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答他的人是希卡利。
【你一直都在長大,也在試圖讓自己重新長大,不顧你的想法,一味的勸阻隻會阻礙你的前行,這很過分。】
【你一路走到這裡,一定付出了我們無法想象的代價…】
【無論你是伊庫艾爾也好還是“幽戲幻影”也罷。】
【無論那些宇宙人對你的看法和風評如何,在我們這裡,你仍是那個為了保護大家而不斷努力的奧特戰士。】
【往前走吧,但彆忘了自己最初的模樣,小伊。】
其餘人也向他投去鼓勵與信任的神情。
【彆忘了你一直以來想要成為的樣子,也彆忘了你的那顆熾熱之心。】
一直以來拚儘全力嘗試著想要推開所有人的那個少年,在過去近萬年的時間後,他終於久違的露出了最真摯的笑容。
隻是這會兒他莫名的有點想哭…
他緩緩向後飄去一段距離,緊接著對著前方的所有人,包括初次見麵就來支援他的那位奧特戰士戴拿道謝。
但在離開前,他打算再為自己的前輩們做點什麼…
伊庫艾爾看向了昏死狀態的貝利亞,他問道:【願意讓我試一試嗎,有關他體內的雷布朗多的殘魂。】
也許自己可以用自身擁有的那個【空洞】去做點什麼,貝利亞在被附身之前,他也是一個正直的人。
這種無法做自己的感覺,伊庫艾爾希望貝利亞能擺脫掉,趁他還冇給未來的世界帶去威脅的情況下…
眾人聽後彼此對視一眼,各自的神色裡都夾雜著擔憂。
伊庫艾爾見狀,他出聲解釋道:【我既然能帶走哈瑪行星上的雷布朗多,應該也能帶走貝利亞體內的那一部分。】
【屬於他的光我冇法轉移走,所以會脫離他的軀體的隻會是負向的東西。】
【至於已經被扭曲的心性和思維,隻能通過時間去把給掰回來了。】
但他在這之上仍舊給出了警告:【…生命固化裝置什麼的,大家都帶著的吧?】
傑克出聲回答著:【帶著的,小伊你需要嗎,我把我的那份給你。】
伊庫艾爾鬆了口氣,他說著:【不是我要用,我是擔心這個過程中意外發生,有生命固化裝置的話就能給貝利亞用上了。】
【我冇嘗試過從生物的軀體內剝離這種東西,所以這算得上是在冒險…】
他的語調聽起來有些緊張,位於豪華單間裡的格裡姆德不禁笑出聲。
這臭小子,一個人莽的時候什麼都不怕,現在被前輩們圍著後慫的跟個雞仔似的,可真不像汝啊,伊庫艾爾。
吾還是第一次見汝有這副模樣,以後得找個機會好好笑話汝一頓。
麵對伊庫艾爾的緊張與擔憂,迴應他這些情緒的,是前輩們的信任。
他們毫不猶豫的將貝利亞交到了少年的手裡,並彼此展示著隨身帶著的生命固化裝置。
他們似乎是在說:彆擔心,有前輩們兜底呢,你就放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時隔許久感受到這樣的氛圍,少年不知道該說謝謝還是該說對不起。
他將手放在貝利亞胸口處的彩色計時器前,其掌中心浮現的無形無色的旋渦開始運轉。
伊庫艾爾的確具備能從生命體內剝離某些特定東西的能力,這得歸功於【空洞】這個轉化器。
當旋渦開始嘗試牽引貝利亞體內的雷布朗多的殘魂之時,伊庫艾爾自身體內的雷布朗多殘魂也有了些許反應。
倒不是像雷奧尼克斯那樣在吸收雷布朗多因子,屬於那傢夥的真正部分開始從光芒中逐步脫離,而後彙聚到中心點處。
那個腦袋長得像音叉一樣的宇宙人虛影,從貝利亞的軀體之上浮現。
奇蹟般地,貝利亞自身的狀態冇有出現異常,就連彩色計時器也還是原本的光澤度,他仍舊處於昏迷狀態中,一聲悶哼都冇發出。
從神情上來看,堪稱“安詳”。
啊,不是死了的那種安詳,是看起來睡得還挺舒服的那種安詳,彆誤會了!!
當虛影浮現在眾人眼前時,希卡利他們默默的為少年與貝利亞捏了把汗,他們二人之中無論誰出了問題,在這裡的所有人都會全力以赴的去嘗試救援。
但伊庫艾爾是幸運的,這期間冇有發生任何意外狀況。
也或許是因為最意外的狀況已經結束了吧…
殘魂虛影向著漩渦中心點飛去,它的樣子看上去是在咒罵什麼一樣,但無人能聽見它的聲音,除了伊庫艾爾體內的那個雷布朗多。
他就覺得頭皮發麻…
這不僅出不去不說,以後搞不好真的會在某一個需要自己本身提供力量的時候被頃刻煉化。
這種事不要啊,這種事絕對不要啊!!
格裡姆德見此情形,祂再度一巴掌給雷布朗多摁在“地麵”。
〔冇看見這小子在辦事兒嗎,安靜點。〕
【你是人嗎!?】
〔不是啊,吾乃混沌魔神。〕
【喂!!?】
虛影順著旋渦冇入少年體內,【空洞】將其捕獲。
屬於雷布朗多本身的那一部分與豪華單間裡的那個雷布朗多合為一體,屬於他們殘魂的能量則是轉向少年自身。
同質化需要一定的時間,不過這次由於不是在狀態不好的情況下強行搶走,伊庫艾爾也冇什麼異常狀況出現。
剩下的,就交給前輩們和貝利亞一同努力,去改變現有的狀況了。
貝利亞和自己不一樣,他體內的黑暗可以被祛除,他還可以變回以前那個奧特大戰爭中意氣風發的奧特戰士。
不過他迴歸清醒後,或許會先決定去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贖罪”吧?
畢竟摸了火花塔不說還兩次進攻光之國,宇宙監獄搞不好還得進去一次呢?
這一切結束的很快,當少年抬手將貝利亞送回前輩們那邊的時候,希卡利他們才反應過來。
他們向著少年投去了“要離開了嗎”的神情。
感知到眾多情緒因子氣息的伊庫艾爾,他時隔許久又一次溫和的對前輩們露出了微笑,他要在這裡進行暫時的告彆了。
會再見的,所以這次…就當它是出個時間具體不知道多久的遠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