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感情自己就是個綠葉?
可是……明明自己纔是主角啊!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那個還在被捂著嘴、掙紮得像條脫水的魚的諸星真。
淩厲的眉眼,張揚的氣質,哪怕現在狼狽成這樣,也依然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
雷蒙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吧。
賽羅確實耀眼。
不怪觀眾記不住自己,這傢夥往那一站,誰還能看見別人?
“唔唔唔!”
諸星真的掙紮更劇烈了。
那雙眼睛瞪得溜圓,拚命示意“這不能怪我啊”。
“剩下那兩部和後麵的客串嘛——”
未來拖長了尾音,目光落在諸星真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
那笑容,怎麼說呢,像是一隻貓看見了已經落入爪心的老鼠。
諸星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首先是那兩部正統的劇場版,”
未來慢悠悠地說,
“你的名場麵就一個,人間體不配合,結果你變成了六米高的小賽羅。”
諸星真:“……”
六米?
他賽羅奧特曼,常態五十米起步,變成六米?
那不成手辦了嗎?!
“不過嘛——”
未來話鋒一轉,在諸星真剛鬆了半口氣的瞬間,又把他吊了起來,
“你客串的TV裡,事情就多了。”
諸星真的表情從忐忑變成了警惕。
“你基本都是作為‘別人的幫手’或者‘客串嘉賓’出場的。”
未來掰著手指頭數,
“而且,有一部作品裏,你被一個梵頓星人複製了裝備。”
諸星真:“???”
複製裝備?
他有什麼裝備可複製的?
他現在不就一個氣息、一張披風嗎?
“還有一部,”
未來繼續說,
“你被貝利亞附身了,變成反派了。”
諸星真:“……”
“還有一部更慘,你在爆炸中救下了一個被貝利亞附身的女孩。”
未來笑容越來越燦爛:
“而且還是公主抱哦。”
諸星真:“……”
“當然,你當時不知情就是了。”
未來輕飄飄地補了一刀。
房間安靜了三秒。
然後……
“哈哈哈——”
我夢鬆開捂著諸星真的手,整個人笑得直不起腰,一隻手扶著藤宮的肩膀,另一隻手捂著肚子。
藤宮也沒好到哪去。
鳳源捂著嘴,但眼睛已經彎成了月牙,肩膀一聳一聳的。
阿斯特拉乖巧地坐在一旁,但嘴角也在瘋狂上揚,努力憋著,但憋不住。
芹澤端著茶杯,杯子擋住了大半張臉。
但露出的眼睛完全出賣了他——那雙一向淡定的眼睛裏,此刻盛滿了笑意。
就連霧岐,手裏的橙汁都差點灑出來,笑得肩膀直抖,杯子裏的液體晃來晃去,險象環生。
隻有諸星真,石化在原地。
公主抱……貝利亞?
他?
賽羅奧特曼——在爆炸中救下了貝利亞?而且還是黑化的貝利亞?還是公主抱?
那畫麵太美他不敢想。
這還不如被兩顆火球打解體呢!!!
“未來,”
他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
“你剛才說的那些……是開玩笑的吧?”
未來眨了眨眼,笑容無辜又真誠,
“你不是說想聽嗎?我都說了呀。”
諸星真張了張嘴,又閉上。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我夢和藤宮。
那兩人的笑容瞬間收斂,換上關切的表情。
如果他們的眼角沒有笑出淚花的話,可能會更有說服力一些。
“沒事的,真,”
我夢拍拍他的肩,語重心長,
“抱著貝利亞也沒什麼不好的,說明你善良嘛。換了我,我肯定做不到。”
“對啊,”
藤宮點了點頭,語氣溫和
“而且你想想,至少你沒有被兩顆火球打解體啊。”
諸星真:“……”
這安慰,怎麼聽著這麼不對勁呢?
他看向鳳源。
鳳源咳了一聲,別過臉去:“那個……師父永遠支援你。”
但說話的時候,他肩膀還在抖。
諸星真徹底絕望了。
他緩緩蹲下,把頭埋進膝蓋裡。
整個人,像一隻失去了夢想的皮古蒙。
此刻的他想回到三分鐘前,掐死那個說“說”的自己。
不,想回到更早——回到未來開口問“你真想知道”的時候,他應該捂著耳朵轉身就跑。
“啊——貝利亞!!!”
諸星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這雙手,抱過貝利亞。
公主抱。
不能要了!
“我和你沒完!!!”
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聲音裡飽含著尊嚴碎裂的痛楚。
隨後“唰”地一下站起來,整個人徹底瘋狂般朝著訓練場的方向狂奔而去。
看那副模樣,應該是去找貝利亞拚命了。
眾人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大廳門口,沉默了兩秒。
“……”
我夢張了張嘴,
“他這是……去打架?”
“準確說,是去發泄。”
藤宮語氣平靜。
遠處很快傳來了貝利亞的疑惑聲。
“你小子來幹嘛?沒看到我和泰羅正在友好的切磋嗎?!”
聲音裏帶著三分困惑、三分被打斷的不爽,還有四分“這孩子是不是又犯病了”的無奈。
然後,那聲音轉變成密集的“砰砰”撞擊聲。
看樣子,是打起來了。
“友好的切磋?”
霧岐挑了挑眉,端起已經涼了的橙汁,
“泰羅還站著嗎?”
話音剛落,又是一聲巨響傳來,夾雜著泰羅的驚呼:
“誒誒誒——你們打歸打,別往我這邊——啊!!”
---
次日。清晨。
第一縷陽光剛剛爬上基地的窗戶,一聲吶喊便撕破了寧靜——
“機械賽羅的構造和產地我都研究出來了!”
芹澤捧著一個發光的螢幕,整個人像一陣風一樣從走廊那頭刮進大廳。
他的頭髮有些淩亂,眼睛裏佈滿血絲,但精神頭卻異常亢奮。
這是熬了一整晚的典型癥狀。
“哦?研究出什麼來了?”
未來瞬間來了精神,從沙發上彈起來,幾步就迎了上去。
周圍睡眼朦朧的霧崎等人也從沙發上艱難地爬起,揉著眼睛湊了過來。
隻有機械紮姆兢兢業業,還在電腦旁充當主機的作用,指示燈有節奏地閃爍著。
芹澤把光屏往茶幾上一放,手指飛快地滑動:
“我將機械賽羅和以往出現的所有機械奧特曼資料做了對比。”
螢幕上調出一連串的影像資料。
機械艾斯、機械奧特曼、機械賽文……
一個接一個地閃過,與機械賽羅的構造圖逐一對齊、重疊、對比。
最終,畫麵定格在一張圖上。
機械賽羅的結構圖,與另一張圖高度重合。
“隻有亞波人曾經製造的機械艾斯,和機械賽羅的構造最相似。”
芹澤將兩張圖片並列展示給眾人,手指點了點重合的部分,
“核心框架、能量傳輸路徑、關節構造——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基本可以確定,是同一個製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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