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革的時代,宇宙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著劇變,有兩方勢力,在不斷變革的大環境中,始終如同定海神針一般巍然不動。
一方是走到哪都要自報家門的m78星雲奧特戰士,另一方就是有著多位神級強者坐鎮的怪獸星。
在與野狗主神進行一番討論後,蘇陽覺得怪獸星還是可以擺在明麵上,隻是要多做幾重防護……
“大人,這個人還救麽?”旁邊的巴魯魯正在征詢大人的意見。
這個人類能讓大人陷入思考,就說明身份特殊,是死是活,全聽大人處置。
“當然。”蘇陽點頭:“這件事就交給你們辦了。”
勘測隊的男人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剛在鬼門關門口走了一圈,甚至還掛念著自己的隊友:“我與隊友們在島上走散了,你們能不能……”
“會盡力的。”蘇陽敷衍道。
他精神力覆蓋全島,早就察覺到島上除了身旁的這幾個人外,再無其他人類,所以男人的隊友,已經沒有尋找的必要了。
……
位於東京近郊的科特隊總部。
村鬆隊長拿著一份檔案走進指揮室:“勘測隊那邊的訊息。”
“一週前登上多多良島的四位隊員,至今沒有任何訊息,想請我們科特隊協助搜救。”
“多多良島在人類搬走之後,環境變化的非常快,不少附近漁民都看到了島上活動的巨大生物,我估計那四位勘測隊員兇多吉少……”伊初隊員眼神黯淡,冷靜分析。
“隻要他們還有一絲生還的可能,我們都得過去看看。”早田起身。
村鬆隊長:“早田隊員說的沒錯,那就由伊初和嵐留守本部,我、早田與秋子隊員去多多良島執行本次搜救任務。”
“秋子隊員留守本部,換我去吧。”嵐主動說道。
“前段時間在中東沙漠遇到的那一夥奇怪的人還沒查明,這段時間一直是秋子負責溝通各方。”
“好。”村鬆隊長覺得他說的有理,點了點頭後,先一步進入了旁邊的裝備室。
很快,需要執行任務的隊員們換裝完成,走向基地的機庫。
威托戰機由升降平台升至基地頂部的起飛跑道。
戰機駕駛位上,早田隊員按下引擎點火按鈕,積極與指揮部進行溝通:“能源剩餘98%,戰機自檢正常,推進器點火……”
“那個……”無線電通訊器中傳出秋子隊員猶豫的聲音:“你們好像不用去了,剛剛勘測隊那邊傳來訊息,失蹤隊員迴來了。”
村鬆隊長:“啊?Σ(っ°Д°;)っ”
……
半天後,科特隊總部指揮室,科特隊的精英們圍坐在會議桌旁邊,一言不發。
“勘測隊被救倖存者的任務報告你們也都看到了吧,發表一下意見吧。”村鬆隊長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打破了會議室的寂靜。
“明顯與上一次的外星人有關啊。”伊初隊員發言。
秋子:“那夥人上一次在中東沙漠擊殺了怪獸安東拉,這一次又去了多多良島,挑撥雷德王擊殺強德拉,還順便救了勘測隊隊員……就目前咱們掌握的資訊來看,他們對人類確實沒有敵意。”
村鬆隊長四周看了一下,發現會議桌旁少了個人:“早田呢?”
嵐:“那家夥似乎是家裏臨時有急事,在任務取消後就走了。”
……
與此同時,黑星咖啡館。
“感謝你們幫助人類。”早田進站在櫃台前,衝巴魯魯致以最誠摯的謝意。
“另外……我想見店長。”
“來晚了一步,店長已經走了。”巴魯魯嘴裏嚼著口香糖,漫不經心的說著。
“走了?”早田疑惑。
即便咖啡店眾人幫助了人類兩次,且多次表明不會傷害人類。
但他仍覺得,咖啡店開在地球是有所圖謀的,隻是圖謀的東西與人類暫時不衝突。
如今,店鋪內看起來威脅最大的店長,突然就走了,搞的他有點不知所措。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太多?
“大人很忙的,到這片平行宇宙來,也就是想我了,來看看我。”巴魯魯臭美的摸摸自己白嫩的小臉:“看到我在這生活的不算差,自然就走了。”
說著說著,她撅起嘴,目光再投向早田時,多了幾分怨氣:“真想陪著大人一起行動啊……說來說去還是怪你,要不是得守著你,我也不會與大人異地。(′へ`、)”
自顧自的說了一堆話後,巴魯魯揮揮手:“你來店裏又不喝咖啡,沒別的事的話就請迴吧。”
早田點頭,失魂落魄的轉身離開。
小瑤端著烤盤從廚房走出,注意到了早田的背影,笑眯眯的看向巴魯魯:“大人說咱們不用太供著他,但你也不能老打擊他啊,這好歹是位奧特戰士。”
巴魯魯沒覺得自己做的過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以前對咱們是什麽態度,一口一個‘外星侵略者’,明明他自己就是外星人。(ー_ー)!!”
……
奧美迦宇宙。
黑星咖啡館。
終於迴了老家,光成放鬆的躺在沙發上:“平行宇宙的咖啡店不缺吃的,但怎麽看還是這邊住著舒服。”
“店長好像有心事誒,真的不用去關心一下嗎?”一道步看向背對著自己的傑頓店長。
光成:“大人就是有很多秘密,且大人心理足夠強大,相信他自己能找到解決辦法。”
“父親……”原本正在休息室中睡懶覺的庫頓,在聽到外麵的動靜後,推開休息室的門,揉揉惺忪的睡眼,喊了一聲。
“讓你看店你睡覺,店鋪裏的損失就從你的零花錢裏扣。”蘇陽笑眯眯的看著庫頓,嘴上嚇唬孩子,倒也不是真的想罰她。
“昨天來了一個人。”庫頓神色認真。
蘇陽聽到這話,瞬間想到了同樣出現在多多良島上的神秘人,當即警覺起來,皺起眉頭:“什麽人?來這兒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庫頓眼神疑惑,不明白一向沉穩的父親為何如此在意這種小事:“說要采訪你,父親你現在是國立自然研究所的外聘教授,還挺有名的。”
“對了,她還留下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