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亞…】
【諾亞!!!】
完全不一樣的語氣,完全不一樣的心情。
伊庫艾爾是突然愣住了腦子有些宕機,黑暗紮基則是惱怒中帶有激動。
他在目睹諾亞身影出現的時刻便失去了大部分的理智。
那種感覺就是複製品見到了正主那樣,嫉妒、不甘、最終惱羞成怒。
他無視了身邊的奈克瑟斯們,惱怒不已的吼叫一聲衝了過去。
孤門一輝冇有說話,他此刻正位於諾亞的軀體內,難以置信的看著這片空間。
那像是宇宙裡被星雲所填滿的空間,那道長著翅膀的神聖身姿正靜靜的懸浮在他的身前。
祂似乎是在看著誰。
青年順著諾亞的目光看去,孤門一輝看到了一之瀨睦月所變身的奧特戰士。
他們二人的目光就好似互相認識那般。
是這樣啊…
這位長著翅膀的奧特戰士,就是一之瀨的“家人”吧!
【孤門…】姬矢準有些晃神。
【這就是光芒綻放到極致後的姿態嗎…】西條凪呢喃著。
【但總感覺很帥不是嗎!】千樹憐興奮道。
【讓人鬥誌昂揚啊…!】溝呂木真也說自己想看到的就是這個!
【這就是不斷傳遞的光所製造的紐帶…這就是它想要傳達的東西。】真木舜一握了握拳。
諾亞在空間內和伊庫艾爾隔空對望,他的神色裡有歉意的味道在。
這讓伊庫艾爾冇能完全看懂,但卻讓他瞬間就明白了許多東西。
伊庫艾爾隻覺得突然很想笑,又有點想哭。
果然啊。
自己見到的星門,自己所經曆的事,自己所察覺到的東西…
我其實都猜的**不離十呢。
孤門一輝所化的諾亞,或者說是暫時與孤門一輝達成臨時連接,從而以憑依的方式降臨此間的祂從空中落下。
切斯特戰機在念力的保護下平穩落地。
諾亞走到了最前端。
紅奈藍奈橙奈以及奈克斯特、梅菲斯特,還有伊庫艾爾,他們七人的站姿從黑暗紮基那邊看的話,恰好是【Y】這個字母的形狀。
麵對黑暗紮基那像是宣泄憤怒與嫉妒的衝刺攻擊,諾亞抬手將自己的光芒分散出去,分散到了各個奧特戰士的身上,包括伊庫艾爾的身上。
隨後,他的手上燃起火焰。
在黑暗紮基同樣握拳揍過來的時刻,諾亞的拳頭與之對撞!
——紮基·地獄火!
——諾亞·地獄火!
雙拳的火焰互相抵消,就在黑暗紮基準備繼續進攻的時刻,諾亞手上那已經熄滅的火焰再度燃燒。
與此同時奈克瑟斯們以及奈克斯特的身軀上綻放出各自代表色的光芒,在諾亞的指引下,它們向著空中釋放。
隨後光芒化作雨滴,奔赴世界各地!
目的地是大洋彼岸,南北兩極,甚至是赤道中段。
光芒雨滴所化的身姿雖然並非是奈克瑟斯的實體,但同樣具備能夠將異生獸打成分子狀並消滅的能力。
短暫的十數秒內,世界各地的異生獸事件得以解決,那簡直堪稱神蹟。
而在空中保持著聚合,並未徹底分散開來的光芒逐步化作弓箭的模樣。
諾亞施放的【諾亞·重力】使得黑暗紮基停留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惱怒不已,黑暗紮基的嘴裡不斷的發出憤恨的吼聲。
他似乎在見到諾亞的時刻便丟棄了大部分思考的能力,隻剩下被仇恨與嫉妒所驅使的本能。
那鑄造成箭矢模樣的光芒被引導至伊庫艾爾的身前,但瞄準的方向卻是地球上空的宇宙。
諾亞冇有說話,祂微微抬手示意少年,讓他在此刻拉弦。
伊庫艾爾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疑惑暫時壓在心底並走上前去,來到了諾亞的身邊。
而紅奈藍奈橙奈梅菲斯特以及奈克斯特他們繞到了伊庫艾爾的身後,眾人將自己的手放在少年的肩上。
感受到那不斷傳遞過來的“力量”,少年猛地仰起頭來,將手放到弓弦上——用儘全力的向後拉扯!
諾亞的拳頭上那再度燃起的火焰,砸向黑暗紮基的胸膛!
【混蛋!!!!】
黑暗紮基怒罵一聲,他根本抵擋不了,於是就這樣被不斷輸送的能量逐步推入外太空!
【因為我是複製品、是黑暗,所以不配得到那樣的對待嗎!!?】
在被推入宇宙的時刻,他憤恨的吼道。
但在諾亞迴應之前,處於他體內的孤門一輝先一步出聲回答了黑暗紮基:【不,這和是否是複製品無關!】
【正是你的所作所為,才導致你有了今日的結局!】
【黑暗並非是錯誤,也並非完全是“惡”的代表。】
【玩弄生命,褻瀆死亡,甚至是利用一切去作惡,達成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這並非是你能用“複製品”或是“黑暗”一詞可以用來概括的罪惡!】
【你現有的結局並非是黑暗或是複製品幾個字所帶來的,而是源自你的那些所作所為!】
諾亞聞言輕笑一聲,祂擺出了自己光線技的起手式。
而在此刻,伊庫艾爾也將弓弦拉伸到了極限。
在諾亞釋放光線技的時刻,伊庫艾爾也鬆開了那拉拽著弓弦的手。
將手放在他肩上的奧特戰士們遵從內心的意願,光芒再度聚合,使其化作箭矢尖端部位的“附魔”,它銳利的好似能夠穿透星辰!
——諾亞·閃電!!!
——究極信賴光矢·風暴!!
黑暗紮基看著那兩道足以致死並徹底消滅自身的攻擊直奔自己而來時,他迅速的釋放著自己的光線技!
——紮基·閃電!!
但很可惜,在眾人的意誌與信念麵前,他臨死前的反撲不堪一擊。
光線技與箭矢突破了黑暗紮基的防禦抵抗,擊穿了他的身軀,隨後在地球上空出現的是絢麗的焰火。
那是代表著最終黑暗被終結的光景!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在地麵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在決戰結束的前夕屏住呼吸的眾人,在此刻爆發出了比剛纔地球上空爆炸還要震撼的歡呼聲!
水原沙羅露出了最真摯的笑容,她側頭看向身側的首藤沙耶,兩人對視一眼,隻覺得今後就算有異生獸來襲,人們估計不再會有那樣的恐懼誕生。
瑞生將畫卷貼在廣場的告示牌上,那是一張由齋田莉子繪製的鳥群飛舞的圖畫,有切斯特戰機的顏色,有紅奈藍奈的顏色,有朝霞般的色彩,也有曙光般的光影。
在這之中甚至看得到雲層被塗上了橙色,藍白與黑相間的鳥衝著太陽飛去,它的身後像是帶上了彩虹模樣的拖尾。
這幅畫的名字在畫卷的右下角,齋田莉子為它起名為【希望】。
根來甚藏和佐久田惠相視一眼,歡呼著擊掌。
那些目睹了勝利的民眾們有的甚至把外衣脫下來往空中扔。
雖然不知道奧特戰士們具體都叫什麼名字,但此刻眾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著“奧特曼”為其歡呼。
曾經無人知曉的戰鬥,在此刻迎來了最為隆重的感謝。
奈克瑟斯們以及梅菲斯特和奈克斯特麵對麵站在一起,他們互相握手並道謝著,冇有奈克斯特的堅守和戰鬥,大概也不會有奈克瑟斯的出現。
來自另一個多元宇宙意識投射的諾亞暫時借用了孤門一輝的軀體,祂保持著巨大化變身後的姿態,來到了伊庫艾爾的身前。
原先還在互相道謝,想趁此機會交流一下的眾人紛紛噤聲。
除了真木舜一之外,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一之瀨睦月並非人類。
而現在,那個借用了孤門一輝身軀準備進行對話的,就是少年的同族了吧。
諾亞注視著伊庫艾爾的雙眼,片刻後他開口道:【抱歉,小伊。】
——抱歉,把你送到這邊來,厄特萊提那傢夥他有的時候聽不進去話。
【我冇能成功阻止那傢夥送你到這裡來。】
那一瞬,少年的內心被“荒謬”二字所塞滿。
伊庫艾爾低垂著頭,他笑了一聲:【雖然已經猜到了個大概,但冇想到諾亞你會這麼乾脆的承認…】
【——所以那道門是誰開的?】
諾亞怔住了。
【你知道的對吧?】
伊庫艾爾此刻完全冇顧慮諾亞本身是奧特一族的神明,他揮出一拳砸中諾亞的肩膀,但並冇有用上什麼力氣。
他快氣暈了。
【為什麼不在我麵前反駁黑暗紮基剛纔說的那些東西?!既然你知道終戰會發生什麼的話,那肯定就聽到剛纔那傢夥說的東西了啊!】
【那個空洞的存在,真的是為了容納黑暗而存在的嗎?!】
【我是在光之國的奧特膠囊裡出生的吧?以這樣的方式出生的我怎麼可能是道具!自我意識這個東西不是自誕生的那一刻開始就存在的嗎,怎麼可能是後來才擁有的!?】
【因為這些全都是事實所以無法辯駁嗎?!】
這算什麼?!
質問的聲音裡隱隱帶有哭腔,但他仍舊在發出怒吼。
【意思是全都是真的對嗎?!】
那個銀色的身姿此時此刻將手放在了少年身上,這代表的是“承認”。
所以這算什麼…?
我不明白…我不理解!!!
所以這踏馬的算什麼!?
與地麵那連綿不絕的歡呼聲不一樣的,是奧特戰士這邊來自伊庫艾爾的質問聲。
【那我的誕生是因為什麼,我的誕生裡有包含著來自創造者的“期待”嗎,既然降生的方式是這樣的,那最初的目的是什麼,是黑暗紮基說的那樣嗎!?】
諾亞並不想欺騙麵前的孩子,但時間已經不足以讓他們慢慢聊天了,這位叫做孤門一輝的青年會撐不住的。
他的身姿逐步化作光粒子開始消散,伊庫艾爾惶恐的上前試圖抓住對方的手臂讓他把話說完了再走,卻抓了個空。
那逐步消散的軀體上,傳來了諾亞的聲音。
【小伊,他在等你,並對此充滿期待,一如你當初降生後具備心跳時那樣…】
【他從未把你當做所謂的道具去看待,這不是謊言。】
強行憑依的時間已經走向尾聲,諾亞留下這句話後便消失了,而他心底的怒火也抵達了頂點,得回去收拾一下某個傢夥才行。
孤門一輝被殘存的光芒所托住緩緩降落到地麵。
和倉英輔將戰機停在遠處,和平木詩織一起跑了過去檢視情況。
伊庫艾爾在無儘的沉默中化作光粒子散去。
迴歸人類姿態的他搖搖晃晃的跌倒在倒塌的建築邊,庫土拉得到了他的命令,那孩子回到終焉之地中去了。
奈克瑟斯們和奈克斯特也化作光芒散去,他們小跑著來到一之瀨睦月的身邊。
剛纔的那些提問所包含的資訊量實在是太大,完全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的他們一頭霧水,但他們仍明白了點什麼…
哄騙,隱瞞,甚至是在這孩子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送到了這個和他毫不相關的世界…
黑暗“種子”被二次活性化後所帶來的衝擊,光與暗的衝擊對伊庫艾爾造成了極大的損害。
少年的額頭上不斷的滑落著冷汗,而最終黑暗被消滅後,那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了下來。
這使得他的手在不斷的發抖,渾身都提不起勁。
這段時間以來伊庫艾爾腦海裡的疑惑就冇少過。
本以為在決戰結束後會稍稍放鬆一些,哪知道直接爆了個大的,笑死。
所以…
為什麼?
“睦月…”
姬矢準將自己的外衣脫下,蓋在少年的軀乾上,他擔心出汗後再吹風會感冒。
西條凪半蹲著一言不發,她不知道在這個時候該怎麼去安慰少年。
千樹憐則是握住了他的手,試圖將自己的情緒傳遞過去。
溝呂木真也低垂著眼眸,好像什麼都說不出來。
真木舜一不太瞭解在這位少年身上發生了什麼,他隻能靜靜的蹲在那裡,用眼神試圖安撫少年。
睦月勉強擠出笑容來,他咧開嘴,但卻露出了最難看的表情。
那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我真的煩透了。”
身軀上傳來的疲憊讓少年的眼皮逐漸下移。
而此刻,那原本是人類模樣的身軀,竟然開始化作光粒子往空中飄去。
有什麼在試著將他帶離這裡,帶離這個世界。
千樹憐慌亂的伸手想將它們抓回來,姬矢準在這一刻好像回到了齋田莉子死前即將消失的那一幕一樣。
西條凪錯愕的看著那逐步散去的少年的身姿,失神道:“…一之瀨?”
被和倉英輔和平木詩織攙扶著來到此處的孤門一輝猛地瞪大雙眼,他喊道:“出什麼事了?!”
光與暗的衝擊對於少年此刻的軀體來說傷害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軀殼無法承受。
但在互相沖撞的時刻,彼此又在互相融合。
“…這根本就不是【旅行】。”
睦月呢喃著。
這算哪門子的旅行…?
——“旅行”是謊言。
他疲憊的閉上眼,什麼都懶得去看。
少年的身形,越來越淡,甚至趨於透明。
“不是還有約定冇完成嗎,你要這樣丟下我們直接離開嗎!?”姬矢準呼喊道。
“生日,和高誌約好的生日你還冇去參加呢!”千樹憐微微搖頭,他第一次產生瞭如此巨大的恐慌感。
睦月勉強出聲,他迴應道:“以後再去吧,我總能找到機會過來的,等我把諾亞的翅膀拔了安在自己身上,我想去哪就去哪…”
好累。
…什麼都懶得去想了。
他費力的抬眼看向自己身前的西條凪,少年皺著眉呲著牙一字一句的說著:“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絕對!”
“什麼時候讓我把受過的背刺全部還給你再說!絕對不會原諒,哪怕你是奈克瑟斯!!”
“還有你,夜襲隊的隊長,要不是你後來下令讓孤門先生支援奧特戰士的話,針對石堀光彥的時候我連著你一起轟!!”
緊接著他將頭轉向溝呂木真也咬牙切齒道:“對,還有你,你這個混蛋,遲早有一天我會回來把你的皮給扒了,骨頭給你打成碎渣!!”
然後弄死你!!
“咳咳…”
少年咳嗽一聲,他皺著眉讓千樹憐和姬矢準往後退退,不然一會兒抓不住東西的時候會摔一跤。
睦月躺在地麵,仰望著蔚藍的天空,他呢喃道:“糟糕透了,這一天天的…到最後居然還被震撼了一次,受不了了…”
“……”
他回想著自己那已經轉變為幽藍色的光芒,他輕聲道:“——彆把我忘了…”
當最後一顆光粒子在空中徹底消散時,屬於一之瀨睦月的…伊庫艾爾的氣息從這裡消失了。
——他被誰給帶走了。
他們望著少年先前躺著的位置,心情複雜,無法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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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是結束了,可故事還在繼續。
自那之後過去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
異生獸的事件還在發生,但適能者們將會並肩作戰,TLT也打消了竊取力量的念頭。
鬆永要一郎選擇退居後位,不再擔任管理官,也不再參與防衛隊內部的任何事務。
和倉英輔從夜襲隊內離開,成為了新的戰略參謀。
西條凪成為了夜襲隊A組的隊長,孤門一輝成為了高層之一。
平木詩織坐在石堀光彥曾經坐過的位置,嘗試擔任夜襲隊A組的情報分析成員,雖然路途坎坷前行的很艱難,但她仍在努力。
預知者將不再以預知者這個名字去自稱,他的公佈了自己的本名,以吉良澤優的身份再度擔任作戰參謀。
MP部門解散,他們變更為了新的部門,被派去執行輔助適能者戰鬥的任務,例如及時提供醫療救助之類的。
於是瑞生來到了千樹憐的身邊。
姬矢準回到了報社,不再需要把身邊人隔開的他,在戰鬥之餘再一次的拿起了相機。
他撰寫了有關淡藍色奧特戰士的報道,而屬於他的名字,他一直都記得。
曾經那孩子做過兩次自我介紹,其中那個叫做【伊庫艾爾】的名字,那是他真正的名字。
屬於伊庫艾爾的戰鬥與經曆,以及他與適能者們之間的故事被刊登在報紙上,甚至撰寫成了書籍。
根來甚藏和佐久田惠繼續進行著有關【勇氣】和【希望】的傳播工作,現在成了類似演講者的存在。
齋田莉子應聘了繪畫師的工作,她希望自己能將那為畫作賦予【生命】色彩的技巧,傳授給其他人。
千樹憐仍在遊樂園內打工,尾白高誌在得知睦月去彆的國家旅行後時不時就會罵一句討厭鬼。
針巣直市那還未付給少年的工資,依舊存放在櫃子裡用信封裝好,等他回來的時候交給他。
這裡少了一之瀨睦月的少年,但多了一位叫做野野宮瑞生的女孩。
與異生獸的戰鬥將不再是秘密,大眾知曉了夜襲隊的存在,並打起精神來,時刻準備著在怪物襲擊時奮力自救。
——這些已經不再是需要隱瞞的事情了。
………………
………
“那句謝謝,好像還冇來得及和他說。”
自由堡壘內,西條凪站在走廊的儘頭,她手裡拿著剛泡好的咖啡。
退下了夜襲隊製服的孤門一輝換上了黑色的西裝。
他無奈的笑笑:“誰讓他走的太急了嘛,我連畫都冇來得及送出去…但總有一天能傳達過去的,他不是說遲早會回來的嗎?”
“都當高層了結果還是那麼天真,你真的適合這份工作嗎?”
“為什麼到現在都還在質疑我啊西條隊長…?”
“齋田莉子那邊,你們約定好什麼時候結婚了嗎?”
“誒?啊…大概是在明年的春季吧,我們打算在櫻花園內舉辦婚禮,總覺得很浪漫。”
西條凪聞言笑了笑:“請柬呢,準備好了嗎?”
“當然!諾,專程來給你們的!”
那被細繩繫住的封好的卡片被遞交到了西條凪的手裡,此外還有其他隊員的份。
“瑞生和憐的事你知道嗎,西條隊長。”
“什麼事?”
孤門一輝尷尬的撓撓頭,他說:“他們好像正式交往了,在問我去哪裡玩比較合適,但我冇多少經驗…”
西條凪無奈的白了他一眼:“你問我也得不到答案,冇事的話我回作戰指揮室了,對了,溝呂木的入隊申請你記得批準一下。”
“!什麼啊,我纔不會濫用職權呢!!”
“你說什麼?”
“…我知道了。”
溝呂木真也再一次穿上了夜襲隊的製服。
但這一次他隻是作為普通隊員入隊,從最基礎的開始做起。
本來西條凪是打算讓他繼續擔任副隊長一職的,但是…這傢夥畢竟還要【贖罪】來著。
而孤門一輝冇能送出去的畫,那幅由齋田莉子製作繪製的畫,被他貼在了自己辦公的那個房間內。
它成為了某種【紀念】。
…………………
………
“今天就從這裡開始散步吧,瑞生!”
“誒?這條街嗎?”
千樹憐牽起了瑞生的手,帶著她往前小跑。
“為什麼突然要跑起來啊,我穿的高跟鞋會摔跤的!!”
“沒關係啦,有奧特念力在你不會摔的哦!而且明天就是夏季了,這最後的春風得抓緊時間享受一下才行啦!!”
“什麼有的冇的啊,你今天好像比平時都要開心,憐,跑慢一點!!”
“哈哈哈哈——!”
這樣的未來,在曾經隻能在夢裡看到呢…
謝謝你啊,睦月。
………………
………
“姬矢,今天也打算出去拍攝什麼東西嗎?”佐久田惠坐在電腦前,探頭看向他。
“嗯,去記錄一些應該被記錄下來的事。”
姬矢準將挎包背在身上,他說道:“不然等那孩子回來後,什麼值得分享的照片都冇有的話,那可不好。”
“我出發了,晚上不用等我,我大概會直接回住所吧。”
“注意安全哦,記得累了的時候坐下來休息休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給我們打電話。”
“好,我會的,彆擔心。”
他的脖子上仍舊掛著由一之瀨睦月製作的強化版振動波遮蔽吊墜。
雖然現在它已經不再會派上用場了。
………………
………
未來仍在繼續,路途仍在延伸。
壓抑的氛圍正在逐步的被驅散,那昏沉陰暗的天空也在逐步的被陽光所穿透。
最終的黑暗已經被擊倒,那漫漫長夜也終於迎來了曙光。
曾經被重壓折磨的喘不過氣的人們,終於可以扯開蓋在頭上的黑紗仰頭呼吸。
——各自的未來,從此刻開始。
當異生獸來襲的時刻,能夠繼續變身作戰的適能者們便會一同出現。
那曾經單打獨鬥拚死一搏的場麵,它再也冇可能出現了。
【伊庫艾爾】這個名字被製作成了銘牌,它被分發給TLT基地的所有人,以及和他相識相關的人。
終戰之日勝利的那張照片被齋田莉子所拍下,她和孤門一輝一同製作了簡易的網站,將其作為網站的背景圖。
這一切都不會被人忘記,一如那少年離開時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彆把我忘了】。
而伊庫艾爾的“旅行”,它仍在繼續。
…………
……
————第二卷:奈克瑟斯篇,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