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今天是不打算更新想休息一天的,不過因為我把昨天那章把整章都修改了的緣故,我發現好幾個書友的段評和我的回答都不見了。
因為不確定這些回答書友們還能不能在自己的客戶端看到,以及我的回答和私設有關,所以我想了下,把其中一部分整理了出來,又擴充了一下私設相關的內容,就當做今天的打卡算了。
★問題一:
【夢比優斯(大聲):“但我是不會放棄的!我喜歡弗洛伊桑!”】——書友段評:女生應該是醬才對吧?
我的回答是:
據我瞭解,在日語語境中,“桑”是一種敬稱,不侷限於男女性別。
夢比優斯選擇這個稱呼,一方麵是地球時期對他的影響很深,其他方麵的原因也比較多層次——
首先,弗洛伊一直是夢比優斯的前輩,使用“桑”稱呼她是一種基本的尊敬心理。
其次,夢比優斯愛慕弗洛伊,但這種感情是單方麵的、未得到對方確認的回應。這裏使用“桑”恰恰反映了他內心對弗洛伊的珍視和小心翼翼、不敢僭越,這種“尊敬的喜歡”正是他真誠、純粹且帶著點少年般鄭重的情感的具現化。
“醬”的話我記得就屬於那種足夠親密,或者長輩對晚輩的稱呼了。這裏是夢比優斯和希卡利的對話,如果他使用“醬”的話不但會顯得輕浮、不尊重,還有種隱約的宣誓主權的感覺,會進一步激怒本來就很生氣的希卡利。
綜上,夢比優斯在正文裏對弗洛伊的稱呼我選擇了固定為“弗洛伊桑”。
★問題二:
【喜歡弗洛伊的夢比優斯猶豫、忐忑,但還是果斷地換成了自己的光粒子並裝作無事發生。】——書友段評:小夢是不是ooc了?
我的回答是:
關於小夢有沒有ooc,我個人覺得我其實有努力尊重了他“真誠、善良、勇敢、執著”等特質了。
不過會造成這種書友覺得嚴重ooc的認知,主要應該還是因為這裏我沒有寫清楚一個因素:
那就是弗洛伊提出的多元關係法案。
第一卷結尾法案被議會否決了,但是第二卷佐菲和弗洛伊在校園裏的對話有提到弗洛伊並沒有放棄推行該法案,甚至搭建了團隊的雛形,打算循序漸進。
作為第一卷的標題,《多元關係自願登記製度》其實是貫穿整本的一條隱線,這一法案我的可能落筆比較少(因為不太擅長寫這種嚴肅正經的內容),但是這條線影響了從賽文開始到夢比優斯、泰羅,非要算的話托雷基亞也是,多條感情線和他們的想法。
上一章更改後的番外我在前提背景裡有提到:因為生命很漫長的緣故,存在了太多老派思想的前輩們,因此光之國的社會觀念整體來說想要變革起來自然而然地就會非常緩慢。
一直到凱蒂出生之後,弗洛伊的多元關係法案在議會上仍處於拉鋸狀態,50% 的支援率持續了很多很多年。
法案的認可度和支援度都有,但是因為人口比例的緣故以及老一輩們有些暫時無法接受太過激進思想的緣故,才會一直沒被通過。
但是夢比優斯作為年輕的戰士,成長過程中他的思想上卻受到了極大影響。
這裏拿他和賽文做個對比:
賽文——
成長於弗洛伊的《多元關係法案》反覆提交、社會新思潮逐漸萌芽的時期,而且因為對弗洛伊的在意,賽文對此有過主動的瞭解。
所以與早已成年的希卡利(理性至上)和貝利亞(傳統銀族戰士)不同,賽文的思想更開放,對非傳統關係的接受度天然更高,這也是我設定裡讓他第一個“騙婚”並提出建立“實驗家庭”的緣故。
他在弗洛伊糾結“可是非要說的話賽羅也是貝利亞的兒子”的時候,回答“也許你可以問問看貝利亞?他如果沒意見,我覺得沒什麼不可以的。”——正是一種“有用就拿來用”的務實主義,覺得這的確是一個恰好的綁住弗洛伊的機會。
他對貝利亞以及後來的希卡利加入的“容忍”,不僅源於他的性格和策略,更是因為這種模式在某種程度上符合他成長過程中所接觸和觀察到的社會發展趨勢。
雖然因為少年之前教育的關係,賽文同樣有著自己的私心,但當前這種沒有固定下來的“實驗家庭”概念,在他的觀念裡是相對可以接受的。
也正是因為他的接受度,才倒逼了貝利亞的妥協——在弗洛伊接受了賽文的話術說服,願意為了賽羅建立一個家庭的前提下,“肯家那個臭小子都同意了”貝利亞如果再拒絕,那不就是主動把弗洛伊推進賽文懷裏嗎?!
而希卡利的接受也正是因為前兩者的同意——他已經被賽文推到了出局的懸崖邊。
這種情況下他能做的選擇除了放棄——這個一開始就不在希卡利的選項裡,也就隻有接受並想辦法融入。
夢比優斯——
作為徹底在新思潮下出生長大的一員,則是對多元關係法案接受度最高,且並不介意。
他在一開始猶豫——猶豫是因為本身的道德感高,發現打碎的是賽文的光粒子後,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察覺到自己似乎破壞了弗洛伊和希卡利他們的實驗計劃。
之後果斷選擇更換光粒子——在短暫的猶豫掙紮之後,他基於自己接受的觀念“多元關係並非不道德,每個人都有追求愛的權利”,決定抓住這個“意外”創造的機會,這裏無疑是他勇敢和冒險的一麵。
並且在明知弗洛伊有家庭的情況下夢比優斯也從不避諱打直球,他屬於那種會當著希卡利和賽文的麵表白“我喜歡弗洛伊桑”的人,因為在他的觀念裡這並不是道德瑕疵,屬於每個人的自由。
總之,他可能不是書友想的完美無瑕的小天使,但是我主要是想通過他和賽文的觀念對比來體現弗洛伊的思想對光之國後續的影響。
體現出那種主角的確推動了時代的洪流,未來的發展和沒有主角的世界的確截然不同的影響力。
要不然感覺設定一個天才的社會學者,然後光之國的社會居然還和以前一模一樣一成不變,感覺女主這個天才的設定也有點太過無能了(捂臉,其實是其他社會製度方麵讓我推演的話太過考驗我的政治能力和想像力,感覺婚姻製度的變革和人心觀唸的變化推演起來更省力也更貼近主線)。
★問題三:
這個不是問題,主要是書友調侃了下希卡利的“先行者不爭不搶”和“嫉妒”,所以我回答了一些有關上個章節的人物心理解析:
其實希卡利對夢比優斯的憤怒更多的部分是遷怒於他身上那份隱約的賽文的影子。
最開始就是一個行動力爆表的傢夥(賽文)在希卡利糾結猶豫踟躕期主動出手,對弗洛伊提議了組建“實驗性家庭”——先拿到名分再溫水煮青蛙,而且那個為了賽羅而組建的家庭裡當然沒有希卡利的位置,畢竟賽羅是弗洛伊賽文貝利亞三個的孩子嘛。
如果不是希卡利在自己被踢出局之前終於悔悟,用種種理由說服了弗洛伊,他和弗洛伊之間可能在那時就結束了——他差點徹底失去站在弗洛伊身邊的理由,隻能眼睜睜看著弗洛伊與他漸行漸遠。
這種被行動派(賽文)搶佔先機的挫敗感,成了希卡利心中的一根刺,讓他對行動派(賽文)的高效行動力既嫉妒又恐懼。
而凱蒂的誕生意外又是一個行動力爆表的傢夥(夢比優斯)介入了其中,夢比優斯坦誠無畏、毫無心理負擔、行動力十足的姿態,宛如當年賽文的翻版,讓希卡利再次直麵了自己的“想得太多”和“不夠純粹”。
他對夢比優斯的憤怒,很大一部分是將對賽文的嫉妒、不甘和危機感投射到了同樣具有“行動力”特質的夢比優斯身上——夢比優斯身上那份“隱約的賽文的影子”(直率、主動、敢於打破規則爭取所愛)再一次刺痛了他。
如果不是希卡利足夠理智,遷怒之下他沒準會和夢比優斯“反目成仇”。
但是即使足夠理智,希卡利也對夢比優斯有種被行動派竊取了機會的憤怒,感覺自己對弗洛伊關係的掌控感和安全感再次被挑戰了。
在上一章的番外以及再前麵的家庭例會番外時間線(凱蒂還是個嬰兒)裡,希卡利正是對夢比優斯心情最複雜的階段,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弗洛伊麪前“點”夢比優斯。
★最後就是上一章番外結尾部分——希卡利嚥下去的“如果更早一點……”
弗洛伊的徵詢【“你是指——”】是在詢問他:你說的更早一點是最開始我們有婚約的時候?還是你後悔解除婚約?
但是弗洛伊話裡的隱藏含義其實是在問他:“你愛著我?”——這是非常致命、非常危險的一次試探。
雖然目前感性未覺醒對他人對自己的感情極為遲鈍,但是弗洛伊無疑捕捉到了希卡利話語和情緒中遠超“凱蒂事件”的激烈情感——那些嫉妒、佔有欲、悔恨……這指向了她理解中更深層的情感——愛。
而希卡利之所以把話嚥了回去正是因為現在還不是承認的時候——弗洛伊臉上的“毅然”之色讓他看清楚了自己承認的話會有什麼後果。
我前麵提過,弗洛伊因為父母的殉情事件一直對感情抱有很深的心防和迴避,第一卷44章那裏她曾經親口對著希卡利承認:因為父母殉情的童年陰影,她“畏懼那種激烈的,讓我覺得不像自己的情感”。
所以一旦希卡利此刻承認“愛意”——弗洛伊為什麼會是“毅然”呢?因為她已經決定了,如果希卡利坦誠了愛意,那麼有關家庭和孩子們,她目前生活裡的大部分,她都決定重新思考後果。哪怕思考之後的決定是天翻地覆的,弗洛伊也決定“毅然”進行下去。
而希卡利正是看明白了這點,一旦現在承認“愛”,無異於按下了弗洛伊情感迴避機製的核按鈕。
她極大可能會立刻退縮,之後用各種“實驗”、“責任”、“不合適”的理由將兩人的關係推回安全距離,甚至更有可能破壞目前“實驗家庭”的脆弱平衡。
而希卡利以及賽文、貝利亞他們三個選擇“實驗家庭”這條路的核心目的,正是繞過弗洛伊的情感防禦。
他們用“責任”、“科研需求”、“為孩子提供穩定環境”等等“安全”的理由,構建尋找了一個能合法接近她、照顧她、讓她習慣他們存在的路線和框架。
在這個框架下,他們可以“溫水煮青蛙”,潛移默化地慢慢融化她的心防,一點一點壓縮她的容忍度和底線。
對比番外4家庭剛建立時期,【某三個人變著花樣找藉口貼貼抱抱】而弗洛伊毫無察覺反而靈機一動給他們測體溫列對比資料;
到番外6、7《瑪麗的失誤助攻》那部分,習慣了被他們各種貼近【偎著坐下】【抱在懷裏】跳躍到了被貝利亞【埋頸窩舔舐】、被希卡利質疑後無奈地【主動擁抱】、被賽文吻之後【自己說服自己】;
再到上一章番外的時間線,目前弗洛伊對夫妻間的親密行為已經習以為常了。
希卡利他們三個毫無疑問是最耐心的獵人——拒絕即時滿足,隻想要最終的勝利。
但是如果希卡利現在就承認“愛”的話,卻很可能會直接摧毀這個精心構建的策略。
所以他才用一個關於凱蒂的、相對“安全”的解釋:“如果我們更早一點擁有凱蒂…”和一個輕吻,迅速將話題拉回了“家庭責任”和“孩子”的範疇,給自己重新披上了理智和剋製的外衣。
希卡利最後嚥下去的,是可能葬送所有努力的危險真相。
總之,我寫的可能比較隱晦和複雜,不過我大致就是想表現這種——
“實驗性家庭”對希卡利他們三個來說是一種挺悲情的無奈策略:他們愛著一個恐懼愛情本質的人,於是隻能用“實驗”、“責任”、“孩子”作為愛的代名詞和遮羞布。
目前寫的弗洛伊感性未覺醒期的所有番外裡,不管是賽文還是希卡利的爆發和他們的一切掩飾,都是這種困境最極致的體現——愛得越深,越不敢言明。
這也是為什麼貝利亞的醋王番外一直寫不出來的緣故,他的情感爆發力太強,我目前還沒找到適合貝利亞的話術和語言——既直白又隱晦,既推進感情又不會被弗洛伊本能防禦警覺。
貝利亞就不是那種憋在心裏不說的人,不讓他說太多的話就會不自覺地讓他的情感爆發力用在現實行動上——嗯……比如你們懂得不能過審的東西……
以上,就是如此了,關於弗洛伊的感情線的探討暫時在這裏結束吧。
後續大家讀的時候還有什麼疑惑的話歡迎繼續問我,對我梳理感情線也是很有幫助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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