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主動找死的傢夥【伊庫艾爾】已經見過太多了,說是有點麻木也好還是覺得頭疼也罷,他才懶得去慢慢分辨這些。
隻要是威脅到自己認定的【珍視之人】的傢夥們,哪怕是厄特萊提那個老登現在就出現在這裡,他也敢衝過去打,以此為前輩們換取撤離的時間。
賽文以及奧特曼二人注視著在宇宙監獄外圍牆麵,一手摁著百特星人的腦袋並將另外三個傢夥攪碎的伊庫艾爾…
他們似乎無法把之前在哈瑪行星上以及波利斯星上見到的伊庫艾爾和現在的他聯絡在一起。
雷布朗多的殘魂雖然冇讓小伊變成另外的樣子,但現在這個狀態也不能說不擔心…
這邊的情況被托雷基亞和希卡利製作的監控裝置傳輸到他們二人身邊。
這東西本意是用來監控戰場,方便這邊及時察覺到異樣隨時準備迎接攻擊的。
但當托雷基亞看到伊庫艾爾當下的狀況後,他瞥眼看了一眼已經被轟開大門的宇宙監獄…
由於二者之間相隔的距離並不算遠,甚至可以說是就在家門口附近,托雷基亞直接對著奧特曼發起超遠程心電交流。
【讓貝利亞從宇宙監獄內離開,之後默許他“進攻”光之國吧。】
托雷基亞的聲音很平靜,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那個似乎正朝著更深處“墜落”的伊庫艾爾身上。
等離子火花塔的光輝可以驅散些許混亂的思維嗎,純淨的光照可以讓小伊從這種狀態中稍稍脫離嗎?
畢竟那是光之國的太陽,是奧特一族的明燈…
聽到這種發言的奧特曼猛地看向光之國的方位,他瞪大眼睛:【讓貝利亞進攻光之國??】
【當然是在全員準備齊全的時候讓他攻入光之國,這樣的話小伊就會跟過來,那孩子不會對光之國的安危置之不理。】
托雷基亞對此做出瞭解釋。
【托雷基亞,你是想讓小伊近距離接觸火花塔的光照嗎?】
佐菲在辦公區域那邊和奧特之父說了有關今後藍族參與警備隊考覈的相關事宜,在那之後便趕了過來。
他從後方走到托雷基亞身邊,並問道:【但以小伊現在追求力量的心態…】
他多少還是擔心伊庫艾爾會為了力量在見到火花塔核心時,直接去嘗試觸碰。
一旦做出這種行為便是重罪,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逃脫處罰的類型。
由於托雷基亞本身也是奧特兄弟,他現在已經可以不用“隊長”的叫法去稱呼佐菲了。
【小伊不會主動靠近火花塔,但可以冒個險,佐菲。】
佐菲聞言看向托雷基亞,他真覺得自打【博爾赫斯】上夢比優斯與伊庫艾爾的那一戰結束後,這位藍族成員就逐步變得不對勁了起來。
現在這麼一看,他好像更不對勁了…
佐菲深一口氣後問道:【什麼險…】
托雷基亞仍盯著監控裝置內的影像,隨後用平淡的語氣說出了讓希卡利險些直接把人從此地帶離,然後給他塞到銀十字軍裡的話。
【讓貝利亞接近火花塔的核心區域,把小伊引到那個位置去,小伊知道什麼力量對他來說有用,什麼力量對他來說是無法接納的…】
【那孩子從以前就冇辦法接受其他人傳遞過去的光,就算是在銀十字軍結束檢查和治療的時候,也隻能依靠儀器以及火花塔的照射傳輸能量治癒疾病和恢複傷勢…】
【全力追求負向能量的他對光明一側的力量完全冇有任何想法,他對力量的需求很隨意,但也意外的挑剔,他不會觸碰火花塔核心的。】
說完,他停頓了一下,隔了幾秒後才繼續說著:【近距離的火花塔核心光芒的照射如果能驅散掉小伊現在的混亂狀態的話,就可以避免讓他用死亡去換取清醒。】
【一旦確認能讓他的狀態稍稍恢複一些話,就能找到理由去嘗試告訴小伊,他根本不用刻意的遠離光之國。】
【至於在那之後怎麼收尾…】
他看向了身邊的希卡利,兩位藍族成員的視線碰撞在一起,那一瞬,二人心裡想的東西似乎是同一個。
——厄特萊提,以及和祂相關的存在。
既然宇宙危機隻有小伊可以解決的話,那就意味著小伊的存在是最為重要的那一層,對於整個世界來說他是唯一的、不可替代的能開啟未來之路的“鑰匙”。
兩位藍族默默的捏緊了拳頭…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托雷基亞。】
希卡利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疲憊,但意外的,他現在決定支援對方的提議。
佐菲冇有出聲打擾。
【讓貝利亞接近火花塔核心區域,一旦小伊意識到光之國危在旦夕,他就會選擇不顧一切的衝過來保護吧。】
【若是火花塔核心的光芒照射可以驅散些許黑暗與混亂使其逐步清醒的話,那就全員提供援助一同將攻擊貝利亞。】
【在那之後聯絡王拜托他再度將貝利亞鎮壓在宇宙監獄內。】
成功率是多少暫時未知,但把小伊引過來這種事那絕對是百分百能成功。
【若是無法做到驅散黑暗,在小伊自身狀態在光芒的照射下出現惡化情況導致理智逐步消散,屆時藏身於背後的厄特萊提以及其他的存在必定會現身出來阻攔,甚至是將其帶離。】
說完這些的希卡利隻覺得胸口悶的不行。
在短暫的停頓後,托雷基亞接著希卡利的話說著:【那時的他們絕不會就這樣放任貝利亞肆意妄為。】
【帶走小伊的前提是保證光之國不會遭遇極端的危險,否則的話那孩子一定會以自毀式的攻擊抵抗所有救援行為。】
雖然這也有利用小伊的份,但有些事是必須進行確認的…
【……】
說實話,佐菲現在的心情真的很複雜。
不管是他也好還是希卡利也好,他們二人都能感覺到托雷基亞一旦觸及到有關伊庫艾爾的事時,他的思維就會開始變得不正常,甚至是異常激進。
就算是風險高於收益也會是一股無所謂的態度。
可偏偏他要冒的險在他們二人看來也確實有足夠的理由可以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