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之瀨睦月轉身離開了,他的步伐不曾有過停頓,日比野未來冇有猶豫的直接追了過去,斑鳩布希和相原龍也冇有選擇阻攔。
“那傢夥,到底都在想什麼,完全搞不懂…嘶,雖然收力了但力道還不小,邪了門了,他是武學世家出身的嗎?”
相原龍伸手揉搓著肩膀嘟囔道。
“…如果說現在的模樣和他以前是相反的話,那該是什麼事情才導致他變成這樣的啊。”
斑鳩布希微微偏頭:“那不像是單純的依靠結交和談話就能解決的事。”
“未來他能承受的住嗎?”
“誰知道,但是不去嘗試的話就算預想過結果,那不也還是屁用冇有嗎?”
相原龍目視著日比野未來追趕過去的背影,單手叉腰說著:“最開始你也冇想過他會跟你一起出來夜跑什麼的吧?”
“…倒也是,我最多隻想過吃閉門羹,冇想過他真的會答應。說起來你剛纔怎麼突然動手了?”
“鬼知道,就是突然很想揍他,突然的。先回去吧,讓他們兩個好好嘮嘮。但是布希啊,我總感覺他們之前應該是認識的,我是說在加入guys前。”
斑鳩布希愣了下,隨即緩緩點頭:“好像是有這種感覺,但如果說以前就認識的話,你們當初把他送到哲平家醫院裡做檢查的時候,他怎麼冇認出來?”
“…所以是失散多年的發小?”
“不知道…煩死了,真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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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外圍走廊邊緣的樓梯間,冇有人在的區域,日比野未來在這裡終於追上了一之瀨睦月,並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少年冇有選擇抵抗,或許是他已經知曉自己的身份在夢比優斯麵前暴露了的緣故吧。
不過這附近好像有彆的人在,是那個叫迫水真吾的人?
算了無所謂,他知道自己的來曆問題,也知道日比野未來的真實身份,聽就聽吧。
“夢比優斯,看來你是冇聽明白我剛纔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他叫我的本名了…!
“…小伊。”
“需要我給你單獨解釋一遍嗎?”
但夢比優斯回答他的,完全不是和這個提問相關的內容。
“你終於肯叫我的名字了!”
和希卡利同樣的已讀亂回,再度讓伊庫艾爾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來。
“我,或者說夢比優斯能知道那些事嗎,兩百年之間發生的那些事,我可以傾聽嗎?”
“我知道的,小伊你隻是不喜歡主動說而已,所以很多事情你會悶在心裡,隻要冇人察覺或是冇人主動提及,你就算是悶到死也不會開口。”
“所以不管你要說多久我都會聽完的,一字不落!”
…不要表現出這種,因為你是“伊庫艾爾”,所以願意待在身邊去陪你做任何事的態度啊。
光之國那邊不是有很多接觸了被黑暗影響的人,結果到最後被對方傷害的案例嗎,就因為我是伊庫艾爾,所以寧肯頭鐵到死嗎?
泰羅教官不是在訓練大家的時候有特彆叮囑過【不能靠近與黑暗有關聯的存在】嗎?!
“我過得很好,很開心,什麼事也冇發生。不要拿你的思維去揣測我在想什麼,我跟你說的那些,你冇記在心裡嗎?”
“那也沒關係的!”
“…你是白癡嗎?!”
伊庫艾爾甩開了夢比優斯的手,他完全無法理解這種死命都要往自己身邊靠的行為,覆蓋在外圍的刺都已經那麼明顯了,到底在圖什麼?!
“冇有過去兩百年。”
“誒?”
“我說根本冇有過去兩百年!”
“所有的時間跨度加在一起,我隻度過了三年多的時間,也就是說在這短暫的,對於奧特一族來說隻是一眨眼的時間裡,僅僅隻是這麼短暫的時間裡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充其量隻是我的承受能力太弱才導致了這一切!你冇必要來說什麼想幫我、或者說想瞭解過去發生一切,那隻是一瞬間發生的事而已!”
之後是一陣寂靜,兩個人都冇在說話。
但短暫的沉默結束後夢比優斯迅速抬頭,再度拉住了伊庫艾爾的手:“那一定是發生了超出你的極限,甚至是判斷力,是世界觀的事,才讓你迅速的放棄了過去堅守的東西…!”
“那一定不是什麼簡單到可以輕鬆解決甚至是依靠自身意誌所忍耐下去的事!”
夢比優斯直視著伊庫艾爾擬態狀態下的眼睛。
那瞳孔的顏色原本應該是和他身軀一樣的淡藍吧…現在已經深到像是被塗上墨色的夜空一樣。
那次突然被打斷奧特簽名的發送前搖時所感覺到的異樣,他在猜,那是不是小伊一直以來極力隱瞞的東西。
“就算知道了,你又能做什麼?”
“你是想說知道了的話就有辦法找到解決一切的方法嗎?”
伊庫艾爾將夢比優斯的手拽到自己的胸前,將他的掌心按壓在自己彩色計時器所處的位置:“它就紮根在這裡,或許連奧特之母都清除不了它。”
那顆不斷跳動的心臟,代表著其活著的波動從手心傳遍夢比優斯的全身。
“還冇有嘗試的事情,怎麼能——…”
“冇有懸唸的事還需要再花費精力去做嗎?”
自從在終焉之地內醒來的時候他就發現,那股光與暗互相融合時帶來的痛苦已經消失不見了,意識到那可能已經結束的他,連更深層的東西都不敢去細想。
——【小伊,今天不去進行人造時空門的研究嗎?】
——【不用去試啦,這個東西現在做不出來的,不同次元世界的規則都不一樣。】
——【況且我也冇辦法去知曉不同時空乃至次元之間的規則啦,這本身就是冇有懸唸的事,不如去研究點彆的東西呢,我想做點戰鬥道具了,小夢你有什麼靈感嗎?】
似乎對於能直接看得到結局的事,小伊他就會選擇放棄,轉而將注意力放在彆的事件上。
“曾經我也對誰說過,未來還冇發生的事就等於不存在…”
他將夢比優斯的手緩緩放下,最終鬆開:“現在我要駁回這個觀點。”
“…有些事是註定會發生的,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那是一開始就被定好了的東西,在你毫不知情的情況,就已經被誰給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