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裏賽文重提弗洛伊和希卡利的“婚約”這件事,讓我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真的挺久了,大概是第一卷第十七章那裏)貝利亞和弗洛伊在體術指導過程中,貝利亞震驚發現了“自己跟這個藍族小鬼之間出現了粒子糾纏現象”。
第一卷《戰時婚姻法》部分提到的相關的兩個人:
希卡利是超高匹配度的“未婚夫”——匹配度過高甚至因此出現了希卡利“竊取”弗洛伊光粒子,引發了後來的一係列“報復——偷襲貝利亞——銀十字治療”等等事件。
貝利亞則是被點名的著名的“不可匹配人士”——因為波形結構特殊,光粒子無法與他人匹配,甚至弄崩了幾次資料庫後,被匹配係統扔進了“不可匹配名單”內。
因此當察覺自己和弗洛伊的光粒子匹配度過高,導致出現粒子糾纏這件事時,貝利亞才會特別震驚。
那麼,這裏特別提到的兩個人,誰和弗洛伊的匹配度更高呢?
希卡利略勝一籌——大概也就0.5%-1%那種差距吧。
然而考慮到希卡利和貝利亞當時的身份差異——這裏是我個人覺得的,烏托邦也不會完全沒有人情世故。更何況作為戰時法律,本來就會更偏向優待一線戰鬥人員,這種優待完全足以壓過希卡利的微弱優勢。
因此如果貝利亞不是在此之前就【弄崩了幾次資料庫後,被匹配係統扔進了“不可匹配名單”內】,根本沒有和弗洛伊的資料進行過對比,否則一旦對比的話就會出現——
貝利亞異軍突起,被匹配係統列為第一名,從而成為弗洛伊的婚約物件。
我因此腦補了一個略微勁爆的if番外——
時間線:大致為實驗家庭成立很久之後(也即是情感早已經變質之後)的貝利亞和希卡利,重生回到了正文最開始的時間點的話……
以下是番外正文:
貝利亞感覺自己的意識彷彿突然被某種力量輕柔剝離,接著,猛地砸進了一個,過於年輕而平靜的時空。
銀族戰士僵在原地,龐大的記憶洪流與現實的錯位感讓他有一瞬的眩暈。
肯的聲音在耳邊迴響著:“你真的不打算再讓匹配係統試一下?那個用來相親還是挺有優勢的,沒準會有合適的物件啊?”
他惱火的回答言猶在耳:“你是不是有病?!老子需要區區一個AI來給我塞老婆嗎!!”
物件?
貝利亞此刻仍舊是銀白色的眼燈深處,依稀升騰起熾熱的熔岩之色。
“……好吧,”他無聲地咧開嘴角,露出一抹似乎燃燒著地獄之火的瘋狂笑容,“老子承認,剛才說話是有點大聲。”
那個AI,的確還有那麼一點用處。
行政廳婚姻部。
工作人員看著眼前煞氣幾乎凝成實質的銀族戰士,資料板嚇得差點脫手。
“貝、貝利亞大人……這、這不符合規定!您的粒子波形特殊,之前多次導致係統崩……”
“規定?”貝利亞一掌拍在桌上,巨響在寂靜的部門裏炸開,他不耐煩地打斷,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力,“老子就是規定!係統崩了算我的!立刻、馬上——給老子重測!”
他強壓下心底那份不停翻湧著的煩躁,咂了下舌:嘖,麻煩!要不是為了……真想現在就直接去把那個小鬼扛回窩裏鎖起來!
最終,他如願地看到了那個結果——某個熟悉的名字,緊緊綴在了他的名字之後。
貝利亞的指尖幾乎要嵌進資料板內。
銀河帝國的冰冷王座、腕環超載時她痛苦蹙眉的表情、捷德出生時那雙蝴蝶般的眼燈、還有最後那個夾雜著光粒子的、生澀的吻……
無數屬於前世的畫麵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開,最終凝結為一種近乎疼痛的、失而復得的瘋狂佔有欲。
“……找到你了。”他低語著,聲音沙啞,彷彿穿越了四千年的時光塵埃,“這一次,絕不會再有任何意外了……我的小鳥。”
圖書館內。
弗洛伊看著終端上突然彈出的、措辭官方卻內容驚悚的“婚約物件變更通知”,整個人都懵了。
“哈???”她下意識地發出了一個單音,滿臉的不可思議。
動靜雖小,卻足以驚動下方原本正在低聲交談的兩人。
藍族少女腦子裏有些混亂地徑直跳了下去,落到了那兩人旁邊。
“你是——?”佐菲詫異地睜大了眼燈。
弗洛伊看了他一眼,又斜睨了下那位瞬間降級的“前未婚夫”,抿了抿唇,嘴角微微抽動了兩下,心裏一陣無語。
她沒好氣地揮揮手:“不關我事。我先來的,是你們自己沒注意隱蔽。”
“反正我也沒聽到什麼重要內容吧?”藍族少女飛快地瞥了兩人一眼,心煩意亂地想去行政廳問個明白,“麻煩讓一讓,我還有點事——”
然而她的手腕卻驟然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握住,阻止了她離開的腳步。
弗洛伊挑眉,看向了伸臂抓住她的希卡利,臉上掛起虛假的禮貌微笑:“有事?還是您沒收到通知?這位——‘前’未婚夫先生?”
她刻意咬重了那個“前”字。
一旁的佐菲瞬間瞪圓了眼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沒讓吸氣聲溢位來。
他的目光在兩位藍族之間來回掃射著,充滿了一份難以置信的隱秘興奮。
“……”希卡利沉默了下,警告的目光瞪向了一臉“我就安靜地看個八卦”神情的發小。
佐菲撇了下嘴。
這傢夥還真是小氣……
銀族青年沒好氣地回瞪了完全不打算讓他旁觀的發小一眼,識趣地舉起雙手:“好吧好吧,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佐菲有些遺憾地朝初次見麵的弗洛伊微笑了下:“有緣再見吧,這位小姐。”
“礙事”的局外人迅速撤離,圖書館內一時間隻剩下了某對“前·未婚夫妻”。
希卡利剋製著將人直接拉入懷中的衝動,目光垂落在自己緊握她手腕的手指上,唇色略有些發白。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到毫無異樣:“我也需要去確認一下這件事。”
同樣心神激蕩的希卡利喉結滾動了下,做了個乾澀地吞嚥動作,眼燈有那麼一瞬間晦澀冰冷到幾近於無機質:
收到通知的瞬間,他的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的,更有一種幾近徹骨的冰冷和恐懼。
重生帶來的喜悅——終於有機會彌補最大的遺憾,一瞬間便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所擊碎。
希卡利立刻便意識到了——同樣的奇蹟一定也發生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貝利亞·也·重·生·了。
這個認知讓他的心如墜冰窟。
他握住她手腕的力量不自覺地收緊,聲音壓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急切:“事情可能比你想像的要複雜得多。貝利亞老師他……目的絕不單純。”
弗洛伊用力想抽回手,然而腕上的那份禁錮帶著一種固若金湯般不容有失的強勢,她掙脫的決意無疑未能撼動對方。
這傢夥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抽手失敗的弗洛伊困惑地瞥了麵容平靜的優等生一眼,口吻中多出了一份煩躁:“目的?能有什麼目的?不過是從一個強製婚約換到另一個強製婚約!我對你們誰都——唔?!”
“沒興趣”三個字尚未出口,希卡利的另一隻手已近乎本能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捂住了她的嘴!
藍族科學家的眼燈深處閃過一絲近乎偏執的恐懼。
前世她無數次劃清界限時坦蕩的模樣與此刻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重疊,觸發了他最深的噩夢。
……別再說那種話了。
……永遠都不要!
他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冰冷與強硬,緩慢鬆開捂住她嘴的那隻手,但拽住她手腕的力道卻絲毫未減。
他逼近一步,壓低的聲線裏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聽著,弗洛伊。我知道你討厭被強製綁在身上的婚約,厭惡這份束縛——但是現在的情況恐怕比你想的要更加危險!”
頓了頓,他抿起唇,藏起了眼燈深處那份渴求與不甘,學著曾經最能讓她放下戒備的、賽文那種循循善誘的口吻,溫和出聲:“相信我,你會需要我的幫助的。不是為了可笑的婚約,是為了保護你未來的自由。”
弗洛伊愣住了,下意識地點了下頭:“哦……”
但她看著希卡利,眉頭越皺越緊。
太奇怪了。
他們明明是第一次正式見麵吧?
為什麼這個優等生看她的眼神……分明像是充滿了一種她無法理解的痛苦和令人心悸的專註?
他甚至知道她討厭束縛?
“可是……”她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你怎麼會知——”
“喂!”一個霸道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追問。
貝利亞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處,鮮紅披風無風自動,投下極具壓迫感的陰影。
他的目光如利劍般直射希卡利仍握著弗洛伊手腕的地方,眼神瞬間危險無比:“藍族的小子,你是沒收到通知,還是看不懂?她現在——是老子的婚約者。把你的手從她身上拿開!”
希卡利這次終於緩緩地收回了手,轉過頭麵對貝利亞,露出了一個毫無溫度、甚至帶著挑釁意味的微笑:“貝利亞老師,行政廳的係統……還好嗎?希望這次沒有因為您的‘特殊需求’再次崩潰。畢竟,重啟一次資料庫的代價可不小。”
正揉著手腕的弗洛伊眼燈微亮,好奇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射。
唔……火藥味濃得驚人!
絕對有內情!
好奇心在這一刻完全壓過了她準備去“質問”行政廳的打算。
貝利亞嗤笑了一聲,滿是輕蔑:“哼!這和你有關嗎?小子!”
他不再看希卡利,轉而向弗洛伊伸出手,語氣是不容拒絕的強勢:“雖然用係統匹配這種理由讓人很不爽,但既然結果是合法的——過來,站到老子身邊來。”
他冷笑著瞥了希卡利一眼,意有所指:“離那些優柔寡斷、隨時會莫名其妙變卦的小子遠一點!”
“欸??”弗洛伊睜大了眼燈,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貝利亞。
“貝利亞閣下……”少女眉心蹙起,沒有躲閃,反而迎著他灼人的目光,坦誠問道,“以您的性格,怎麼會認可這種無視您個人意誌的強製匹配?”
“……”貝利亞眯了眯眼,一言不發,隻是朝她大步流星走了過去,伸手就要抓向她的後頸。
希卡利突然上前一步,精準地格開了他的手臂。
空氣彷彿凝固住了一般——這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著,幾乎要迸出實質的火花!
希卡利臉上滿是冰冷的嘲諷,毫不留情地揭穿:“還不明白嗎?這根本不是什麼‘無視個人意誌’——”
“夠了!”貝利亞厲聲打斷,滿是警告意味地瞪了希卡利一眼。
他轉回頭,看向弗洛伊寫滿驚訝的臉,聲線放緩,用對他來說絕對稱得上罕見的溫柔語氣平靜道:“我當然認可。因為這就是老子的個人意誌。”
弗洛伊微微張口,一時間屏住了呼吸,徹底失去了語言。
希卡利麵無表情地站在一旁,眼燈中的光芒冰冷得如同億萬年的寒冰,無聲地凝視著貝利亞。
戰爭,從這一刻起,無疑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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