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鳳源哥哥平時憨憨的,關鍵時刻倒挺靠譜嘛。”
阿斯特拉癱在沙發上,手裏拋著從廚房順來的蘋果。
“就是就是!”賽羅瘋狂點頭,“他揍我的時候凶得像頭獅子,剛才居然能那麼溫柔……”
“咳咳……也不看看是誰教——”
諸星團剛想挺起胸膛自誇,突然卡殼。
—-等等,自己好像隻教過他格鬥和奧特念力?
——戀愛課程……沒講過啊!
而且……自己在奧特警備隊時期還差點沒認出安奴的身份。
——嘶……難道我纔是鋼鐵直男?
——鳳源那小子居然比我強?!
鳳源憨憨的?
夢比優斯嘴角一抽,那傢夥在TV裡百子沒了後,過了幾集就開始撩妹子了。
簡直了……
不得不說《雷歐奧特曼》收視率低不是沒有原因,這人設崩的也太快了吧。
看看人家斯麥路超人,從開局到結束人設就沒崩過,天天斯麥路、斯麥路的喊。
當然,夢比優斯也十分佩服他的心態,一天打了多場戰鬥,居然還能笑得出來,也是個奇蹟了。
在四奧熱烈探討之際,鄉秀樹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始終沉默著,手掌心緊緊攥著那塊手錶,那力度彷彿要將手錶嵌入掌心之中。
他緩緩起身,輕輕推開房門,腳步悄然邁向庭院。
夢比優斯敏銳的察覺到了鄉秀樹的異樣,他微微頓了頓,向身旁的三人輕聲打了個招呼,便追了出去。
庭院裏,鄉秀樹獨自站在月光下。
他的掌心靜靜躺著一塊老舊的腕錶,錶盤在月色中泛著溫潤的光。
——那是秋子送給他的禮物。
夢比優斯輕輕走到他身旁,沒有急著開口,隻是順著他的目光望向同一輪月亮。
“四哥,怎麼了?”
鄉秀樹沉默了一會兒,指尖摩挲著錶盤上的裂痕。
“小夢,秋子那件事發生時……當時的你,也在吧?”
他看向夢比優斯,徵求著一個答案。
夢比優斯一怔,隨即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
“是的……”
他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當時我有預感你那邊會出事,本想召集兄弟們一起趕來。”
“但百特星人用‘生命固化技術’當幌子,在邊境集結了數百艘戰艦。”
“兄弟們全被牽製在前線……連父親都親自出麵了。”
鄉秀樹沉默地點點頭。
那時的光之國,還未將地球視為必須傾力守護之地,沒有派遣多人保護的打算。
“我也隻能將預感通知賽文老哥和奧特曼哥哥,然後加速趕往地球。”
“當我來到地球後,正準備通知你,結果看到了納克爾星人他們……”
夢比優斯腦海閃過回憶,當年的場景再次出現在眼前。
“他們直接闖進阪田家,殺了阪田先生後……開車撞向了她。”
“等我趕到時,已經……”
他的聲音哽了一下。
“我隻能抱著秋子,一邊往醫院趕,一邊用治療能量維持她的生命。”
夢比優斯說完這句話,肩膀終於鬆懈下來,彷彿卸下了背負多年的重擔。
當時前線一觸即發,百特星人的艦隊隨時可能開火……
就算是‘團寵’的他,也隻能擠出這點時間。
“對不起,我沒能救下她。”
夢比優斯緩緩蹲下,雙臂環抱著膝蓋,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星光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映出一片濕潤的微光。
“明明當時再快一點的話……”
實際上,他心中的那份愧疚從未釋懷。
隻是將它小心翼翼地摺疊,藏進了歲月深處,藏進了無人知曉的角落。
鄉秀樹長久地沉默著。
夜風穿過庭院,樹葉沙沙的聲響掩蓋了他一瞬間顫抖的呼吸。
“原來如此。”
他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這不是你的錯。”
手掌落在夢比優斯肩上時,他能感受到少年繃緊的肌肉。
“敵暗我明,就算那次躲過,納克爾星人也會找其他機會。”
“而且……”
傑克望著弟弟滿臉的愧疚之色,內心五味雜陳,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決定將那個在心底藏了多年的秘密吐露出來。
“其實,秋子並沒有死……”
“你說什麼?”
夢比優斯猛地抬頭,瞳孔劇烈收縮,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謊言。
他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表情卻凝固成一片空白。
“你沒有聽錯。”
鄉秀樹聲音低沉。
“秋子沒有死。”
他又重複了一遍,一字一頓,彷彿每一個字都有千斤重。
“你送來得及時,秋子經過全力搶救,從死亡線上被拉了回來。”
鄉秀樹的目光有些黯淡,繼續說道:
“隻不過……她的頭部受到了重創,導致她……失去了所有記憶。”
“包括我,包括次郎,包括MAT隊的大家。”
“這樣嗎?”
夢比優斯的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驚喜,緊接著又被不解所取代。
“可當時我明明看到她被推進了太平間啊?”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急切:
“而且……就算失憶了,也可以找回記憶啊?”
鄉秀樹沉默了很久。
夜風突然變得很冷。
他攥緊腕錶,錶帶深深勒進麵板,就像當年死死抓住醫生白大褂的手。
“我想過……”
鄉秀樹笑了,笑容比哭還難看,月光將他的側臉分割成明暗兩半。
“但記憶恢復了又能怎樣?”
“納克爾星人已經知道我的身份。如果讓他們發現秋子還活著——”
“不過是把悲劇重演一遍。”
夢比優斯看著鄉秀樹的側臉,這才明白哥哥們承受的東西比他想像中還要多。
一邊是地球,一邊是愛人。
“所以最後……我放手了。”
腕錶從他指間滑落,錶鏈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哢嗒”一聲落在草坪上。
“與其讓她在恐懼中回憶,不如永遠忘記鄉秀樹這個人。”
“原來是這樣……”
夢比優斯突然笑起來,笑著笑著就有溫熱的液體滾過臉頰。
他胡亂抹了把臉,卻發現越抹越濕。
“原來我做的一切……是有意義的。”
“我救下她了……”
這句話輕得像一聲嘆息,卻讓鄉秀樹猛地攥緊了拳頭。
夜風卷著櫻花掠過庭院,兩個戰士的影子在月光下漸漸重合——
一個終於卸下重擔,一個始終背負前行。
……
(嘿嘿……我從來沒想把秋子寫死了(????)?,畢竟就算實力到達傳說,也不能插手過去既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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