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希卡利的番外。
前些天有個讀者跟我說想看弗洛伊和賽文養才化形的賽羅的番外,我當時回答說我屬於很依賴靈感的激情創作派,暫時沒靈感,需要現實中帶孩子的過程中找找看有沒有靈感。
然後今天帶孩子的時候突然——靈感有點點了!
為了避免忘記,外帶正文和希卡利的醋王(下)都有點卡文——醋王下篇寫了兩版,但我在糾結尺度和帶感之間的平衡問題←_←
今天就來個親子番外吧!
不過沒有賽文,也不是光糰子賽羅啦,今天的靈感是賽羅和弗洛伊的母子局——
時間線為凱蒂剛誕生不久,此時的賽羅作為長子是個幼兒園生,得知自己突然多了個妹妹之後……
作為希卡利、弗洛伊以及夢比優斯的孩子,凱蒂在剛誕生不久的一段時間裏,被留在了科學技術局由父母提供光芒養育,等到自身的光基本穩定之後就會被送至沐日城的育兒中心汲取來自恆星的特殊輻射輔助化形(番外6裡提到過,光糰子賽羅也在沐日城的育兒中心待過,弗洛伊和賽文每天通過視屏通話和光糰子賽羅溝通),直到擁有穩定的形體後才會被父母接回家一起生活。
以上為背景介紹,以下為正文:
得知自己突然有了個妹妹,幼兒園放假的賽羅興奮極了。
想到妹妹很快要被送去遙遠的沐日城育兒中心,再見麵要等好久以後了……
小傢夥揹著書包,對賽文謊稱“去找小朋友玩”,實則目標明確地——直奔科學技術局,打算給妹妹一個驚喜!
然而跑錯了實驗室又撞見了實驗意外的賽羅,因為想要躲避發現他的研究員,而一頭鑽進了意外導致的蟲洞之中——來到了一顆荒涼的星球上。
K76行星(我想大家都知道是誰了,那麼後文我們用“大”“小”的字尾來區分他們吧)
粗礪的岩石在恆星的光芒下泛著冷硬的色澤,呼嘯的風捲起細微的沙塵,發出一陣陣單調的嗚咽聲。
這裏空曠得令人窒息,彷彿隻有永恆的寂靜與孤獨作伴。
一個穿著厚重修行甲的身影正半躺在岩石上休息著,頭盔遮住了他的麵容,也似乎禁錮住了他內心的躁動。
流放的日子枯燥而漫長,每一次呼吸裡都帶著不甘的沉重。
突然,一陣細微的空間漣漪打破了死寂。
一個揹著亮色小書包、眼燈閃閃發光的小身影憑空出現,踉蹌了幾步後才站穩。
小男孩左右張望著,小臉上寫滿了困惑:“咦?這裏是哪裏?”
小小的身影好奇地小跑過來,停在岩石邊,仰頭看著裝扮怪異的少年:“大哥哥?你是誰啊?你是在這裏休息嗎?”
修行甲下的賽羅(大)猛地坐起身,動作間帶起了一陣金屬摩擦聲。
他透過麵罩的縫隙,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小不點——那張臉,那對頭鏢,那身姿……分明就是年幼的自己!
但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會出現在K76?!
而且——
……太不一樣了!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賽羅(小):整齊乾淨的頭鏢上沒有一絲劃痕,嶄新的小書包妥帖地背在身後,手腕上的個人終端光潔如新……
最重要的是,那雙和自己幼時的形狀一模一樣的眼燈裡,閃爍著一種他從未擁有過的、被精心嗬護和好好愛護過的、明亮又大膽的好奇笑容。
賽羅(大)的胸腔裡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
他小時候是什麼樣子?
孤兒院裏最不安分的刺頭,剛打理乾淨就會把自己又弄得渾身是灰,眼神警惕又倔強,哪會像這樣……像個被寵壞的乖寶寶!
少年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被什麼刺到了一樣冷哼了一聲,最終彆扭地轉過身,用背對著那個小小的自己,拒絕交流。
“大哥哥?”賽羅(小)沒等到回答,歪了歪頭,聲音裏帶著小心翼翼的關切,往前又湊近了一點,“你是不是……受傷了不能說話呀?”
賽羅(大)依舊沉默而冰冷地背對著小男孩。
空曠的星球上,一時間隻有賽羅(小)清脆的童聲在迴響:
“我叫賽羅!我一看到大哥哥就覺得很親切呢,我們能交個朋友嗎?”
“也不知道這裏是哪兒?感覺上應該還在光之國境內,我剛才還在奧特之星上來著。”
“不過沒關係!媽媽肯定很快就會發現我不見啦,她會來找我的!”
“對了!我今天其實是偷偷跑去看妹妹的!妹妹叫凱蒂!還是小小的光糰子,一定超級可愛!”
媽……媽媽?!
妹妹?!
這兩個詞像兩道驚雷,狠狠地劈在了賽羅(大)的心上!
他猛地轉回身,動作之大甚至帶起一片塵土,透過麵甲傳出的聲音裏帶著金屬的嗡鳴和壓抑不住的震驚,與……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喂……!你給我等一下!”
賽羅(小)被他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停下話頭,困惑地眨了眨眼燈。
“‘媽媽’……‘妹妹’……”賽羅(大)幾乎是咬著牙舌根發硬地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對他而言陌生又恐怖的詞彙。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小小的男孩,隔著厚重的裝甲,也能感受到他情緒的劇烈波動。
少年指著賽羅(小),聲音裏帶著一種近乎質問的急切:“你說你叫賽羅?!你是……孤兒對吧?!”
賽羅(小)被他突然提高的音量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了半步,但男孩很快就挺直了小身板,聲音又急又氣,眼燈裡滿是認真和一絲被冒犯的倔強:“我是賽羅沒錯!但我纔不是什麼孤兒呢!我有爸爸!有媽媽!現在還有妹妹了!”
賽羅(大)如遭重擊,高大的身軀竟不受控製地踉蹌著後退了半步。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理直氣壯地宣稱擁有“父母”和“妹妹”的“自己”——巨大的荒謬感和一種深沉的、難以名狀的酸楚瞬間攫住了他。
少年張了張嘴,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了一般,隻發出了一聲沙啞且乾澀的:“你——”
他的話到底沒能說出口,就在這時,賽羅(小)手腕上的終端突然閃爍起急促的紅光來。
緊接著,空間劇烈扭曲著,一個蟲洞在小男孩身後不遠處旋轉著張開。
“總——算——找——到——你——了——!”
一個充滿了疲憊、氣惱、後怕,但最終都被無奈和深深的擔憂壓過的女聲,伴隨著急促的喘息,從蟲洞中傳來。
一道窈窕的藍色身影快步走出了蟲洞,一眼就定格在了賽羅(小)的身影上。
弗洛伊一手叉腰,一手按著起伏的胸口,努力平復著氣息,漂亮的眼燈裡怒火和擔憂交織:“你這個臭!小!子!”
“媽媽!”賽羅(小)歡呼一聲,像顆小炮彈一樣撞進了弗洛伊懷裏,緊緊抱住了她的腿,小臉親昵地蹭著。
“都說了不要亂跑——”弗洛伊按住了某個小男孩拱來拱去的腦袋。
她又伸出了另一隻手,似乎想狠狠地揉搓下他的腦袋,但目光觸及兒子還有些嬰兒肥的臉頰和亮晶晶、帶著點討好笑意的眼燈時,手上的力道一瞬間泄了大半。
算了……太用力揉笨了就不好了……
弗洛伊又想把賽羅(小)拎起來打他的小屁股,但是和兒子滿是親昵笑意的臉龐再次對上後——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上揚的嘴角,努力板起臉。
她抬手捂了下自己的眼燈——不能看!看了就凶不起來了!
又迅速捂了下嘴——不能笑!必須給他個教訓!
給自己做了三四遍的心理建設之後,弗洛伊豎起眉頭,伸出手,惡狠狠地——彈了某個小男孩三個腦瓜崩兒。
賽羅(小)捂著額頭,誇張地大叫起來:“啊——!好痛啊媽媽!”
弗洛伊又好氣又好笑地戳穿了他的表演,“斥責”道:“少來!我打到你了嗎?!”
“不都被你躲掉了嗎?!”她憤憤地伸出手指,又是兩個腦瓜崩兒——
“嘿嘿嘿嘿~”賽羅(小)抱著她的腿靈活地左躲右閃著,再次成功閃避開弗洛伊的“憤怒”後,摟著她的腿,蹭得越發起勁,“媽媽~媽媽~媽媽~”
弗洛伊臉上“憤怒”的表情毫無抵抗力地在一聲聲的撒嬌裡土崩瓦解了。
她用手掌蓋住大半張臉,肩膀微微抖動,強忍著沒笑出聲,最終隻能無可奈何地長嘆一聲,語調裡含著一半笑意地“怒斥”道:“蹭來蹭去的——你是誰家養的寵物嗎!?”
賽羅(小)又拱了兩下弗洛伊的腿,仰起頭,一臉燦爛的笑容張開嘴:“啊嗚啊嗚!”
弗洛伊嘴角抽搐著扭曲了幾下,強忍著爆笑的衝動,故意板起臉咬牙道:“……我們家可沒養寵物!這是誰家的?把他給我丟掉!”
賽羅(小)繼續蹭著拱著,仰頭:“啊嗚啊嗚~”
“……”目光與他無辜的表情對視一秒後,弗洛伊迅速扭頭,隻趕得及把維持不住“生氣”表情的笑聲噴在了另一邊,“噗——”
“臭小子……”她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地低頭,按著賽羅(小)的腦袋,最後來了三個正中目標的“狠狠”的腦瓜崩兒,“你都是跟誰學的啊!”
“啊啊——好痛的!”賽羅(小)格外假地大呼小叫起來。
母子倆旁若無人的親昵互動,像一幅溫暖的畫卷,在這片冰冷的荒蕪之地上鋪展開來。
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每一句帶著笑意的“斥責”,都充滿了毫無保留的愛意。
賽羅(大)僵立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怔怔地看著那個假裝訓斥著孩子的藍族女性,看著她臉上生動鮮活的表情,看著她眼燈中幾乎要溢位來的溫柔……那是他從未見過、甚至不敢想像的,“母親”的模樣。
而那個被母親寵愛著、可以肆意撒嬌、理直氣壯耍賴的小孩……是“賽羅”。
厚重的修行甲下,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懲罰完了兒子,弗洛伊勉強收起了笑意,重新板起了嚴肅的表情:“好了。不要再耽誤時間了,我們該回去了。”
“啊!等等媽媽!”賽羅(小)忽然想起了什麼,扭過頭看向賽羅(大)剛才所在的位置:“我想跟新認識的大哥哥道個別!”
“新認識的朋友?”弗洛伊有些詫異,順著兒子的目光望去,“在哪裏?”
就在弗洛伊轉身的瞬間,一直如同凝固的雕塑般站在一旁的賽羅(大),幾乎是下意識地、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強烈渴望和小心翼翼,朝弗洛伊伸出了手——那是一隻包裹在厚重修行甲裡的、傷痕纍纍的手。
然而,弗洛伊的目光卻隻是茫然地掃過了他所在的方位,彷彿那裏隻是一片虛無的空氣。
她的臉龐,同樣也毫無阻礙地穿過了他伸出的、微微顫抖的手指。
“你的朋友……已經走了嗎?”什麼人也沒有找到的弗洛伊彎下腰,柔聲問道。
賽羅(小)也是茫然地環顧四周,撓了撓臉頰:“咦?剛才還在的……真的不見了啊?”
“……”賽羅(大)緩緩地、緩緩地收回了那隻落空的手。
沉重的修行甲掩蓋了他所有的表情和細微的動作,隻有那隻收回身側、緊緊攥住的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在盔甲內部發出細微的、隻有他自己能聽到的摩擦聲。
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失落、刺痛和巨大空茫的情緒,沉重地壓在了他的胸口。
“可能他剛好有事離開了吧。”弗洛伊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她疑惑地挑了挑眉,但又按捺下了探究欲,隻是嘆了口氣,朝兒子伸出了手,聲音溫和,“下次有機會再來找他玩怎麼樣?現在,我們真的要回家了。”
“好吧……”賽羅(小)雖然有點小失望,但還是很快被回家的喜悅取代了,他牽起媽媽溫暖的手,揚起了燦爛純凈的笑臉,“我們回家吧!”
母子倆的身影漸漸模糊,最終消失在了蟲洞之中。
蟲洞很快便閉合了,K76行星也再次恢復了死寂般的荒涼。
風沙依舊嗚咽,粗礪的岩石冰冷如初。
隻剩下那個穿著修行甲的孤獨身影——賽羅緊握著拳頭,靜靜地站在原地,像一塊亙古不變的岩石,唯有麵罩下那雙銳利的眼燈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悄然碎裂,又悄然沉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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