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係統已被病毒滲透,機械體的許可權又被係統掠奪,在機械內城防護係統已全麵瓦解的情況下,淩柒可以說是如入無人之境。
他用能量挨個掃描這些高大的金屬建築,將這些宇宙人科學家都拖了出來,無論是聽到警報跑出來的還是躲起來的,是百特星人就捏死,不是就都塞進新構築的時空牢籠裡,統一管理。
這並沒有費他多少力氣——
這些科學家大部分連巨大化的能力都沒有,在銀灰色巨人的手中沒有絲毫反抗能力,而在親眼看到一個大喊著“惡魔”的百特星人被當場捏炸、血肉皮骨濺了滿地之後,更是失了反抗的心思,完全癱軟下去。
它們縮在金色的時空牢籠裡瑟瑟發抖,看著這個龐然大物隨意處置宇宙人們的生死,宛若神祗。
不,神祗不會這麼可怕,這是惡魔……就像那個死掉的百特星人一樣,這根本不是什麼光偉正的奧特戰士,這是可怕的惡魔!
對於這些近乎詛咒的罵聲,淩柒不置可否。
他沒有否認自己存在泄憤的目的,也毫不掩飾從中獲得的快感。
家長們會理解他的,不是嗎?
可憐的、被強行擄走的幼崽看到這些卑鄙的宇宙人,想起自己被實驗的那段痛苦時日,強烈的刺激下,大開殺戒,卻還是保留了一絲善心,給希卡利留了那麼多免費勞動力。
他手中沾滿了鮮血,可腳下已是泥潭。
奧們能怎麼辦呢?
他們隻能拉住他沾滿鮮血的手,努力將他向外拖拽,還要安慰他不必為此愧疚,什麼規章製度,什麼“應該交由專門的機構審判、接受法律的製裁”,在幼崽的麵前都不值一提。
他可真是……壞透了。
不是嗎?
淩柒捂著臉笑了起來。
笑夠了,他放下手,低頭看了眼自己沾染上血紅的湖藍色計時器,又看了眼已成廢墟內城建築,抬頭,看向了依舊高高懸掛在空中的白色發光球體,提著刀靠近了它,就像當年他父親靠近等離子火花塔一樣,伸出了還殘留著血跡的手——
“07!”
奧利恩歇斯底裡的怒吼從他身後傳來,他沒有理會,手中高熱光彈瞬發而出,直直擊中了近在咫尺的白色發光體。
“哐當!”
伴隨玻璃碎裂的聲音,光芒在爆炸後徹底熄滅,他站在一地金屬廢墟中,回過了頭。
奧利恩看到了他臉上幾道細小的、溢位金紅色液體的劃痕,那是被飛濺的碎片劃出的痕跡,一道正正好在眼燈下方,遠遠看去,就好像……
是在泣血一樣。
它兀的顫了一下,滿腔怒火也隨著一滯,但目光落到滿地廢墟、破碎的光球和被囚禁起來的手下身上,又重新燃起:“你怎麼可以……”
可淩柒沒心情聽它廢話,他知道遲則生變的道理,一抬手就是另一發高熱光彈,超奧利恩飛去。
百特星人卻沒有躲,麵前出現了一道藍紫色的屏障,將攻擊擋下。
“看來我們之間是沒有和談的可能了。”它陰沉著臉。
淩柒:“顯而易見。”
“希望你不要後悔。”
淩柒嗤笑一聲,先念力操控空中的時空牢籠,讓它飄遠了點。
這些都是留給希卡利和托雷基亞緩解加班壓力的,得留著,最好不要被他們的打鬥波及,不然他就白忙活了。
把百特星人挑出來捏死也是很費精力的好嗎?
他握緊了手裡的七殺。
戰鬥一觸即發。
奧利恩沒有再偽裝自己的能力,大聲宣佈自己是“邪神的代言人”後,它掏出了格裡姆德留給淩柒的同款眼球,往嘴裡一塞,嚼吧嚼吧嚥了下去。
淩柒:?
嚼吧嚼吧……嚥了下去?
這不對吧?
獲取混沌力量的方式是這樣的?格裡姆德尼……
他有些一言難儘,努力不去想格裡姆德眼球的味道,以及它進入奧利恩體內是如何走向然後變成排泄物離體的……
打住。
他將注意力集中在奧利恩的變化上。
隻見它吞下格裡姆德的眼球後,先是痛苦地扭曲了一陣,接著,身上迅速溢位了大量藍紫色的能量體,這些能量體在空中凝成一個巨大的虛影,又逐漸潰散,儘數向虛影中央的奧利恩彙集而來。
有路基艾爾的經驗在前,淩柒自然不可能放任百特星人完成變身,可無論是近距離切割還是遠端光線技能都沒能打斷奧利恩身上的變化。
他還在又一次靠近時被一小團藍紫色能量體包裹,直接塞進了時空通道,再出來時,已回到了原處。
這般的逗弄讓淩柒既無力又窩火。
很好,格裡姆德是吧?
等著他贏下這場“遊戲”,回去就告家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