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夢比優斯驚喜地呼喊!
沒有絲毫猶豫,他咬緊牙關,拚盡全力,加大了手中光線的能量輸出!
一前一後。
兩道宇宙級的終極能量,同時傾瀉在貝琉多拉的身上!
前有夢比優斯的閃電迎擊,後有奧特之父的宇宙奇蹟光線!
貝琉多拉那萬米高的龐然身軀,再也扛不住這樣的前後夾擊!
“吼啊啊啊啊——!!!”
它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身上那無數正在瘋狂噴吐射線的發光器官,如同被掐住喉嚨般,瞬間停止了輸出!
火焰與能量餘波漸漸散落。
貝琉多拉那如同山脈般的身軀上,出現了兩道猙獰到極致的巨大傷痕!
一道在前胸,一道在背脊!
血肉模糊,深可見骨!
暗紫色的粘稠能量,如同血漿般在傷口深處瘋狂翻湧著,久久無法癒合。
“呃啊——”
貝琉多拉龐大的身軀微微顫抖。
它抬起一隻由無數怪獸肢體拚湊而成的巨手,捂住胸口那道撕裂的猙獰傷痕。
那雙嵌在腦門正中的、屬於貝利亞的眼燈,緩緩轉動,落在正在緩緩降落的奧特之父身上。
“不愧是……宇宙警備隊大隊長……”
它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痛苦,卻依舊強撐著發出譏諷:
“這力量,果然名不虛傳啊。”
說話間,貝琉多拉體內那股磅礴到恐怖的黑暗能量開始瘋狂運轉。
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地修復著身前與身後兩道深可見骨的致命傷痕。
黑紫色的能量如同活物般在傷口處翻湧、交織、重塑。
“不過……”
貝利亞……或者說,操控著這具軀殼的雷布朗多話鋒一轉。
語氣裏帶上了一絲探究與不解:
“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麼這麼快就從邊境前線趕回來的?”
“宙達他們……你不管了嗎?”
他是真的好奇。
要知道,這幫自詡為“宇宙警察”的光之國戰士,道德水平可是出了名的高。
不可能放棄前線的戰友和需要守護的文明,貿然抽身跑回來。
但要說奧特之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消滅了宙達三兄妹……他是不信的。
好歹大家以前也是同級別的存在,就算能贏,也不可能輕鬆。
而且,據他所知,奧特之父的腰子,不是還受著舊傷嗎?
那就更不可能速勝了!
難道說……他腰子好了?
雖然不敢相信,但也隻有這個可能了。
“宙達?”
奧特之父的聲音依舊沉穩如山,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我送他們去他們該去的地方了。”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利刃般刺向眼前那道被黑暗徹底浸染的身影:
“沉睡,就好好沉睡。別老想著搞事情。”
“你說是吧——雷布朗多?”
他的目光試圖穿透那層黑紫色的外殼,找到哪怕一絲一毫屬於貝利亞的模樣。
但,沒有。
那道身影,此刻隻剩下一具被人操控的、空洞的軀殼。
再無一絲一毫原本屬於奧特戰士·貝利亞的氣質。
奧特之父的雙掌,在身側緊握成拳。
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甚至隱隱傳來骨骼摩擦的輕響。
那是他在沉穩如山的外表下,拚命壓抑著的、滔天般的怒火。
那是他的摯友。
是他的戰友。
是曾經可以把後背放心交給對方的、生死與共的兄弟。
儘管後來他們分道揚鑣,儘管貝利亞傷害過自己、傷害過光之國——
可是,在他心裏,貝利亞依舊是自己的兄弟啊!
而且是那場大戰之後,為數不多從戰火中倖存下來的、僅存的老兄弟!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在聽到訊息的第一時間,拚盡一切代價、用最快速度幹掉宙達三兄妹,然後不顧一切趕回來的原因。
他要挽回這個兄弟。
他要親手,把那個迷失了方向的兄弟,帶回家。
可如今……
這個兄弟,卻被雷布朗多搞成了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傀儡模樣!
一股前所未有的、幾乎要衝破他沉穩外殼的怒火,在奧特之父心中瘋狂升騰!
雷布朗多!
你已經犯了死罪!!!
“什麼?!”
聽到這個訊息,雷布朗多雖然心中早有某種猜測,但當真相被證實的那一刻,他還是忍不住心中一驚!
“你居然……這麼快就能解決他們?!”
那可是三兄妹啊!
宙達、吉娜、莫爾德,哪一個不是曾經與光之國分庭抗禮的存在?
哪一個不是需要傾盡全力才能擊敗的強敵?!
奧父的腰子……真的好了?
可是……怎麼好的?用的什麼方法?為什麼一點訊息都沒有?!
而且,就算好了,就能這麼快、這麼乾脆利落地幹掉三兄妹了?!
“我恐怕……沒有和你解釋的必要。”
奧特之父的聲音平靜得如同無風的湖麵,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但那平靜之下,是即將噴發的火山。
“現在,你要做的,隻有一件事——”
他的目光如同兩柄利劍,直直刺入貝琉多拉腦門正中的那道身影:
“——從貝利亞的身體裏,滾出來!”
他輕輕抬手。
那動作隨意得如同拂去肩上的塵埃。
但。
浩瀚無垠的、如同星河倒懸般的磅礴能量,瞬間在他掌心流轉、匯聚!
緊接著,白光一閃!
“嗡——!!!”
一柄鋒利的、散發著足以斬斷空間般淩厲氣息的寶劍,瞬間出現在他掌心!
劍身修長,寒芒流轉,刃口彷彿連光線都能一分為二!
那是,斬斷安培拉星人“腰子”、光之國鎮國神器之一——
究極之刃!
殺意,瞬間在空中蔓延開來。
空氣冷如寒冬,彷彿連呼吸都能凍結成冰。
奧特之父強壓著胸腔中幾乎要炸裂的怒火。
要不是擔心誤傷貝利亞,他早就火力全開,讓雷布朗多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名副其實的宇宙警備隊大隊長!
“出來?”
雷布朗多看著奧特之父這副強壓怒火、投鼠忌器的模樣,心中的驚慌反而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快意。
“我就不出來。”
他譏諷地張了張嘴:
“你能把我怎麼樣呢?”
“打我啊。”
那語氣,那神態,那欠揍的程度。
活脫脫是跟某個叫“既往”的傢夥學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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