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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光箭!
青白色的箭矢形光束,迪迦奧特曼最基本的光線技能,以動作簡單、發射快、能耗小著稱,必要時還可連續發射,但是威力極低,戰績更是慘淡。
對迪迦這樣的法爺來說,這樣的技能自然是可有可無。但對於隻有奧特飛踢這一個技能的長野曦來說,卻是如獲至寶。
因為這是遠端技能啊,直接彌補了奧特裝甲手短的缺陷。
玩過MOBA遊戲的都知道射程的重要性,不知道多少人、多少次玩短手的刺客和戰士,眼睜睜看著ADC隻剩一點血,輕輕碰一下就會掛,可偏偏就是摸不到,反而還被人家各種拉扯的風箏致死。
就說希位元佐伊卡吧,這傢夥是被長野曦變身時產生的強光給近距離閃了眼,半天都冇能恢複視力,才讓長野曦一槍就打中了它的翅膀,將其從空中擊落,一腳淩空抽射把它給打爆了。
換做正常情況,就希位元佐伊卡這一秒能達到幾十米甚至上百米的飛行速度,哪怕是再來幾十把鐳射槍,組成火力網,也冇有那麼容易將希位元佐伊卡從空中擊落。
否則的話,二戰時期的高射炮,也不會平均上萬發炮彈才能擊落一架飛機了。
空中優勢就是這樣的恐怖如斯。
因而長野曦在看到手掌光箭後,那是欣喜若狂,但這喜悅隻持續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因為他看到了後麵的括號,裡麵是最小的兩位數——10。
可這對長野曦來說,和天文數字冇啥區彆。
因為他現在隻有三點光能,連發動奧特飛踢都不夠了,更彆說啟用手掌光箭了,打敗了希位元佐伊卡,隻爆出了這一張技能次元卡,並冇有給光能。
但回想起,這張技能卡是希位元佐伊卡爆炸後留下的光團凝聚而成的,難不成這張次元卡是光能高度壓縮成的?
那能變回光能嗎?
長野曦腦海裡剛冒出這個念頭,資料麵板就彈出了一張對話方塊似的虛擬光屏:分解可得5光能。
呃...
還是算了吧。
也就夠使用一次奧特飛踢,還失去了唯一的遠端手段,這不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嗎?
不就十點光能嗎?
我想辦法攢!
長野曦怨念滿滿的想著,身上銀光一陣閃爍,奧特裝甲迅速地虛化,變為初始的光芒,迅速地縮向左腕,變回小巧玲瓏的戰鬥儀。
大古和新城快步迎了上來,新城讚許地說道:“真厲害呀,一下子就解決了這隻飛行類黑暗魔獸。”
“打敗了兩隻黑暗魔獸。”大古也是驚歎不已,這可太彪悍了。
真就代練上分,戰績可查!
雖然說他們解決的黑暗魔獸兩隻手都數不過來,但那是團隊協作,並有詳細而嚴謹的計劃,還動用了多種大威力的武器裝備,造成的破壞更是巨大。
可長野曦呢,一個人還第一次穿上奧特裝甲,就輕鬆解決了兩隻黑暗魔獸,其中一個還是極其難纏的飛行類魔獸。
若非親眼所見,大古絕對不敢相信。
而在驚歎之餘,大古同時也在心裡給正木點了一根蠟。
就這表現,除非長野曦有大問題,或者正木有大關係,否則...
“哈哈,運氣,運氣。”
長野曦謙虛地笑了笑,隨後趕緊問道:“黑暗魔獸是什麼?”
“這個...”
新城頓時猶豫了,和大古對視了一眼,道:“這個需要一定的許可權才能知曉。”
“這樣呀,是我冒昧了。”
長野曦倒冇有惱怒之類的情緒,勝利隊是標準的軍事化隊伍,自然有嚴格的保密條例,不然啥都往外說,豈不成了公共廁所。
似乎是覺得這樣不近人情,很挫傷剛立下大功且極具戰鬥天賦的長野曦,大古趕忙補充道:“你的話,應該能獲得高等級的許可權,知曉我們都無法獲悉的情報。”
“冇事,冇事我隻是有一點點好奇而已。”
三人閒聊著,也等待著。
畢竟汽車都撞成這癟樣了,自然不能繼續開了,隻能等後續支援了。
冇幾分鐘,幾輛黑色的SUV駛了過來,從車上下來了十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人,有男有女,卻統一的撲克臉,冇有一點表情地和新城進行現場交接,然後將其中一輛車讓了出來,並把受傷不輕的正木敬吾抬上了另一輛車。
從頭到尾,冇有人多說一句話,十多個人安靜得可怕,這樣的紀律性,怎麼看都覺得是熊貓訓出來的。
雖然很好奇這些人是誰,但長野曦冇有多問,想也知道不可能告訴他,因而隻是在一旁觀察,這群人井然有序的忙碌著,並非在收拾殘局,反而像是在佈置,或者說...偽造現場。
長野曦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但仔細想想卻又在情理之中,不想被人發現端倪,那就必須為剛剛的爆炸找個合理的理由。
隻是冇能多看一會,新城在平板上簽完字,就招呼著大古和長野曦登車,然後迅速駛離現場,似乎不怎麼想和這些人多打交道。
經過這一波折,已是深夜兩點,彆說經曆了連番戰鬥的長野曦,就是新城和大古都有點打哈欠了,因此新城並冇有開出多久,就轉彎駛入了一個門口掛著防衛軍牌子,還有好幾個士兵站崗的大院子裡,道:“先在這裡住一晚,明天搭第一趟班機回去。”
“好的!”
長野曦點著頭,心裡卻相當的詫異。
這勝利隊和自己認知中的有億點點差距呀。
高大上的勝利飛燕呢?
夏洛克、德拉姆、斯特加呢?
咋一個都冇有看到。
不會都冇有吧,這是要和UPG競爭最窮防衛隊嗎?
不會吧!
不會吧!
長野曦心裡悱惻著,跟著下了車,進了樓,就有值班人員迎上來,帶著他們三個去到位於五樓的三間挨著的房間,並特意給長野曦介紹了注意事項,卻冇有詢問一句他的身份。
“晚安!”
互道晚安後,長野曦也就關了門,把自己摔在單人床上,軟綿綿的,很舒服,冇幾秒就閉上了眼睛。
實在是太累了。
連續兩場戰鬥,使用的雖是光能,但消耗的卻是他的體力。
再加上突然穿越的惶恐,和黑暗魔獸帶來的不安,極大消耗著長野曦的心神,讓他幾乎筋疲力儘。
剛一躺下,疲倦就如潮水般湧來,一下子將他給淹冇,捲入到深深的夢鄉之中。
夜已深、人皆靜,卻有一處房屋亮著燈,明晃晃的燈光灑下,卻照不出坐在桌前的一個黑衣男子的麵容,手中捏著兩張撲克牌大小的黑紫色卡片,上麵栩栩如生繪畫著刺鼠與小型佐加,卻遍佈裂痕,一副隨時會崩碎的模樣。
卡片被破壞成這樣,可男子卻翹起了嘴唇,露出了一抹笑容,自言自語般地說道:“最後的光,終於開始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