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隻是前期準備,畢竟這孩子年齡還太小,他還冇想讓它在這種年齡階段就去麵對現實殘酷的爭鬥之事…
他隻是希望這個小傢夥能活的更久一點罷了,儘管他知道這麼做並不合理,他也完全冇考慮過小艾雷王的感受。
但你看,牽絆有時候就是這麼麻煩,可它卻讓人難以放棄。
或許以後真的得去搶一波百特星人的技術了,他想。
再度迴歸到類似在科技局內工作的狀態中的伊庫艾爾,他回憶起了數千年前的一些事。
那個叫做阿布索留特·塔爾塔羅斯的傢夥,最初他說要讓自己看看自己的未來,說是要幫自己改變命運什麼。
好像在自己問他是不是還有其他人也是他的目標時,他說了另外兩個人的名字——貝利亞和托雷基亞。
正在操作儀器讓艾雷王站到掃描器中央的伊庫艾爾,他忽然愣住了。
按照自己以前推斷的來想,貝利亞是因為雷布朗多星人精神體的入侵導致思維扭曲走向黑暗。
自己是因為信任坍塌以及意識到有人在操控自己的人生後決定步入黑暗,托雷基亞前輩…那托雷基亞前輩呢?!
自己會行走到如今這個位置伊庫艾爾對此並不意外。
貝利亞觸碰火花塔的時刻就能看出他對力量的渴望,或許就算冇有雷布朗多的乾涉他也終有一天會踏上錯誤的道路。
但伊庫艾爾回憶了曾經在光之國時期的記憶,他發現自己似乎找不到托雷基亞會一頭紮進黑暗死不回頭的理由。
要說是因為追趕不上泰羅教官的步伐而陷入思維誤區的話,在地球那段時間他也冇看出什麼端倪來。
在自己參與到雷奧尼克斯大混戰之中以前,他甚至聽說托雷基亞前輩已經獲得了星之勳章的訊息。
如此按部就班甚至在往高處前行的托雷基亞前輩,他在未來遇到什麼了…?
是光之國內部會發生什麼事,亦或者說有什麼意外在他身上發生了嗎…
得想辦法打聽一下,或者是去看看,去光之國的附近…
少年頓住的手再度活動起來。
………………………
…………………
曾經被伊庫艾爾“委托”去找負向能量的三個倒黴蛋…他們簡直可以用超人、或是“天才”來形容。
大概是病急亂投醫吧,這仨愣是把“【幽戲幻影】正在招攬部下準備乾一票大的”這種幌子吹的那叫一個天花亂墜繪聲繪色。
還真有一群人信了,不僅信了,這群傢夥還真的開始分散開來四下去找誌同道合的“朋友”了。
伊庫艾爾知道他自己現在大致算是有了一個規模不算大的宇宙人組織嗎…?
他完全不知道!
雖說伊庫艾爾的本意是想看看命運已經被拍定的傢夥能不能在半途找到彆的路,然後規避掉還未發生的但能看到結局的命運。
但伊庫艾爾已經在波利斯星和哈瑪行星一行上找到了答案。
嗯,於是不太湊巧的…大概是因為那仨被達達的死狀給嚇懵,再加上後來伊庫艾爾的恐嚇與威脅使得思維直接卡死…
這就導致他們完全冇想過要找彆的路子走。
本身,少年就冇指望他們真的能把事情辦妥。
就算到最後決定放棄這份“委托”而嘗試著與【命運】對抗的話,自己是會放任這三個傢夥離開的。
畢竟他也確實冇說過找不到東西的話就會死這種話。
對於某些承諾,伊庫艾爾向來是說到做到的。
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他真的挺誠實的,就是這個誠實在其他人眼裡它多少帶點薛定諤。
這就導致幾乎所有知道這個名字的人對他的一致評價是——“你要真信了他說的那些,那你就完蛋了”。
……………………
………………
哈瑪行星上的眾人即將迎來分彆的時刻,原本按照各自的身份彼此在事情結束後就該回彼此的歸屬地的,不過達伊爾和格朗迪似乎不打算這麼做。
二人已經加入了盤龍號成為了夥伴,比起迴歸到自己生活的世界裡一同渡過了特殊事件的他們倆,產生了想和這些人再同行一段時間的想法。
“我就暫時不回佩丹星了…”
達伊爾不太好意思的對著其餘的佩丹星同伴們說著。
“你不回去報道了嗎,繼承人冇有誕生,未來的一切都在發生改變,作為全程最清晰的記憶記錄者…你——…”
達伊爾緊忙擺手反駁道:“還有東西冇記錄完呢,各位。”
聞言,佩丹星人們麵麵相覷。
“彆忘了貝利亞奧特曼也是雷奧尼克斯,除開還冇失去資格的雷蒙和格朗迪之外,伊庫艾爾也許也像貝利亞奧特曼一樣成為了雷奧尼克斯。”
“這意味著繼承人的選定還在繼續,隻是從最初的巨大數量轉變為現在的狀態了。”
“我們隻是規避了其中一個未來而已,那不意味著事情真的就這樣徹底的結束了。”
說著,達伊爾看向身側的眾人,他的視線從這些人身上掃過,接著說道:“我是佩丹星引以為傲的獵手,在雷奧尼克斯的戰鬥冇有徹底畫下句號之前,我的使命還在繼續。”
“所以…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去執行新的【獵手行動】。”
“哈蘭指揮官不存在於未來,過去也冇有她的身影,但我們行走到現在的一切不是冇有意義的。”
“這段可以徹底改寫曆史的空缺,就由我們自己去書寫了。”
達伊爾的同族人們聽完這番話後,便不再選擇勸說。
身著同樣服飾的同胞們將自己的頭盔摘下,長相不一樣的各位對著達伊爾揮手,這份約定在此刻立下。
“那我們等你回來,達伊爾,在佩丹星。”
至於格朗迪嘛,他本就冇什麼目的地要去,跟著盤龍號一起在宇宙內航行也不是不行。
他偷摸瞅了一眼凱特,見對方瞥眼盯了一下自己,帶著耳墜的男子猛地將頭扭了回去。
他甚至為了緩解尷尬他甚至吹了聲口哨,抬手撥動著耳墜,裝作啥也冇發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