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被那道纖細的藍色光束,如同熱刀切黃油般,從中間一分為二,強行湮滅、抵消!
藍色光束去勢不減,沿著破壞光線來的軌跡,以更快的速度,逆襲而上!
「噗嗤!」
藍色能量光束,精準無比地、毫無阻礙地,命中了木珍星人頭頂那根正在發射光線的觸角根部!
那個發光球體所在的、最核心、也是最脆弱的能量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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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嗷——!!!!!!」
木珍星人猛地發出一聲悽厲到變調、充滿了極致痛苦和驚駭的恐怖慘嚎!
那聲音尖銳刺耳,完全不似人聲,彷彿某種金屬被強行撕裂、又混合了野獸垂死的哀鳴!
它那根被命中的觸角,從根部猛地炸開一團暗紅色的、混雜著綠色粘液的火花。
然後軟塌塌地垂落下來,表麵的光澤迅速黯淡,如同被燒焦的樹枝,顯然是被徹底破壞了內部結構和能量迴路!
突如其來的劇痛和能量節點的損毀,讓木珍星人龐大的身軀劇烈地搖晃起來,另一根觸角的光線發射也被強行打斷。
它用剩下的那隻完好的、充滿血絲的複眼,死死地盯著秦燁手中那個還在冒著淡淡青煙的品紅小方塊!
這個小東西……是什麼?!這個地球人……又是什麼?!
與此同時,在巷子另一頭,剛剛艱難地找到路徑、翻過那麵高牆、順著戰鬥痕跡和隱約動靜追過來的大古和新城。
恰好聽到了這聲悽厲無比的、充滿了痛苦的非人慘嚎,從前方岔路口的方向傳來。
兩人腳步一頓,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疑。
「這聲音……是那個外星怪物?!」新城握緊了手中的海帕槍,臉色凝重。
「過去看看!」大古率先朝著慘嚎傳來的方向,加快了腳步。
岔路口,氣氛一時凝滯。
木珍星人捂著自己那根被藍色能量光束精準摧毀、正不斷冒出焦煙和綠色粘液、劇痛鑽心的觸角。
劇烈的疼痛和能量節點的損毀,讓它的戰鬥力大打折扣。
更讓它心驚的是,剛纔那一聲悽厲的慘嚎,以及這裡爆發的能量波動,很可能已經引起了其他麻煩的注意。
比如剛纔在巷子裡那兩個穿著製服、像蟲子一樣煩人的地球士兵。
它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個人的氣息正在快速靠近。
以一敵多,還是在重傷、武器受損的情況下,絕非明智之舉。
木珍星人雖然殘忍嗜殺,但並不愚蠢。狩獵遊戲雖然有趣,但確保自身安全和狩獵效率纔是第一位的。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拿著奇怪武器的地球男人,還有那兩個即將趕到的士兵,已經超出了它能輕鬆處理的範圍。
「嘶……吼……」木珍星人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充滿不甘和暴戾的低吼,複眼最後惡狠狠地剮了秦燁一眼,彷彿要將這張臉和那個品紅色的小方塊刻進靈魂深處。
然後,它不再猶豫,腳下猛地發力,龐大的身軀以一種與體型不符的敏捷,猛地向後一躍。
如同灰色的鬼影,瞬間退回了它來時的那條小巷深處,幾個閃爍,便消失在了錯綜複雜的街巷陰影之中,隻留下空氣中淡淡的腥氣和一絲尚未散儘的能量焦糊味。
強敵退去,一直緊繃到極限的神經驟然鬆弛,加上失血過多和剛纔的極致恐懼,靠在秦燁身後的露西亞。
口中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如釋重負的嘆息,身體一軟,再也支撐不住,眼前徹底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軟軟地朝著地麵倒去。
秦燁眼疾手快,在她即將摔倒的瞬間,再次伸手,扶住了她。
這一次,她是完全昏迷,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靠在了秦燁身上。
入手是一片冰涼和柔軟,以及那不斷滲出的、帶著奇異清香的綠色血液,很快又染濕了他外套的另一邊。
秦燁:「……」
他低頭看著懷裡昏迷不醒、臉色慘白、氣息微弱的藍衣外星女子。
又看了看自己兩邊袖子都被染上綠色汙跡、還抱著個昏迷女性的雙手,表情變得極其微妙和尷尬。
這叫什麼事兒?
這要是被熟人看到,尤其是被自家那位醋罈子老婆看到……
秦燁的太陽穴開始隱隱作痛。
「是不是……該把她放路邊?反正勝利隊的人馬上就來了,交給他們處理最合適。」
秦燁腦中閃過一個明智的念頭。他可是有家室的人!
要跟其他女人保持安全距離,尤其是這種會產生肢體接觸和血跡證據的情況!
然而,還冇等他做出拋下傷員這種略顯冷酷的決定,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就從巷口方向傳來。
「秦燁先生?!」
「是秦燁老師!還有那個外星女人!」
大古和新城氣喘籲籲地衝到了岔路口,一眼就看到了抱著昏迷露西亞、站在路中央、袖口染血、表情有些古怪的秦燁。
兩人先是一愣,隨即立刻持槍警惕地掃視四周,確認那個可怕的外星怪物已經不見了,才稍微鬆了口氣,快步跑了過來。
「秦燁先生!您冇事吧?剛纔……剛纔那聲慘叫是?」
新城上下打量著秦燁,又看了看他懷裡昏迷的露西亞,以及地上和秦燁袖口那醒目的綠色液體,臉上寫滿了驚訝和疑惑。
「您怎麼會在這裡?還……還抱著她?」
大古也關切地看著秦燁,同時目光落在露西亞身上,尤其是她手臂和腰側的傷口,眉頭緊鎖:「她傷得很重!必須立刻治療!」
秦燁看著突然出現的兩位勝利隊員,心裡那點拋下傷員的念頭瞬間掐滅。
得,這下想撇清關係都難了。他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無奈和後怕,嘆了口氣:
「新城隊員,大古隊員,是你們啊。我也冇想到會在這裡……」
「我就是路過,看到這位小姐好像被人追趕,受傷摔倒,就扶了一把。」
「結果剛纔那個長得挺別致的外星朋友就追出來了,還想攻擊我們。」
「至於最近老是碰到你們……可能,這就是緣分吧。」
他這番解釋,半真半假,邏輯上倒也說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