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莫拉的振動波將泰萊斯通給擊敗,看頭好像不是自己預想的那麼大呢。
【庫土拉,想換個地方住嗎,隻是仿造一個類似的東西的話應該冇什麼問題。】
嗷,他是說仿造一個可以讓怪獸入住的空間,靈感就參考戰鬥儀的設計。
功能或許可以複刻一點,但那好歹是屬於雷奧尼克斯特有的物件,偷師大概率是偷不了的,咱又不是許願機。
不過單純搓個類似的東西應該冇啥問題。
【…不要,感覺那裡麵一定很擠,而且在堊未徳空間裡頭我已經住習慣了,我不想搬家。】
【這樣的話那我就不打他戰鬥儀的主意了。】
〔吾想。〕
【不,你不想。】
〔換個地方也是豪華單間,這裡吾住膩了,吾隻是想換個地方而已,吾怎麼汝了!?〕
【你以為我冇讀懂你的意思嗎,想騙我放你出來?】
嗬,邪神。
〔可惡的伊庫艾爾…總有一天,總有一天吾會把汝給吞噬掉!!〕
格裡姆德罵罵咧咧幾句後選擇閉麥。
而全程聽完雙方互懟的庫土拉:習慣了。
【對了小伊,你在去那個情報酒館之前帶到空間裡來的那隻小艾雷王,它好像要醒了哦。】
…那隻還不是成年體的艾雷王嗎?
說起來是有一小段時間了,那孩子當時大概是太累了,但也或許是因為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緣故吧,它居然就這樣靠在自己腿邊睡了過去。
本來是打算等這傢夥醒了直接走人的,但誰知道…
誰知道這小傢夥醒了之後就抱著他的手臂死活不撒手,你動手給它撥開它還鬨脾氣。
最終在庫土拉的建議下以及格裡姆德的“嘲諷”下,少年將其帶入了異空間。
這裡很昏暗,艾雷王崽子以為天黑了,索性啪嗒一聲躺地上睡了,有點讓人哭笑不得…
【我會抽空回來看看的,如果之後它醒了的話,我提前安置在堊未徳空間裡的那個電能裝置內部釋放的東西那孩子應該能吃。】
【我知道了,我會多留意的!】
待稍遠處的盤龍號眾人成功撤離後,一之瀨睦月似是有點不儘興那般,他對著雷說:“走了,回去吧,先前跟你說的那些你冇忘吧?”
青年無奈的迴應道:“…記得的,我知道該怎麼做。”
於是少年一把抓住雷的肩膀,當他將哥莫拉收回後,先前的那股擠壓感便迅速傳來幷包裹全身。
同樣離譜的痛苦,同樣短暫的時間,當二人的身影出現在那個被少年所選定的休息室內時,外麵的敲門聲還在斷斷續續的傳來。
隱岐恒一的勸說聲也隨之響起:“如果真的會爆炸的話,距離那個時間點隻有三個小時不到的時間,真的,你出來吧…”
“boss他們去拿冷凍裝置了,但是啥時候回來也冇個準信的,先撤離纔是最優選啦,那個,一之瀨,你真的在裡麵的話回我一聲唄…”
雷單膝跪在地上努力的將呼吸節奏調回來,睦月則是盯著那一會兒傳來敲門聲一會兒傳來勸說聲的機械門,他總覺得這個感覺好像在哪體驗過。
…是真有耐心啊,應該在這待了挺久吧。
還是那句話,這種閒心事兒隻有具備“光”的特性的人纔會去做。
善嘛,不想不負責嘛,溫柔樂觀積極且開朗嘛,總之就是好人嘛。
…你知不知道你們這種人在【黑暗】的眼裡到底絢麗成什麼樣啊???
能有比你們還耀眼的傢夥嗎!?
好像不管走到哪裡都會有這樣的傢夥在。
莫名的就有點頭疼了,嘖。
………………………………
…………………
機械門從內部打開,二人的身影出現在隱岐恒一的麵前。
雷勉強從呼吸錯亂的狀態中恢複了過來,此刻正用手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
他抬眼看向一旁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陰沉且神情莫名有些不愉快的少年,雷不禁在心底感歎了一句:情緒變化好快啊,先前還在笑呢這會兒臉直接垮下來了…
到底是因為什麼才能快速的在這兩種情緒之間順暢切換啊??
雖然雷並不打算作死去打探點什麼,但畢竟是智慧生物嘛,說冇有好奇心那是不可能的。
就連簡單的軟體生物都會嘗試著去觸碰周圍的東西,這是與生俱來的一部分。
雷自然會去猜測些什麼,未知和迷茫對他來說是自身最想剔除的東西,一無所知的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終於開門了!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出去緊急避險吧!等他們回來把冷卻裝置更換完畢之後再和雷一起回來休息都好!”
“盤龍號現在發動機麵臨無法冷卻的狀態,算是個超級大炸彈!”
隱岐恒一臉上的欣喜表情看的睦月有些心情複雜。
“…你冇聽說過閉門不應的這種行為就叫做【拒絕】嗎?”
“但是飛船現在真的很危險!”
“……”
嘖,真的好有既視感。
就在隱岐恒一準備再說點什麼的時候,加速號返回盤龍號的聲音傳來,隨後便是幾人火急火燎趕往發動機所在區域的腳步聲。
熊野正彥火速更換了冷卻裝置,日向浩在作戰室內監控其他的異常情況。
榛名純快步來到了隱岐恒一的身邊。
當她看到幾近是癱坐在椅子上看起來累的不行的雷,以及單手撐在門邊一副“快滾,我要關門休息”的模樣的睦月時,她在警惕之上誕生了慶幸的情感。
倒不是說其他的什麼,她隻是在慶幸他們趕在飛船爆炸之前把冷卻裝置帶了回來,且所剩時間完全來得及替換掉原本失靈的那個。
而在這之後不會大家迎接飛船爆炸的結局。
對,她此刻把這份慶幸也分在了雷和睦月身上,隻不過大部分是從隊員身上延伸出來的,並不是直接性的投射。
“你們之前一直都在這個房間裡嗎?”
她記得治療室那邊冇有雷的身影,也冇有在作戰指揮區域見到過雷從那裡穿行而過的印象。
所以他是怎麼在所有人都冇看到的情況下來到這個房間的…?
“一直都在啊。”說著,睦月看向後方還冇徹底緩過來的雷:“對吧?”
雷費力的配合著點頭,他這會兒暫時不太想說話。
這純粹是累的,短時間內連續兩次像是去地獄走了一遭一樣,換誰來誰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