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光之國。
隨著等離子火花核心的歸位,這顆翡翠般的星球再度煥發出耀眼的光芒。
那些曾經暗淡的建築重新亮起,無數光之國民在街道上穿行,整個星球都沉浸在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希望之中。
夢比優斯的身影穿越稀薄的大氣層,在通過宇宙港的身份核驗後,向著這片許久未歸的家園降落。
他穿過數座高達千米的建築,那些熟悉的地標在陽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像沉默的巨人注視著他的歸來。
最終,他的身形緩緩降落在奧特競技場的邊緣。
落地的瞬間,他還沒來得及站穩——
“是夢比優斯隊長!”
一聲驚呼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浪。
正在訓練的年輕戰士們齊刷刷停下了動作,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匯聚過來。
短暫的靜默後,人群炸開了鍋。
“那個拯救了銀河係和光之國的英雄回來了!大家快看啊!”
“聽說了嗎?他麾下的無限小隊可是我們光之國最強的戰力之一!”
“我要是能加入就好了……這樣我也可以去外宇宙拯救生命!”
“那你得多練練了——就你現在這樣,連加入宇宙警備隊的門檻都摸不著呢。”
年輕的戰士撓著頭,被旁邊的前輩一句話堵了回去,引來周圍一陣善意的鬨笑。
人們總是崇拜英雄的。
尤其是在光之國這樣將榮譽刻進骨子裏的星球。
責任與拯救不是口號,而是流淌在每一個奧特戰士身體中的本能。
他們仰望英雄,如同仰望星辰。
渴望追隨,如同渴望光明。
這些話落在夢比優斯耳中,在泛起一絲自豪的同時,也帶來幾分說不清的尷尬。
畢竟,他從來不是一個喜歡吹噓功績的人。
那些戰鬥,那些生死一線的瞬間,對他而言不過是——該做的事,做了而已。
“好了好了。”
一個帶著幾分無奈的嗓音穿透了嘈雜。
身披紅色披風的身影從人群後方走來,步伐沉穩,姿態從容。
他揮了揮手,聲音拔高了幾分:
“都趕緊去訓練!想要加入無限小隊?先把基本功打好!”
是泰羅。
年輕的戰士們麵麵相覷,隨即鬨笑著散開,重新投入訓練。
隻是那些偷偷瞥過來的目光,依然時不時落在夢比優斯身上。
“泰羅哥哥。”
夢比優斯迎上前去,眼裏浮起笑意:
“今天你值班啊?”
“是啊。”
泰羅應了一聲,隨即湊近幾步,壓低聲音,語氣裏帶著幾分促狹:
“對了,你今天怎麼有空回來了?平時不都是窩在基地裡摸魚的嗎?”
夢比優斯:“……”
什麼叫摸魚?!
那叫——
合理的安排作息時間,好嗎!
你把天聊死了,六哥!!!
“我來給貝利亞送點東西。”
夢比優斯麵不改色地開口,同時在心裏默默壓下了某個蠢蠢欲動的念頭——
要不要給托雷基亞打個小報告,說說泰羅哥哥值班時間調侃弟弟的事?
算了。下次再說。
“前段時間答應好的。”
“哦。”
泰羅點點頭,接受了這個解釋,但隨即又產生了疑惑,
“可是這種小事,隨便叫個人送不就好了嗎?你何必親自跑一趟?”
他上下打量著夢比優斯,目光裏帶著幾分不解。
現在的夢比優斯早已今非昔比。
等離子火花核心承認的戰士,貨真價實的光之國第一戰力。
讓這樣的存在親自跑腿送快遞,怎麼看怎麼違和。
“主要是……”
夢比優斯頓了頓,麵不改色地編道,
“為了安全。這次送的東西十分重要。”
其實吧。
真正的原因是——
大家都在忙。
大古帶著卡蜜拉三人組回老家“旅遊”去了,說是要去各地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流落在外的奧特戰士。
飛鳥信也被順路捎上,說是要去和新組建的超級勝利隊“磨合磨合關係”。
至於磨合什麼關係,夢比優斯犯懶,沒有細問。
其他人也是各忙各的。
就他閑著。
所以,這個光榮的“送快遞”任務,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身上。
“這麼重要啊。”
泰羅恍然點頭,顯然完全相信了。
畢竟,小夢一般不騙人。
而由他親自護送的東西——那絕對是重要中的重中之重了。
“貝利亞他正在模擬訓練場和大哥對練呢,”
泰羅轉身,披風一甩,“我帶你去吧。”
兩奧穿過人山人海的競技場走廊。
沿途的年輕戰士們紛紛側目,低聲議論著這兩位“傳說級”人物的同框。
但礙於泰羅總教官身份和那標誌性的披風威懾,沒人敢上前搭話。
很快,他們來到了最深處的一處空間前。
“咚——!”
一聲悶響隔著透明的牆壁傳來,緊接著是重物砸地的轟鳴。
透明的訓練空間內,煙霧繚繞,顯然是模擬的沙漠環境。
兩道身影在漫天的黃沙中交錯、碰撞、分開,又再次糾纏在一起。
“打得蠻激烈的嘛。”
夢比優斯望著那處空間,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遙想當初,他可是一天到晚都和賽羅在這個訓練場裏對練。
那時候的他們,剛出茅廬,渾身是勁,恨不得把每一秒都用在變強上。
可現在不行了。
他和賽羅都長大了。
一個沒收住力,整個競技場都可能塌了。
“是啊,”
泰羅聳了聳肩,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
“也不知道怎麼了,貝利亞自從回來後,就一直盯著大哥單挑。”
“搞得大哥實在沒辦法了,隻能把迫水總監請過來,將部分力量傳給他,讓他代理隊長的職責。”
夢比優斯愣了愣:“……”
“好傢夥。”
他目光微妙地轉向訓練場內,正與佐菲戰作一團的貝利亞。
什麼仇什麼怨啊?
至於這麼追著打嗎?
而且——
他瞄了一眼身旁的泰羅。
要說拉仇恨……
怎麼也該是六哥更拉一點吧?
畢竟,六哥可是父親母親親生的。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訓練場內又是一聲巨響。
煙霧散去些許,隻見貝利亞和佐菲各自退開數步,隔著漫天的黃沙對峙。
兩人身上都掛了彩,但氣勢絲毫不減,眼燈裡燃燒著同樣的戰意——
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執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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