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燁低頭,看了一眼地麵上喜極而泣的新城和三位茫然又驚喜的宇航員,眼眸中似乎掠過一絲溫和的光芒。
他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算是對新城感謝的回應。
事了拂衣去。秦燁不打算久留。他準備解除變身,返回家中。
然而,就在他意念微動,賽迦的氣息開始收斂時,一個帶著急切和尊敬的意念傳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前輩!請等一下!”
是大古。他已經恢復了一些能量,胸口的計時器雖然還在閃爍,但比剛才穩定了一些。他看著賽迦,眼神充滿了敬意和好奇。
“前輩!請問……您叫什麼名字?”
大古問出了盤旋在心中許久的問題。這個強大、神秘、又似乎心懷善意的彩色巨人,到底是誰?
秦燁的身形已經變得有些虛幻,七彩的光芒開始從他身上剝離、升騰。
他看向迪迦,意念傳音,平靜而清晰地送入了大古的腦海,也彷彿響徹在每一個關注著這場戰鬥的人心中:
“賽迦。”
“賽迦奧特曼。”
話音落下的瞬間,賽迦那瑰麗神秘的身軀徹底化作無數絢爛的七彩光點,如同逆向升空的流星雨,又如同消散的極光,迅速變得透明、稀薄,最後徹底消失在空氣之中,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與他一同消失的,還有那隻一直恭敬地侍立在旁、如同忠犬般的怪獸加高爾貢。
它龐大的身軀同樣化作暗黃色的光粒,悄無聲息地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
戰場上,隻剩下傷痕纍纍、計時器閃爍的迪迦,以及地麵上激動的新城、三位復活的宇航員,還有遠處懸停的飛燕二號。
賽迦奧特曼……大古在心中默唸著這個名字,望著賽迦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滿了嚮往和堅定。
總有一天,他也要變得像這位前輩一樣強大,真正擔負起守護地球的責任。
而遠在郊區別墅的秦燁,已經悄然回歸,彷彿從未離開過那舒適的沙發。
賽迦的氣息在手腕上隱去,最後一點七彩微光也徹底融入麵板之下,彷彿從未出現過。
秦燁閉著眼睛,靠在柔軟的沙發靠背上,感受著體內力量如潮水般退去後的、一絲細微的疲憊感,以及使用奇蹟之力、復活生命後的某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立加德隆被消滅,三位宇航員獲救,迪迦力量小有提升,還得到了一張新的強力怪獸卡牌,今天的“活動”算是圓滿成功,收穫頗豐。
就是賽迦的力量太超標了,沒啥鍛煉的效果,看看能不能融合一個新的光之卡牌。
秦燁想起了阿基雷斯和赫勞的力量,正好沒啥用,以後找到好素材可以融合看看……
他正準備起身去倒杯水,潤潤有些乾的喉嚨,一個熟悉的、帶著點甜膩和慵懶氣息的聲音,忽然從他身後的方向傳來:
“老公~你剛剛……去哪了呀?”
聲音很輕,帶著剛睡醒或者剛沐浴後的沙啞柔媚,如同羽毛輕輕搔刮在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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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燁身體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
他沒有立刻回頭,而是先調整了一下呼吸和表情,讓那一點點使用力量後的痕跡徹底消失,臉上重新掛起那副居家好男人的溫和笑容,這才緩緩轉過身。
隻見浴室門口,卡爾蜜拉正斜倚在門框上,身上隻鬆鬆垮垮地裹著一件白色的浴袍。
浴袍的帶子係得並不緊,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膚。
她濕漉漉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發梢還在往下滴著水珠,順著優美的脖頸線條滑落,沒入浴袍深處。
臉頰被熱水蒸騰得泛著誘人的粉紅,眼眸水潤潤的,帶著一絲剛沐浴完的迷濛和不易察覺的探究,正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顯然,她已經洗完澡有一會兒了,可能還聽到了他剛剛回來的動靜,所以才特意等在這裡“逮”他。
秦燁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笑意,彷彿隻是妻子普通的詢問。
他張開雙臂,對著卡爾蜜拉做了一個擁抱的姿勢。
“回來了?還是剛洗完澡?”
卡爾蜜拉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也沒再多問,很聽話地邁開步子,赤著腳,踩著柔軟的地毯,像隻歸巢的乳燕,輕盈地撲進了秦燁張開的懷抱裡。
秦燁穩穩接住她,手臂環住她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然後自己重新坐回沙發,讓卡爾蜜拉側坐在自己腿上,腦袋靠在自己肩窩。
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體香,瞬間將他包圍。
“沒什麼,就是覺得有點悶,出去透透氣,隨便走了走,活動了一下筋骨。”
秦燁下巴蹭了蹭她濕漉漉的頭髮,語氣隨意地解釋道,彷彿真的隻是出門散了散步。
卡爾蜜拉窩在他懷裡,手指無意識地卷著他睡衣的釦子,聞言擡起頭,濕漉漉的眼睛眨了眨,裡麵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出去活動筋骨?”她拖長了語調,帶著點撒嬌和調侃的意味。
“老公,這好像是我搬過來住之後,第一次看你‘主動’出去‘活動’哦?你平時的‘運動’,一般不就是和我一起在床上的‘運動’嘛~”
她特意在“主動”、“活動”和“運動”幾個詞上加了重音,眼神曖昧地看著秦燁,臉頰還因為剛洗完澡和話語的內容而更紅了一些。
秦燁被她這話逗笑了,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一本正經地胡謅:“那當然不一樣。床上運動是‘夫妻情趣’,戶外活動是‘強身健體’。”
“你以為你老公這麼棒的身體素質是怎麼來的?光靠床上運動可不夠。”
他故意挺了挺胸膛,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胸肌。
“我都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努力,鍛煉身體,然後……嗯,一鳴驚人。”
他說著,手臂緊了緊,暗示意味十足。
卡爾蜜拉被他這厚臉皮的話和動作弄得又羞又好笑,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嗔道:“不正經!誰問你那個了!”
話雖這麼說,她卻更緊地往秦燁懷裡縮了縮,顯然很受用他這種帶著點流氓氣息的情話。
笑鬧過後,卡爾蜜拉似乎暫時放過了“秦燁剛纔去哪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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