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這兩天我有點倦怠期到了沒心情更,來點番外轉換下心情——
時間線接番外4的體溫實驗,實驗性特殊家庭剛成立,仍在磨合期。
弗洛伊(科學技術局研究員,感性未覺醒),男主方麵:貝利亞(服刑中,因為肯的擔保和弗洛伊的保釋可以時不時外出在中央區活動);希卡利(科學技術局);賽文(恆星觀測局,現在在休長期育兒假)
以下是番外的正文:
瑪麗看著眼前一臉無辜、甚至帶著點“這有什麼問題嗎?”表情的弗洛伊,隻覺得一股無力感混合著強烈的保護欲湧上心頭。
這個藍族的小天才,在學術和政治上敏銳得驚人,怎麼在……某些方麵就遲鈍得像塊等離子水晶呢?
“弗洛伊,”瑪麗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而不帶責備,但那份由衷的擔憂卻難以掩飾,“關於你和希卡利、賽文、貝利亞他們——那個‘實驗性家庭’的協議,我理解你們的研究初衷……”
她頓了頓,組織著語言緩緩道:“但是,協議歸協議,名分歸名分。有些事情,界限還是需要明確的。”
弗洛伊眨了眨眼燈,似乎在努力理解瑪麗話語裏的深意:“界限?您是指……家庭成員間的責任劃分?這些我們在協議裡都討……”
“不——!不是那些抽象的條款!”瑪麗打斷她,感覺太陽穴有些隱隱作痛。
她決定直白一點,指向更具體一點:“我是說,作為‘妻子’,即使是實驗名義,你也要懂得保護自己,明白某些看似平常或縱容的行為,在伴侶關係語境下可能隱藏的親密暗示或越界風險,不要輕易接受甚至鼓勵!”
縱容……越界?
弗洛伊眨了眨眼燈,一邊檢索著自己的記憶,一邊有些遲疑道:“可是……我覺得好像……”
是說雙人椅的“縱容”嗎?
當她嫌棄觀測站的椅子有點窄的時候,賽文會很縱容地專門拿雙人椅給她。
瑪麗嘴角抽搐:雙人椅?觀測站什麼時候有窄椅子了?不都是製式的嗎!那是製造親密依偎機會的經典道具啊小傻瓜!這哪裏是縱容你,分明是給他自己創造摟著你的合理藉口!
是分飲料的“公平”?
希卡利會在實驗室裡給她準備氣泡飲,隻不過公平起見他每次都要分一半,畢竟飲料是他買的嘛。
瑪麗扶額:公平?分一半?你們兩個狂熱的研究員難道還會濫用實驗器材分飲料?難道不是用同一個杯子輪著喝?!這不就是間接接吻的變相操作嗎!
還是捏後頸的“溫柔”?
貝利亞的體術訓練比以前溫柔多了,最開始常常提著她的脖子就把她甩飛出去,效率高而且超痛!現在好多了——每次他習慣性地捏住她的後頸的時候總是會停頓一下,然後忍耐住甩飛她的想法,隻是把她按在那兒而已。
瑪麗的拳頭死死攥了起來:捏後頸!還停頓!還隻是按住!還而已?!貝利亞你這個混蛋到底在幹什麼!你對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玩這種掌控欲暗示和情慾暗示的動作是想幹嘛?!
“……就是這樣。”弗洛伊列舉完例子,撓了撓臉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我怎麼覺得我被縱容照顧的比較多?有點其實占他們便宜了的感覺呢……”
瑪麗:“……”
她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胸腔裡翻湧著一萬句需要消音的咆哮,目標直指那三個“道貌岸然”、“居心叵測”、“心懷鬼胎”的傢夥!
這哪裏是弗洛伊佔便宜?這分明是那三個傢夥藉著“實驗”和“縱容”的名頭,在變本加厲、花樣翻新地佔她便宜而她毫不自知啊!
“弗洛伊!”瑪麗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甚至有點咬牙切齒,“你!立刻!馬上!需要補上係統、全麵、深入的婚姻輔導課!重點是關於婚姻關係中雙方權利與義務的具體邊界、親密行為的合理尺度及其文化象徵意義!現在!立刻!去報名最高階的課程!”
聽到“婚姻輔導課”這幾個字,弗洛伊的眉頭頓時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鼓了鼓腮。
主要這東西跟《戰時婚姻法》連線有點緊密,留給她的印象實在算不上美好。
但是出於對瑪麗隊長的尊重,以及她隱約覺得瑪麗隊長似乎真的在擔心什麼非常重要且她完全沒意識到的事情,弗洛伊還是點了點頭:“好的,瑪麗隊長。我會去上的。”
雖然不懂為什麼,但瑪麗隊長好像快氣炸了……學就學吧,權當拓展知識麵了。
說到就會做到,接下來的時間裏,弗洛伊甚至把其他專案往後推了推,爭分奪秒地投入到了瑪麗交付的學習任務之中。
科學技術局,希卡利的私人實驗室。
被拜託來做臨時幫手的弗洛伊忙完了手裏的工作後,端起氣泡飲,蜷在了懸浮椅上,開啟了課程投影。
沒多久,忙完了實際操作部分,隻餘下了資料計算和報告的希卡利也走了過來。
《光之國現代婚姻關係導論(基礎篇)》——他瞥了眼標題,轉頭看向弗洛伊專註盯著光屏的側臉,眼燈閃了閃:“怎麼突然看起來婚姻輔導課了。”
“瑪麗隊長要我聽的。”弗洛伊答道,“我記得你以前——唔!”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歪了下頭,讓希卡利壓下來的下頜落在了一個她感覺更舒服點的位置。
藍族科學家唇角勾了勾,沉默地伸出手臂,看似隨意地環過她的腰,將她更穩固地圈在自己和操作檯之間,形成了一個半包圍的、帶著微妙佔有意味的姿勢。
“你這樣站著不累嗎?”弗洛伊無語地順嘴抱怨了句,卻也習慣了這種程度的“貼貼”——她甚至因為多了個“聽課搭子”而心情不錯,輕笑道,“我還記得你以前聽過,這版的跟你以前學的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好像沒什麼不一樣的。”希卡利眯了眯眼燈。
當課程講到“夫妻雙方享有平等的權利與義務”時,他虛攏在弗洛伊腰側的指尖摩挲了兩下,銀白色的眼燈深處,似乎有什麼資料流在飛速計算著。
警備隊訓練場。
弗洛伊被佐菲奪命連環call喊過去的時候,心情不錯的貝利亞正踩在橫七豎八的人堆上,露出了特別反派的表情,囂張地大笑著。
佐菲捂著半張臉,一副牙痛的表情小聲道:“拜託你快請貝利亞叔叔去休息好不好?這個訓練場已經被大家標了內有惡獸全體繞道了……”
弗洛伊以手扶額:“那誰讓你們給他進警備隊基地的許可權的。”
佐菲嘴角抽了抽:“父親給的……他已經又找藉口避開了……”
弗洛伊翻了個白眼:“……”
她有點懶得管總隊長和(前)副總隊長之間現如今的——一個愧疚悔恨想補償又覺得無法麵對;一個來者不拒愛躲躲懶得理你的肆意妄為。
然而貝利亞已經精準鎖定了她,幾乎是轉瞬間,黑暗戰士威懾性滿滿的高大身姿已經落在了她和佐菲中間。
“走吧,小鬼。”貝利亞伸手,扣住弗洛伊的手臂,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
兩人倒也沒離開警備隊,貝利亞熟練地轉了幾步,就進了自己曾經那間風格冷硬、幾乎沒什麼多餘裝飾的辦公室裡。
“那傢夥!又給老子留一堆報告!”掃了桌上的資料板一眼,貝利亞牙根咬了咬,卻也隻是嫌棄了這麼一句,就拎著弗洛伊把她順手塞進了旁邊一張寬大的懸浮椅——那是他的“王座”旁邊唯一允許別人坐的位置。
弗洛伊也毫不客氣地坐上去,直接開啟了個人終端,將婚姻輔導課的光屏投影重新開啟。
“這是什麼?”貝利亞抬眼,猩紅的眼燈掃過光屏上“伴侶間的溝通藝術”標題,嗤笑一聲,“浪費時間。”
“瑪麗隊長讓我聽的。”弗洛伊麪不改色道。
貝利亞挑眉,銳利的目光在弗洛伊坦然的臉上停留了幾秒。
他往後靠進椅背,長腿交疊,姿態慵懶而帶著點審視的意味,目光有一搭沒一搭地掃過光屏,時而又掠過那些待處理的檔案上,似乎正在猶豫要不要順手幫肯把該他的工作乾一部分。
弗洛伊也不在意他幹什麼,反正佐菲讓她把搗亂警備隊秩序的貝利亞拉走——她可是已經做到了,那麼佔據一段時間這間辦公室也是理所當然吧。
作為學習的東西,雖然不太喜歡,她依舊看的很認真。
當課程講到“妻子應適當回應丈夫的情感需求,增進親密感”時,弗洛伊捏著下巴,有些困惑地小聲嘀咕起來:“情感需求……增進親密感……具體操作指標呢?有量化標準嗎?”
貝利亞的動作頓了頓,猩紅色的眼燈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他漫不經心地轉過目光,在“增進親密感”那幾個字上停頓了片刻後,隨即又移開,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隻是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了一下。
彼此的家。
剛剛結束今天和遠在沐日城育兒中心的光糰子賽羅打招呼的視訊通話,幾乎是擠在一起的弗洛伊和賽文在光屏消失後才慢慢分開。
“今天的小賽羅感覺比昨天又可愛點了呢~”弗洛伊雙手捧腮,笑容裡滿滿的柔軟,眼燈也泛著柔和至極的光芒。
“嗯。”賽文臉上的溫柔笑容也是未褪,目光繾綣地從關閉的光屏落在弗洛伊的身上。
片刻後,他溫和笑道:“今天還要出去工作嗎?”
“暫時不了。我最近在上婚姻輔導課。”弗洛伊笑道。
眨了眨眼燈,看著賽文那副“可靠戰友”的模樣,一個念頭閃過,她轉頭看向賽文:“你要不要一起看啊?”
婚姻輔導課嗎?
賽文的目光落在弗洛伊近在咫尺,帶著點理所當然坦率的笑臉上。
“……好。”他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紅族戰士極其自然地貼著弗洛伊在寬大的雙人懸浮椅上坐下。他又調整了一下坐姿,讓習以為常依偎過來的弗洛伊靠得更舒服些,然後伸出手臂,以一種保護性的姿態輕輕環住她的肩膀。
他的動作很輕柔,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珍視感。
賽文的目光落在光幕上,神情格外認真。
聽課中途,他甚至會指著某些條款,低聲和弗洛伊討論。
“婚姻關係中的責任與義務……”賽文看著課程標題,聲音沉穩,“確實是很重要的課題。尤其是在我們這種……特殊的家庭結構中。”
他看向弗洛伊,眼燈裡是認真的探究:“你對這部分內容怎麼看?比如‘妻子在家庭中的核心作用’這一節?”
弗洛伊立刻被帶入了“學術討論”模式,她指著光屏:“這裏說的‘營造溫馨氛圍’、‘協調家庭成員關係’,我認為可以量化成具體的行動指標,比如定期組織家庭活動的頻率、有效溝通時長、衝突調解成功率……”
賽文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頭,甚至開啟自己的筆記記下了弗洛伊的“量化建議”。
“很有見地。”他讚許道,“那麼,‘履行伴侶義務,滿足對方合理的身心需求’這一點呢?你覺得‘合理’的邊界在哪裏?‘身心需求’又該如何具體界定和滿足?”
弗洛伊陷入了沉思,手指無意識地屈起抵住了下唇:“身心需求……生理需求好量化,比如能量補充頻率、肢體接觸時長;心理需求就比較複雜了,安全感、歸屬感、價值認同……可能需要設計量表進行定期評估……”
賽文看著她認真思索的側臉,紅族的眼燈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他沒有打斷她的思考,隻是在她停頓的間隙,輕聲補充道:“或許,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有些‘義務’,需要在履行過程中,通過實時反饋和修正,才能真正理解其內涵和邊界。”
弗洛伊緩緩點了點頭,捏著下巴,陷入了沉思:“嗯……妻子的……責任和義務嗎……”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暫時沒有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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