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在傑克走了沒幾天的檔口。
這天下午,淩柒正在和希卡利探討貝利亞的傷勢問題——相關資料的停漲似乎預示了治療流程的結束。
“比我預想中的要快……可能是治療材料被分離純化後的結果?”
希卡利猜測。
他麵前擺放著兩個由融合時空之力的特殊材料製作而成的罐狀容器。
這些材料能將時空之力以特定方式間隔固定,在保證困住相應物體的同時有效提高外壁的硬度。
對此,淩柒隻有一個評價。
變態。
才接觸這個新課題不到一個月就能搞出這種東西,時空穿梭科技說不定要不了多久也能問世。
到時候賽羅就不會一個奧去到那麼危險的地方了吧?
“不過保險起見,還是留察幾天。”
淩柒提議,但他是看著希卡利這麼說的。
希卡利知道這是小柒給他留出的時間。
這次分彆,也不知道下次再見是什麼時候,好好和叔叔做個道彆,起碼不要留下遺憾吧。
“行。”他將接下來的事情敲定,開始問詢小柒手頭的事情。
賽羅的兩款變身器,奧特戒指和賽文同款奧特眼鏡已經製造完畢,隻剩下注入應急能量這一項,被淩柒留給了科技局。
“我的光能量過於特殊。”他沒向奧們隱瞞過這一點,“有很大概率創造出第四個機械生命體……我自己的變身器?應該是係統。”
變身器作為奧特戰士臨時儲存能源的工具,可以幫助奧特一族在解除變身的時候將剩餘能量集中存放,在平時也能夠收集奧本身恢複所溢位的能量,以備下次變身時使用。
極少數的奧,譬如貝利亞和傑克,能夠用奧特念力將能量直接存附於自身,單靠意念進行變身。
但那也是極少數,所以,對於大多數在外作戰的奧特戰士來說,變身器都必不可少。
“不過你這也太早了吧?這就給賽羅造好了,這麼看好他?”
從淩柒手裡接過兩個變身器的時候,希卡利忍不住揶揄。
雖然賽羅也有這個潛力,畢竟賽文的潛力在那裡,但正規來說,如果不是加入宇宙警備隊,並且有外派任務,是不會擁有自己的變身器的。
除非你有一個很好的科技局小夥伴——泰羅和賽羅讚過。
那麼這會兒,泰羅很好的科技局小夥伴在乾什麼呢?
在隔壁給泰羅造變身器。
剛忙完今天的任務、盼著提前下班、結果拗不過上門堵奧的泰羅、被重新拖回工位的托雷基亞:……
泰羅(星星眼):“托雷,我都因為這個要挨那麼多次打了,你就幫一下嘛,賽羅都有了,還是兩個!”
托雷基亞:……
托雷基亞歎了口氣開始加班。
看似是沒招,實則真是沒招了。
能怎麼辦,總不能讓這貨去騷擾小柒吧?
他絲毫不懷疑對方會這麼做,本來就沒臉沒皮,小柒又不會拒絕……到最後,泰羅能不能拿到變身器不好說,再捱上幾頓肯定沒問題。
算了,自己的發小,跪著都得認下來,再說以他的能力和技術,不用一邊學一邊造,直接手搓也要不了多久,頂多幾個小時就能完工。
而且……他又不是沒有準備過。
看到托雷基亞從工作台櫃底部中抽出幾張手繪稿件的泰羅:?!
“你,你什麼時候?”
“好多年前的事情了。”藍族科學家撫摸著那些泛黃的紙頁,“當時你考進了宇宙警備隊……”
“托雷!”
才說到一半的托雷基亞突然被捂住了嘴,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他拉開泰羅的手,有些無語:“你乾嘛?”
泰羅滿臉緊張:“你不是……”
你不是很介意這個嗎?
每次他不小心提到都會生很大的氣……
托雷基亞沉默片刻,將設計圖紙輕輕放到桌子上:“都過去了,我現在沒那麼在意這個。”
幾千年前的事,也該走出來了。
泰羅:“?”
泰羅:“那你之前還生氣?”
托雷基亞:“?”
泰羅委屈臉:“扣什麼問號,明明就是!你不僅生氣,你還打我,和我冷戰,不和我說話……”
托雷基亞一時不知道該先震驚還是該先惱火,怔愣了半天才罵出口:“你有病吧?”
他之前沒“過去”不行嗎?
而且都知道那是他的逆鱗了,還每天“不小心”地踩來踩去,這不是有病是什麼?
托雷基亞覺得自己氣血都在上湧,看到這貨就心煩,乾脆背過身去,準備先自己緩緩,沒想到聽到了泰羅的聲音——
“是的。”
“……什麼?”
“我說是的,我有病。”
“……”
托雷基亞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他覺得泰羅的腦子一定壞掉了,說不定是前幾天炸壞的,就該在銀十字多待……!
滾燙的身軀突然從後方貼上藍族的脊背,他嚇了一跳,還未反應,兼具青年力量感與少年青澀感的臂膀便交叉環繞在了他的腰間,他被籠罩進太陽的氣息裡,為灼熱所包圍。
“泰羅……”
紅族的體溫燙的托雷基亞顫栗,不適應地掙了掙,卻沒想到身後奧直接鬆開了手,退了開來。
他聽到泰羅道了一聲“抱歉”。
可是……這是在抱歉什麼呢?
為他令人捉急的情商?時常傷到旁人的話語?還是為他悄然變質,卻隱藏至深,到發覺時,已濃到無法隱瞞、無法稀釋、也無法疏解的那份……愛戀?
“是我太衝動了。”
是我看到你轉身時心裡莫名出現的慌亂。
“是我沒經過大腦思考。”
是我發覺你生氣時心臟莫名感受到的刺痛。
“是我情商太低,說了很多不中聽的話,惹你生了很多不必要的氣……”
是我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些亂成一團的情感,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相處,讓你感到開心,我在害怕,如果我們真的錯過……
“所以能原諒我嗎?托雷,我……”
泰羅聲音乾澀,頓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敢將心意宣之於口,不由苦笑。
他終究沒有賽羅說的那樣勇敢,也沒有自己想象中那樣無謂,隻能將熱烈一壓再壓,全成了無法言說的小心翼翼——
“我能……再抱你一下嗎?”
托雷基亞緊繃的神經落了下去。
他說不上是什麼心情,微不可查的點頭不知道是在答應“原諒泰羅”還是“讓泰羅再抱他一下”的請求,以至於再次被灼熱的氣息籠罩時,剛放下去的心再次猝不及防地懸起。
這次泰羅專門繞到正麵抱住了他。
他因此感受到了更滾燙的體溫,也聽到了不知道來自誰的心跳,不同頻的心跳同樣急促,像是噴薄的情感在麵板下汩汩流淌,帶動著能量從緊挨的計時器處不斷湧出,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