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半個月不到,光之國宇宙警備隊的最高會議室再一次炸了。
字麵意義上的那種。
站在會議室門口的兩個守衛虎軀一震,同時有種“又來了”的熟悉感。
畢竟……上一次就是這麼炸的。
當時他倆都懵了,想到裡麵都是光之國青年一代的最高戰力都炸成這樣,感覺事情太大他們處理不來,於是火速報告了大隊長他們。
大隊長和那些高層來是來了,但隨後最高會議室不知道為什麼又炸了一次……
再加上今天這一炸,這半個月會議室都被炸了三次了。
宇宙警備隊最高會議室:我當初就應該爛貝利亞手裡:)
至於這次是怎麼炸的……
會議室內。
瑪麗簡直要被氣笑了。
她指著裝小鵪鶉的佐菲、希卡利和泰羅,裝老鵪鶉的健和裝無事發生的幾個老麵孔,胸口劇烈起伏,隻覺得自己血壓飆升,下一秒就要被氣暈過去。
“所以,你們是說,有一個奧特幼崽流落在外,現在都沒有接回來,且身體狀況非常不好的訊息……我現在才知道嗎?”
瑪麗咬牙切齒地像是要上來挨個敲他們的腦袋。
眾鵪鶉被吼的半點聲不敢吭。
佐菲倒是看起來想說什麼的樣子,剛好被瑪麗看到了。
但她一想到這家夥先前和希卡利鬨的人儘皆知、都說有幼崽了結果是一場空、還害她白高興一場……
瑪麗:更生氣了。
沒有孫子就算了,有這麼個情況特殊的幼崽也不通知她?
是飄了還是當她提不動刀了?!
她對著欲言又止的佐菲就是一頓說:“你想表達什麼?委屈你了?當了宇宙警備隊隊長就了不得了?這麼大事情都不跟我發奧特簽名,就給我發條通訊?!會不會辦事?活該你批一輩子檔案!”
佐菲:……(t?t)
母親大人,雖然但是,也不必這麼咒他。
因為畢竟他大概可能也許真的要批一輩子檔案了……
此刻,一隻才從呆了四天三夜的崗位上撤下來的佐菲輕輕地碎了。
收拾完出頭鳥佐菲,瑪麗的怒火直指這次事件的中心人物——健。
就是這個蠢貨,直接略過她這個銀十字軍軍長做決策就算了,還派賽文去?!
這做的什麼狗屁決定(破音)!
是不知道賽文因為那死倔的脾氣、連他兒子的事情都處理不了、當年還被她打了一頓的事嗎?
他?賽文?一個奧去找小幼崽?
能搞定就出鬼了!
還不知道這個養子已經在地球變異成死裝形狀的瑪麗瘋狂蛐蛐做決定的健和接下任務、現在連條奧特簽名也不往回發的賽文。
而在看到健這貨被她吼的縮了縮脖子,還一副做錯了事情不敢看她的樣子後,她覺得自己的怒氣值更甚,直接上手掰住他的兩個大角,使勁搖晃,試圖將他腦子裡的水搖出來。
她當年怎麼看上了這麼個蠢東西!
被掰著角搖晃的健:……不敢吱聲,根本不敢吱聲。
他知道以他這情,肯定多說多錯,所以還是不要說話火上澆油了。
果然,對著他輸出了一頓的瑪麗沒一會兒就放過了他,開始數落和他們同時代的幾個高層。
“還有你們幾個,忘了說你們了是吧?裝什麼無辜,怎麼,銀十字軍不是宇宙警備隊的?排擠我這個老軍長是要鬨那樣?”
被戰火波及的幾個高層:……
嗚嗚嗚,瑪麗進銀十字後越來越恐怖了。
會議室內的眾奧是半點不敢吭聲,但眼見瑪麗越說越激動、已經開始哐哐砸新買的會議室桌子、再不阻止一下感覺就要上手錘人的樣子……
他們隻覺得今天他們所有奧都沒機會活著走出會議了……
深知此點的健熟慮了一會兒——
朝自家親生兒子使了個眼色。
健:交給你了,兒子(奧特鼓勵)。
泰羅:?
他看著他親愛的父親向他投來的鼓勵的眼神,難以置信地用手指了指自己:啊?我嗎?
我去應對母親的怒火,真的假的?
就算他是幾個兄弟裡最受母親寵愛的那一個,這種情況下站出來也一定會被打死的吧?!
我是情商低,但我不是沒腦子啊!
泰羅剛想拒絕,結果一轉頭,就看到了會議室內包括他歐亞幾和尼桑們在內的全體奧員都向他投來的“拜托了”的目光。
一時萬眾矚目被賦予全會議室希望泰羅:………
有你們真是我的福氣(t▽t)。
最終,背負著全會議室希望的泰羅還是毅然決然地站了起來,顫抖著聲音打斷了瑪麗的繼續輸出:“瑪,瑪麗軍團長!”
被打斷的瑪麗見是親兒子泰羅,火氣暫時消了些,再者她也鮮少看見自家兒子露出這種堅毅的神情,一時好奇他要說什麼,真就停了下來。
耳朵終於清靜的眾奧:乾的漂亮!
他們看著會議室內唯二站起來的泰羅,看著他身姿挺拔、背影堅挺、全然不顧一會兒要被母親集火的樣子,感動至極。
那一刻,他彷彿就是救世奧於水火之間的英雄!
他還會說什麼?他能勇敢麵對奧母嗎?他能否讓他們活著走出這裡?
就在眾奧期待的目光中,就在母親眼神詢問他“乾嘛”的當口,泰羅深吸了一口氣,然後——
“瑪麗軍團長,請你彆再敲桌子了!上次開會就被錘爛了一張,再爛,這個月宇宙警備隊就沒有多餘的維修經費了!”
怒極反笑的瑪麗:……
聽到他再說什麼的眾奧:……
啊啊啊完蛋了!
於是,隨著“嘣”的一聲,光之國宇宙警備隊最高會議室又雙叒叕炸了。
雖然會議室炸了,桌子也沒了,泰羅被打了,但是你彆說你還真彆說。
爆發完的瑪麗暫時消氣了,會議可以在既沒有天花板也沒有會議桌的半塌會議室內繼續進行了。
聽我(們)說:謝謝你,泰羅!
被打進銀十字的泰羅:o(╥﹏╥)o
托雷,我想你了嗚嗚嗚……
送走泰羅,解決完自身情緒問題的瑪麗開始在佐菲和希卡利的幫助下補前麵的劇情。
在捏碎了三個光屏、報廢了一台裝置之後——
瞭解完究竟發生了什麼的瑪麗:……
不行,手好癢,想打奧。
突然莫名被捶的健:?
不是,打了兒子還打我乾嘛。
o(╥﹏╥)o
其他奧:眼觀鼻、鼻觀心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打了健\\/父親就不能打我們了哈。
到此,之前的賬纔算全部算完,接下來纔是今天開會的重點。
希卡利操作手中的裝置,將資訊導進會議室螢幕,向眾奧說明情況:
“賽文走之前從我那帶走了一個輔助裝置,上麵有我設定的觸發型護盾和小型治療光執行緒序,按理來說隻會在幼崽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才會執行,而在十幾分鐘前——”
它被觸發了。
“什麼?”
眾奧皆驚,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怎麼會?曼和賽文都在地球,作為年輕一代的最高戰力,他們怎麼會讓這麼小一個幼崽……直麵生命危險呢?
希卡利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但觸發的裝置會記錄下當時的影像進行超遠距離傳輸——這也是希卡利都沒來得及解析資料、直接一發奧特簽名給佐菲的原因。
而佐菲一看事不小,直接給上次開會的奧都發了簽名。
除了艾斯和傑克一個在外執行任務一個在秘密訓練沒有來,其他奧都第一時間放下手頭的事情趕了過來。
除此之外,鑒於希卡利說的是裝置護盾被啟動的事情,上次佐菲也將幼崽的情況發給奧母了,所以索性也一道奧特簽名把瑪麗搖了過來。
但他是一點沒想到,母親會忙到根本沒看通訊訊息啊……
您都有空關注您養子的緋聞了,還沒空看通訊資訊嗎?
被指著罵了一頓的佐菲心裡苦,但佐菲不說。
說實在的,他也覺得賽文去不合適……連上次決策都不是他定的,他隻是一個及時接受曼訊息的工具人罷了……
幾分鐘後,資訊傳輸完畢,與裝置連線的螢幕上開始浮現各種資料表格,其他奧看不懂,但看希卡利突然沉下來的臉色就知道……
不是什麼好訊息。
沉著臉的希卡利又在裝置上操作了幾下,將最終結果以曲線形式展現出來。
會議室螢幕上,出現了一條以時間為橫軸、生命體征為縱軸的曲線,記錄的正是幼崽的身體狀況。
瑪麗嚴肅起來,一麵對著手上光屏中希卡利單獨發給他的各項資訊,一麵對著曲線圖不斷分析。
這是……幼崽除了那些實驗記錄外……第一次被記錄下來的身體資料。
很重要,也很讓她……
心痛。
完全不及格的各項指標,體重過輕、光芒太弱、內部雜亂的氣息也一直存在……
怎麼會……這麼差。
儘管已經被那些資料刀了一遍,有了提前預警,但瑪麗還是無可避免地感到了悲哀。
幼崽最開始的生命體征甚至在及格線以下——那是稍有重創就會迎來毀滅性打擊的狀態。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幼崽的生命體征開始緩慢上升,即便速度不快,也依舊在頑強地、不斷向上攀爬。
甚至在某一刻,它直接超越了那根及格線,將自己的狀態穩定在了“及格”與“良好”之間。
然而,就在護盾被啟用的前半分鐘,曲線突然開始直線下跌,花了半個月才攀升上去的資料在頃刻間直接觸底,差一點點歸寂於“0”,直到觸發了希卡利的裝置後才開始緩慢回彈。
資料到此結束,曲線也不再變化,而覺得自己的心情也跟著曲線一路緩漲大落再漲的眾奧捂住了自己差點心梗的心臟,總算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希卡利雖然不給科技局的安保設防,但出手的裝置還是靠譜的。
不過……幼崽到底是遭遇了什麼?連曼和賽文都沒能阻止幼崽遭遇生命危險?
而且曼和賽文都沒有發奧特簽名……說明他們自己是沒有出事的。
想到這一點的眾奧內心都升騰起一股怒氣。
搞什麼?自己都沒事的情況下護不住一個幼崽?
要是他們在場,哪會讓幼崽麵臨這樣的生命危機?
直接當場曼一巴掌,賽文兩巴掌,那什麼造成幼崽生命危機的存在更是降龍十八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