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uel沒什麼意外地成了討伐某紅族莽子的一員。
讓我們來統計一下目前預定了訓練室單人席位的選手:
初代三人組,奧特兄弟(無艾斯版),希卡利,機械奧cruel,還有可能來湊湊熱鬨的托雷基亞。
嗯,主打一個量大管飽。
貝利亞對此喜聞樂見,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對加進來的機械體的接受程度有所提高。
如果不是淩柒想到了什麼,將cruel暫時支去自己的房間,特意來找他的話。
【它是因我而誕生的。】小孩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歉疚,【當初在實驗室時,我被抽取出去的那些能量被作為能源供給了它,又因為我的光芒過於特殊,讓它由此誕生了自我意識。】
所以這也是一個實驗的產物,和他一模一樣,隻不過算得上幸運的是,它並沒有遭遇那麼多。
但到底是起源於他,所以……
貝利亞沉默了很久,伸手將奧拽進懷裡,狠狠彈了下小孩的腦門:【關你p事。】
這場災禍中最無辜的明明就是他家孩子,那麼多無妄之災,還多了個不清不楚的“羈絆”,將之攬在了自己身上。
【我知道。】淩柒捂住自己的額頭,無奈道,【我知道真正該被報複的人是誰,但嚴格算起來的話,cruel比我還小,還沒有正確的是非觀,這段時間,我會對他縱容些,還請父親多多擔待。】
貝利亞哼了一聲,沒說話。
意思是這段時間會冷落他這個老父親唄。
這個家果然還是太擁擠了!
不僅有淩柒最好的父親,還有淩柒最好的小夥伴,現在又來了個和淩柒有密切關係的機械體。
不過孩子願意敞開來跟他說,還是證明瞭一點——他在淩柒這裡的地位是獨一無二的。
這就足夠了。
再說,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他不至於和區區一個機械奧置氣。
所以他應了下來,卻沒想到這在接下來的時日裡給他添了多大的堵。
因為,接下來這個新的家庭成員幾乎霸占了淩柒的所有時間。
從體貼至極的衣食住行到全天二十四小時全程陪護,連休息都是呆的一個房間。
貝·跟孩子獨處時間沒了·跟孩子二人世界也沒了·也沒再跟孩子睡過一張床·利亞:?
如果不是答應了淩柒,他現在簡直想晃晃cruel的腦子看看裡麵是不是進了水,或者把機械體拆了研究一下這到底是個什麼型別的保姆機器人。
他真的不理解。
小賽羅同樣不理解。
對於新家庭成員的加入,他最開始也沒什麼感覺,甚至還為淩柒感到高興。
但對cruel本身,他談不上喜歡,畢竟這個機械體老是黏著他的小夥伴,乾什麼都跟著,極大擠壓了他和淩柒相處的時間。
也談不上討厭,因為他發現,即使有著成年奧的殼子,cruel感覺也是個小孩子。
對很多事情的認知要麼刻板要麼模糊,有自己的一套邏輯,還有股莫名的執拗,執拗的物件無一例外,都是淩柒。
而淩柒正在努力教它,或者說,是矯正它。
顯然成效甚微,就算有效果,那也是因為淩柒說過,“這樣不好”。
幼崽說這樣不好,所以不能做。
機械體當即給自己製定了新的條規,末了還一副“我做的很棒吧”的表情看著他,等待誇獎。
淩柒:……
淩柒總算是體會到了老父親同款心梗。
在他終於打算放棄自己的方法、準備找教育專家曼進行諮詢的時候,沉默許久的係統冒了頭。
【宿主,您想教會他什麼呢?】
禮義廉恥?為人根本?還是處世之道?
【您似乎想教會他如何成為一個“人”,或者“奧”。】
【沒有那麼宏大……但也差不多。】淩柒不知道怎麼解釋,【起碼像機械紮姆一樣,擁有自己獨立的思想,獨立的人格。】
機械紮姆作為夢比優斯劇場版登場的角色,雖然被創造出來作為安培拉皇帝的複活容器,但在未知自己身世的情況下成為了強大的流浪武士。
它有自己的孤傲,有自己的追求,直到遇到夢比優斯,接觸了“夥伴”的概念,敞開心扉,雖然最後的結局悲劇,但它刻畫出的、一個有血有肉機械生命體形象依舊在奧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而cruel,它將所有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完全以他為中心,無論對錯。
可這是不對的。
它應當有屬於自己的生命,而不是當他的附屬品。
【像一個正常的宇宙人一樣?】
淩柒點頭:【是的。】
他本身就夠不正常了,因為經曆種種;cruel所受影響並不深,它還能有更好的出路。
【或許它現在出於某些原因執著於追隨我,並願意因為我來約束自己,可它畢竟有自己的意識,它該擁有彆樣的人生與經曆,而不是困在我這裡,當一個傀儡或者奴隸。】
【可是宿主……】係統爭辯,【這是它,也是我們自誕生伊始就擁有的底層程式碼,所有因為您的光芒而直接誕生的生命體,底色都是如此。】
它們因淩柒而誕生,也必定為淩柒而存活。
【我,七殺,cruel,我們都是,不會背叛,永遠追隨,隻不過因為cruel奧型的外表,您下意識將它當做了一個奧,所以有了條規,想要它獨立出去。】
【恕我直言,如果擁有這樣的形態就意味著額外的獨立和驅逐,它寧願當一隻簡單的機械寵物。】
而不是“人”。
符合常規常理、需生活在這宇宙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