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燁剛走到客廳中央,準備看看還有哪裡需要調整,忽然——
眼前一黑!一雙微涼、帶著淡淡香氣的手,從後麵伸過來,溫柔而準確地捂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一個故意壓低了嗓音、帶著俏皮和嬌憨的女聲,在秦燁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
秦燁的身體先是一僵,隨即立刻放鬆下來,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這聲音,這氣息,他再熟悉不過了。
他冇有立刻去掰開那雙手,反而順勢向後靠了靠,讓自己的後背貼上身後那具溫軟馨香的身體。
他能感覺到背後傳來的、與平時家居服截然不同的、某種光滑冰涼又帶著繁複蕾絲花邊的布料觸感。
「嗯……讓我猜猜……」秦燁故意拖長了語調,裝模作樣地思考著。
「是偷跑進我家的小女巫?還是迷路的幽靈小姐?或者……是來討糖吃的小惡魔?」
「不對~不對~再猜!」身後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還調皮地在他眼皮上輕輕撓了撓。
秦燁低笑一聲,猛地一個轉身,手臂一攬,輕而易舉地將身後那個試圖偷襲他的人兒,緊緊地擁入了懷中。
「我猜……」秦燁低下頭,看著懷中人兒那雙在黑暗也彷彿能發光的、盛滿了笑意的眼眸。
以及那近在咫尺的、塗了暗紅色唇膏、顯得格外誘人的唇瓣,毫不猶豫地、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卡爾蜜拉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隨即熱情地迴應起來。
捂住秦燁眼睛的手也不知何時鬆開了,轉而環上了他的脖子。
一個纏綿而熱烈的吻,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才分開。
秦燁看著卡爾蜜拉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那雙更加水潤的眼眸,聲音帶著笑意和不容置疑的篤定:「我猜……你是我最喜歡的,全世界最漂亮、最可愛的老婆大人。」
卡爾蜜拉被他這話逗得心花怒放,臉上紅暈更甚,卻故意撅了撅嘴:「哼,算你猜對啦!鏘鏘鏘~獎勵你的!」
說著,她也踮起腳尖,在秦燁唇上飛快地回吻了一下,然後才鬆開環著他脖子的手,後退一步,在他麵前輕盈地轉了一個圈,展示著自己的裝扮。
「怎麼樣?老公,好看嗎?」
直到這時,秦燁才真正看清卡爾蜜拉今晚的裝扮。
隻看了一眼,秦燁的呼吸就不由自主地滯了一下。
卡爾蜜拉選擇的,竟然也是一套吸血鬼風格的服飾!
而且,是極為大膽、華麗、將她的身材和氣質展現得淋漓儘致的一款暗黑係女伯爵!
她穿著一件極為修身的暗紫色絲絨長裙,深V的領口一路開到接近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優美的鎖骨線條,以及那若隱若現的、令人血脈賁張的弧度。
裙身緊緊包裹著她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線,在臀部下方驟然散開成魚尾狀的大裙襬,拖曳在地,行動間如同暗夜中盛開的毒玫瑰,優雅而危險。
袖口是蓬鬆的燈籠袖設計,點綴著繁複的黑色蕾絲,與她蒼白的手臂形成鮮明對比。
她的臉上化了精緻的吸血鬼妝容。
膚色比平時更加蒼白,幾乎透明,眼妝用了濃重的煙燻和暗紅色眼影,勾勒出妖異上挑的眼線,讓那雙本就迷人的眼眸更添幾分神秘與魅惑。
唇色是比秦燁更深的暗紅,如同凝固的鮮血,與她暗紫色的長裙相得益彰。
柔順的長髮被盤起一部分,用幾枚鑲嵌著暗色寶石的髮簪固定,其餘的披散下來,更襯得她脖頸修長,氣質清冷高傲,如同從中世紀古堡中走出的、掌握黑暗力量的絕世女爵。
這身裝扮,完美地融合了吸血鬼的妖異、女伯爵的高貴,以及卡爾蜜拉自身那種獨特的、介於冷漠與誘惑之間的氣質。
她隻是站在那裡,就彷彿是整個暗夜的中心,美得驚心動魄,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秦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連,從精緻的鎖骨,到不盈一握的纖腰,再到那華麗的裙襬……
「看來,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啊。」秦燁的聲音有些低啞,帶著讚嘆。
「都選了吸血鬼的主題。」
他頓了頓,看著那深V領口和緊緊包裹身材的裙身,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佔有慾和醋意?
「不過……老婆,這件衣服,是不是……太暴露了點?」秦燁走上前,手指輕輕拂過她領口的蕾絲邊緣,眼神深邃。
「這麼漂亮的你,還有這身衣服隻能穿給我一個人看。外麵那些傢夥,可冇這個眼福。」
卡爾蜜拉聽著他這明顯帶著醋意和霸道的話,非但冇有生氣,心裡反而甜滋滋的,像喝了蜜一樣。
她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狡黠又帶著安撫的笑容:
「當然了,老公~我早就想到了!」她變戲法似的從旁邊沙發上拿起一件同色係的、帶有暗紋的及膝長款毛呢大衣。
「看,我準備了外套的!出門的時候就穿上這個,把拉鏈拉好,保證一點春光都不外泄!這身裙子是夜晚專門為你準備的特別節目哦~」
她湊到秦燁耳邊,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說道,溫熱的氣息帶著誘人的馨香,直往秦燁耳朵裡鑽。
「夜晚專門為我準備的特別節目?」秦燁的眼神瞬間暗沉下來,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手臂收緊,將卡爾蜜拉更緊地摟在懷裡,低頭,用戴著假獠牙的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聲音帶著壓抑的**和笑意:
「看來,今晚我是有口福了。不過,我親愛的女伯爵大人,可別像之前幾次那樣,節目進行到一半,就開始哭著求饒啊。」
卡爾蜜拉被他咬得渾身一顫,臉頰爆紅,又羞又惱地輕輕捶了他胸口一下,嬌嗔道:「誰、誰會求饒啊!上次、上上次……那是意外!今晚……今晚可不一定!」
她嘴上不服輸,但眼神卻有些飄忽,顯然想起了之前某些不堪回首的戰敗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