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從新城身後擠出來,幾步衝到卡爾蜜拉麪前,臉漲得通紅,雙手緊張地搓著衣角,眼睛裡全是小星星,結結巴巴地說道: 看書就上,.超讚
「上、上阪堇小姐!我、我是您的超級粉絲!我叫春樹!新城是我表哥!您的歌我每首都聽!您的海報我房間裡貼滿了!」
「沒想到、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您!還、還救了我和我表哥!我、我可以和您合個影嗎?還、還有簽名!」
他說著,手忙腳亂地從自己那皺巴巴的校服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個同樣皺巴巴的小本子和一支筆,用充滿期盼的、亮晶晶的眼神,眼巴巴地看著卡爾蜜拉。
新城在一旁看著自家表弟這副沒出息的追星樣,尤其是在這種剛經歷過戰鬥、還有兩具外星人屍體的現場,額頭上青筋跳了跳,覺得臉都快被這小子丟光了。
但他也知道春樹是卡爾蜜拉的狂熱粉絲,剛才又確實受了驚嚇,現在見到偶像激動也情有可原,隻能無奈地扶額,別過臉去,假裝不認識他。
卡爾蜜拉看著眼前這個滿臉通紅、激動得語無倫次的高中生,倒是沒有表現出不耐煩。
她似乎對這種小粉絲的崇拜目光很受用,尤其是剛剛大顯身手之後。
她接過春樹遞過來的本子和筆,很爽快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還主動提出和春樹用手機合了影。
態度親切隨和,一點大明星的架子都沒有,把春樹樂得差點找不著北。
「好了,素材也收集得差不多了,驚險也經歷過了。」
秦燁看著春樹心滿意足地捧著簽名和合影,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又看了看地上那兩具烏鴉人屍體,覺得今晚的探險也該告一段落了。
他轉向卡爾蜜拉,語氣溫和地說道,「老婆,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這裡交給勝利隊的專業人士處理吧。」
卡爾蜜拉雖然還有點意猶未盡,覺得烏鴉人好像也沒多厲害,但她也知道秦燁剛纔有點不舒服,而且繼續留在這裡,確實可能會妨礙勝利隊的工作。
她點了點頭,收起手機,很自然地挽住秦燁的手臂:「嗯,聽老公的,我們回家。」
秦燁又轉向新城和大古,表情變得稍微嚴肅了一些,語氣誠懇地說道:「新城隊員,大古隊員,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看剛才的情況,這個烏鴉人恐怕不是單獨的個體,很可能是一個有組織的群體在活動。」
「希望勝利隊能儘快查清它們的來歷和目的,儘快解決這件事。否則,東京的夜晚,恐怕就真的不得安寧了。」
他的話,既有對勝利隊的信任和囑託,也帶著一絲提醒。畢竟他知道勒比剋星人是成群結隊出現的,而且目的是抓捕人類。
新城和大古聞言,臉色也凝重起來。
他們看著地上那兩具明顯非地球生物的屍體,以及那兩把造型詭異的武器,心中早已有了同樣的判斷。
這絕對不是孤立的偶然事件!
「請放心,秦燁先生!」新城挺直腰板,正色道。
「我們勝利隊一定會徹查此事,儘快將這些威脅市民安全的烏鴉人一網打盡!保護東京的和平,是我們的職責!」
大古也用力點了點頭,眼神堅定。
「那就拜託了。」秦燁對他們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和卡爾蜜拉一起,轉身朝著他們的黑色轎車走去。
很快,轎車啟動,調轉方向,緩緩駛離了這片依舊瀰漫著緊張和詭異氣息的街區,融入了遠處璀璨的都市燈火之中。
目送著秦燁和卡爾蜜拉的車子消失,新城和大古才收回目光,開始著手處理現場。
呼叫支援,封鎖區域,收集證物,保護那兩具烏鴉人屍體等待科研部門分析。
春樹也被新城趕上了德拉姆車的後座,嚴令他不準再亂跑,等著待會一起送他回家。
忙碌的間隙,大古看了一眼秦燁他們離開的方向,忍不住對新城感慨道:「秦燁先生和上阪堇小姐真是一對很有活力的夫婦啊。」
他一時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來形容。深夜為找寫作素材開車狂飆到怪物出沒區,女司機還勇猛無比地開車撞怪。
救下他們後,男的似乎有點暈車,女的還興致勃勃地給粉絲簽名合影,這對組合的畫風,實在是太獨特了。
新城也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表情複雜。
他想起之前在被炸毀的大樓下見到這對夫妻時,上阪堇那副高冷女神、秦燁溫文爾雅的樣子,再看看今晚這狂野的表現,隻能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是啊……」新城感嘆道。
「不過,不管怎麼說,今天多虧了他們。秦燁老師說得對,我們必須儘快找到這些烏鴉人的老巢,不然麻煩就大了。」
兩人的目光,再次投向地上那兩具詭異的屍體,以及遠處黑暗的、不知道還隱藏著多少危險的街區深處。
勝利隊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一夜的喧囂與驚險過後,東京的黎明在薄霧中悄然降臨。
但對於TPC勝利隊而言,新的一天,意味著更加緊張和嚴峻的挑戰。
昨晚新宿區街頭,兩隻烏鴉人的死亡,以及它們遺留下來的、造型奇特、功能詭異的縮小光線槍,為勝利隊提供了極其寶貴的第一手實物證據和研究樣本。
屍體被連夜送往TPC遠東總部的生物科學局,而那兩把縮小光線槍,則被直接送到了技術專家崛井的手中。
崛井幾乎是一夜未眠,將自己關在裝置齊全的分析實驗室裡,麵對著那兩把結構複雜的異星武器,雙眼布滿血絲,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他調動了實驗室裡所有的分析儀器,從材質、能量迴路、核心激發裝置,到其釋放的、能將宏觀物體縮小的詭異力場原理,進行了不眠不休的、高強度的解析和逆向工程。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天色將明未明之際,實驗室裡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帶著狂喜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