,自己甚至能參與其中,還是最終發動攻擊的那個…
當時祂看自己的眼神,似乎不是單純的示意自己去拉動弓弦發動最終一擊那麼簡單…
那更像是至親的長輩在鼓勵自己,但出於一些條件限製無法用語言去訴說的感覺。
而當自己得知厄特萊提是自己的【製造者】,其與諾亞幾乎形影不離的時候,那種感覺便越來越強烈。
他的反應很快,所以時至今日都不敢或者說是完全不想去相信自己猜測出來的事實。
尤其是之前和塔爾塔羅斯交手的時候,依照身軀本能提供的動作所釋放的那個必殺光線技…
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就有種“世界真特麼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的荒謬感。
你要說這是夢的話那未免也太真實了,真實的想讓人罵幾句最難聽的臟話。
伊庫艾爾剛進入堊未徳空間時,便習慣性的走到他以前經常靠著看夜空的那個礁石邊,庫土拉和艾雷王離那裡不遠,不過它們冇有像以前那樣打招呼。
大概是認為這個時候自己的【家人】需要一點時間安靜的待一會兒吧,畢竟格裡姆德也是這麼認為的。
雷布朗多仍然處於一點話都不想說的狀態中,曾經格裡姆德的那個不屑冷笑大概是什麼意思,他現在終於體會到了。
這種從溺水狀態中被強行拽起後胸脯自動起伏呼吸,但連水都嗆不出來的感受屬實是一般人享受不來的…
縱使自己噶了那麼久也有點冇反應過來。
你是說你們管這玩意兒叫複活是嗎?
這特麼不是把人從已死亡的狀態強行變回要死之前的狀態,然後再給你來一針腎上腺素說“嘿bro,讓你的心臟自己工作吧,咱們該乾的都乾完了,你應該能活的吧”嗎!?
開什麼玩笑,他絕不承認這是複活!!
在無人在意的角落,雷布朗多正在安靜的發瘋。
見冇人和自己打招呼,心態稍稍有些細微改變的伊庫艾爾主動開口詢問了。
“怎麼了,是覺得這個時候給予安靜的空間比寒暄更重要一點嗎,還是說認為我承受不住前輩們的那份信任,需要一點時間去消化一下?”
少年坐在海岸邊將手枕在後腦,就這樣將身子斜靠在礁石邊上。
不存在月亮與星光的昏暗夜空中,始終存在於海麵上的突兀的些許光暈是這片異空間裡難得的光源。
其他區域已經暗的不成樣子了,但那裡從未暗淡過,像是在不斷的提示著什麼那樣。
這裡很少會有風出現了,但聽說特殊空間的持有者在心境有所變化的時候,特殊空間內的環境與色彩也會有些許變化。
此前消失許久的溫和之風現在再度出現些許,它從少年的身側吹過,隨後抵達庫土拉與艾雷王的身邊,就像是在用什麼方式去告知著什麼那樣…
庫土拉有些許震驚。
“小伊…?”
“嗯,我在。”
那該是什麼心情,庫土拉不太清楚。
儘管已經具備了人類的思維與情感感知的能力,但它仍有無法理解自己的情緒究竟代表著什麼的時候。
於是它拉著艾蕾王的手快步趕到了伊庫艾爾的身邊:“我以為你需要一點單獨的空間的…”
庫土拉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做錯事後認錯的孩子那樣。
“那樣的話我就不會選擇回這裡來休息了,說不定會找個冇有生物存在的星球待會兒。”
伊庫艾爾衝他笑了笑,隨後招手示意讓兩隻怪獸坐在自己身邊。
“哦對,格裡姆德,這裡冇有其他人在,你出來透透氣吧。”
〔…汝現在對吾如此放心了嗎?〕
“你是想說你自己不值得被信任嗎?”
〔……〕
〔如此的話,出什麼問題汝自己承擔。〕
隨著話語聲的停止,伊庫艾爾胸口處的偽·彩色計時器再度綻放出了光芒。
就就像是單純的打開了緊閉許久的門那樣,紫黑色的霧氣從中瀰漫而出。
在那之後,這位在豪華單間內居住數千年的邪神再度重現於世。
雖然是在異空間內,但感知到風的存在的那一瞬,格裡姆德的心情多少還是複雜的。
要說自打宇宙誕生之初就存在的混沌不具備擬態或是改變身形的能力的話,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啦!
於是在這隻有他們幾個在的【家】裡,這位邪神將自己的身形縮小到了差不多比伊庫艾爾當前身高稍微高一點的程度。
至於外型嘛…祂才懶得臨時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湊合著看就行了,又不是外人,搞那麼複雜乾嘛。
“那個時候,吾還以為真的要重獲自由了。”
祂突然冷不丁的說了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