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雙向互動的純甜的話,果然時間線就得放到弗洛伊感性覺醒後更合適了。
以下是正文——
銀河帝國皇帝的黑曜石王座,以其絕對的威嚴和龐大的體積著稱。
它們如同蟄伏的巨獸一般,一座鎮於政事廳,接受臣屬朝拜;另一座則置於私人寢宮內,長久以來隻是寂靜背景裡的一件擺設。
曾幾何時,皇帝終日斜倚在政事廳的王座上,猩紅的眼燈半闔著,指尖百無聊賴地敲擊著扶手,俯瞰著眼前流轉的星圖。
整個大廳內隻有能量流的嗡鳴與他規律的叩擊聲,危險而寂寥。
不過這一切,從皇後回來的那天起就徹底改變了。
政事廳的王座瞬間失寵,淪為了臣屬們呼喚陛下的通訊器。
貝利亞甚至連傳送陣都懶得用,隻隨意揮開小捷德堆放在寢宮王座上的玩具,慵懶地靠進去,然後信手朝另一邊政事廳空置的王座內投去一道處理公務的光屏影像。
正抱著小傢夥哼歌陪玩的弗洛伊無語地回頭瞥他一眼,忍不住吐槽:“你還能更懶一點嗎?”
貝利亞從喉間滾出一聲低笑,玩味地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彷彿在說“你猜”。
事實證明,他確實能。
當王座因為持續的緊急通訊請求而泛起紅光,甚至透過玩具堆晃到了弗洛伊的眼燈前時,她終於嘆了口氣,望向了身旁。
貝利亞安然穩坐在那兒——正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任由小小的捷德糰子抱著他的指節,在空中快樂地蕩來蕩去。
他專註地看著兒子“papa、baba”地笑鬧,頭也不抬:“怎麼?”
弗洛伊無奈,空出雙手捧住了他的臉,把他的頭朝躁動的王座方向掰了掰:“看清楚了,你的臣下找你,看起來挺急的。”
“老子忙著呢,沒空!”貝利亞嗤笑了一聲,下一秒就是指節彎曲,帶著捷德來了個“大風車”式旋轉。
手上的小傢夥驚叫一聲,隨即爆發出了更響亮的“咯咯”笑聲。
“別把他當玩具啊!”弗洛伊的額角滑下幾道黑線,哭笑不得地雙手在他臉上拍了兩下,“給我去做正事啦!皇帝陛下!”
“培養繼承人怎麼不是最要緊的正事?”貝利亞挑眉,理直氣壯。
“喂!”弗洛伊無語:你兒子連話都說不全呢——你培養個鬼的繼承人啊!
貝利亞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惡劣的弧度,下頜朝王座的方向抬了抬:“覺得不放心?那就你去吧,我親愛的皇後陛下。”
弗洛伊瞪了他好一會兒,確認這傢夥是真的不打算挪窩,沒好氣地拍了下腰間的大手:“起開!我去就我去!”
貝利亞這次倒是從善如流地鬆開了她。
弗洛伊站起身,雙手叉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等著我壞你的事吧!”
回應她的是貝利亞放聲的大笑,笑聲在寢宮內回蕩著,帶著前所未有的暢快。
笑罷,他依舊那副一手拖著捷德糰子的模樣,另一手握拳支頤,猩紅的眼燈深處似乎沉澱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認真:“那就隨便你怎麼弄吧。這是因為你纔有的帝國,我的小鳥。”
弗洛伊腳步微頓,抱起手臂,回頭送了他一個巨大的白眼。
你確定要提這個?
是哪個混蛋說過“你大可以試著逃離,但是整個銀河帝國的疆域,都會是你的鳥籠”這種話啊!
弗洛伊轉回頭,耳鰭微微泛紅,低聲嫌棄了一句:“……就會說好聽的。”
她熟練地移開王座上的玩具坐了上去——接通通訊,處理事務。
她的聲音平穩冷靜,條理清晰,投影那頭的臣屬也似乎早已習慣,無比自然地與皇後商討著帝國政務。
處理完畢,弗洛伊揉著額角走回沙發邊,自然地坐回了原位。
幾乎在她坐下的瞬間,貝利亞空閑的那隻手便極其熟稔地伸了過來,將她重新牢牢圈進了懷裏。
弗洛伊順著他的力道靠了過去,仰頭將腦袋擱在他堅實的肩甲上,隨意地小聲嘟囔了一句:“說起來,你的王座是不是設計得太寬大了?”
“哦?”貝利亞彷彿心不在焉地回應了一聲。
“坐上去感覺空落落的。”弗洛伊捏著下頜回憶著,還有些困惑地比了比手掌,“那種寬度,就算是你坐在上麵,也不會感覺合適吧?”
頭頂傳來一聲低沉的輕笑。
攬著她腰肢的手上移,輕輕搭在了她的肩頭,另一隻手極其熟練地將玩累了的小捷德拋給了一旁待命的育兒機械人,貝利亞側過頭,猩紅的眼燈鎖定了她:“那麼,這樣呢——”
“嗯?”弗洛伊不解地抬眼。
下一刻,天旋地轉——
貝利亞一個翻身,已一手撐在她頸後,另一隻手抵在了她的臉側,將她完全籠罩在了身下。
他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微微仰頭。俯身迫近的同時,指腹帶著灼人的溫度,摩挲過她的唇瓣,聲音沙啞而危險:“需要老子現在幫你回憶一下,那個王座……我們兩個是怎麼一起‘填滿’它的麼,弗洛伊?”
“——貝利亞!”弗洛伊屏息低呼了一聲,臉上瞬間燒燙。
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捷德的方向,確定小傢夥已經被育兒機械人輕柔的音樂聲吸引,帶向了遠處的娛樂室。
這才鬆了口氣,但仍舊半是羞惱地嗔了貝利亞一眼:“你真是的……”
好歹注意一下啊!
“那又怎麼樣呢——”貝利亞拖長了尾音,臉上掛著惡意的戲謔,摩挲她唇瓣的指腹甚至微微用力,探入她微啟的唇間,按了按她的舌麵。
“唔……呢則漿糊……”弗洛伊含糊地抗議了一句,齒尖不輕不重地警告般磕咬了下那在她口中攪動起津液的手指。
她叨著那隻手指微微側首,斜睨了貝利亞一眼。
跟著舌尖靈巧地探出,將那根作亂的手指頂了出去。
隨後,晶亮的舌尖緩慢地、格外嫵媚地舔舐過自己的唇瓣,留下了一道晶亮誘人的痕跡。
“至少……也分分場合嘛……”她笑吟吟又嗔了他一句,然而眼波流轉間卻全然一副狡黠的靈動。
手上更是探出了幾隻手指,勾起他的下頜,輕輕撓了兩下,像是在逗弄一隻凶獸。
猩紅的眼燈驟然暗沉,貝利亞猛地攥住了那隻蹭過他喉結的手指,胸膛震動,發出了低沉而愉悅的笑聲:“你是在挑釁老子嗎,小鬼?”
弗洛伊笑得愈發燦爛,眼燈彎成了月牙狀。
她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將身體貼了上去,鼻尖親昵地蹭過他的臉頰,在他唇角輕吻了一記:“這怎麼是挑釁?不是你先開始的嗎?這明明是調——唔……”
最後的尾音消失在貝利亞驟然覆下的唇間。
這個吻一如往昔,帶著他獨有的霸道和侵略性,瞬間席捲了弗洛伊所有的感官,讓她一陣暈眩。
然而很快,她便不再隻是承受。
她輕哼著,雙手攀上他寬闊的脊背,指尖略微抓了抓,像是抗議,又像是邀請,最終化為了溫柔的撫觸,舌間**著回應起來……
時間過去了不知多久,他們終於稍稍分開。
弗洛伊輕喘著,舔了舔唇角銀絲般的津液。
“……好吧~”她悶笑了一聲,手臂慵懶地搭著貝利亞的脖頸,在他耳畔低語道,“我收回剛才的話。那個王座……大小還行。”
貝利亞自喉間溢位了一聲哼笑,手臂驟然穿過她的腿彎,口吻彷彿在威脅一般:“我覺得……還不夠。”
“——欸?!”被抱起的弗洛伊驚呼一聲,略帶不滿地捶了下他堅硬的胸膛,“我的資料還沒處理完呢。”
“先放著——!”貝利亞斬釘截鐵地打斷,再次低頭堵上了她的唇。
他抱著她,腳下踢開礙事的矮幾,大步流星地朝著寢宮深處那間屬於他們的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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