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記耳光。
比第一下更重，更脆，更響亮。
貝利亞的臉被打得偏向另一側，新的巴掌印和舊的完美對稱。
他捂著臉，整個人像是被抽進了時空裂縫裏。
不是。
這什麼打法？
這他媽是什麼打法？！
這就是奧特戰士的戰鬥方式嗎？！
你們的斯派修姆光線呢？！
你們的光之力量呢？！
他徹底懵了。
腦海裡彈幕瘋狂刷屏，一句比一句崩潰。
而與貝利亞內心世界的兵荒馬亂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賽羅內心正在綻放的煙花。
原來抽人耳光這麼爽的嗎？！
老夢——！
我理解你了！我終於理解你了！！
那種手掌落在臉頰上的清脆迴響，那種看著對方表情從懵逼到羞恥再到崩潰的視覺享受……
比打一百拳都過癮！！
那麼，繼續。
趁著貝利亞還沉浸在哲學層麵的自我懷疑中，賽羅雙手快如閃電，一把掰開他捂著臉的手，然後——左右開弓。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戰場上炸開，密集得像盛夏的暴雨敲打鐵皮。
貝利亞的腦袋被抽得左右搖擺，像個失控的節拍器。
“你——！混蛋——！”
他終於清醒過來，抬起手要抵抗。
但就在這一瞬間，賽羅全身的紋路驟然變色——紅藍交織的光芒中，藍色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速度再上一個台階。
貝利亞隻感覺眼前藍芒爆閃，視網膜被殘影填滿。
他根本看不清對方的動作，意識裡隻剩下一個聲音：
“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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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
遠處的戰場邊緣，夢比優斯一發光線完成清場，收回手臂的同時，以極其自然的動作抬起了攝像裝置。
鏡頭拉近。
對焦。
完美收錄。
他發出一聲發自內心的讚歎：
“賽羅這傢夥——也不知道跟誰學的，打得好哇。”
語氣裡滿是欣賞。
“嗯，確實打得好。”
一旁的初代雙手抱胸，連連點頭，目光裡全是欣慰。
這耳光，有力氣。
這角度，刁鑽。
這頻率，穩定。
是個好苗子。
“未來啊……”
迪迦站在稍遠處，欲言又止地看著夢比優斯手中那台正閃爍著紅光的攝像裝置。
賽羅跟誰學的，這不明擺著嗎？
你們真不愧是叔侄倆。
愛好都一樣。
不過……
他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看起來好像確實挺爽的。
有機會……試試？
艾斯沒有參與討論。他隻是沉默地看著這一幕，表情平靜如水。
打得好。
確實打得好。
但為什麼……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為什麼我會有一種感同身受的痛呢？
戰場中央。
耳光聲仍在繼續。
貝利亞的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來。
“夠了！！”
就在貝利亞的臉頰即將被扇得鋥光瓦亮、足以當鏡子用時，他終於在狂風暴雨般的耳光間隙中抓住了那隻即將落下的手。
五指緊扣著賽羅的手腕，他氣喘如牛，眼燈裡燃燒著羞憤交加的火焰。
“你們這群小年輕——太過分了！”
聲音都在發抖。
“完全沒有尊重前輩的意識！！”
話音未落，他另一隻手猛然發力。
手中的終極戰鬥儀發出“唰唰”聲，握把瞬間縮短，由長棍化為短棍。
“咚——！”
一聲悶響，結結實實砸在賽羅的手腕上。
賽羅吃痛，倒退數步，與貝利亞拉開了距離。
“嘶……”
他甩了甩手腕，緩解疼痛。
“有點疼啊。”
動作很輕，語氣很淡。
但——
貝利亞的眼燈劇烈收縮。
什麼？
隻是……有點疼？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終極戰鬥儀，又抬頭看了看正在活動手腕的賽羅，眼燈中裡寫滿了不可置信。
自己戰鬥儀的攻擊力有多高，他比誰都清楚。
就在幾個小時前，這東西砸下去，哪怕是光之國數一數二的精英戰士也得當場倒地，喪失戰鬥力。
可眼前這個小鬼……
居然隻是甩了甩手，說了句“有點疼”？！
那這小鬼的身體強度，得高到什麼程度？
一絲嫉妒的情緒在眼底清晰浮現，像毒蛇般蜿蜒爬行。
憑什麼？
憑什麼自己這個活了十幾萬年的老牌戰士，身體素質還不如一個未成年？！
這對嗎？
這合理嗎？！
“你的武器很厲害嘛。”
賽羅放下手，語氣裏帶著一絲真誠的感慨，看向貝利亞手中那根重新變長的戰鬥儀。
“都打疼我了——不愧是終極戰鬥儀。”
他說得雲淡風輕，彷彿剛才那一棍隻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不過嘛……”
賽羅話鋒一轉，眼中浮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也不是沒有武器。”
右手抬起，光芒一閃。
希卡利同款的氣息在手腕浮現，緊接著，一道橙黃色的光劍“嗡”地延伸而出，劍身震顫，發出低沉的蜂鳴。
與此同時，左手虛握，漆黑的光芒在掌心凝聚。
一根通體漆黑、紋路猙獰、與貝利亞手中那根幾乎一模一樣的終極戰鬥儀。
出現在他掌心。
“什麼——？！”
貝利亞的聲音都劈叉了。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戰鬥儀，又看了看賽羅手中那根同款，眼燈裡的震驚幾乎要溢位來。
怎麼會？
自己的終極戰鬥儀難道不是全宇宙獨一份的典藏版嗎？！
“沒錯。”
賽羅將戰鬥儀靠在肩膀上，姿態慵懶得像扛著一根釣魚竿。
“而且，我這個還是正版的。”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貝利亞手中的武器上，語氣輕描淡寫：
“你那個——是拙劣的複製品。”
“什麼？！這怎麼可能！！”
貝利亞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連忙舉起手中的戰鬥儀，從各個方向、各個角度仔細感應。
氣息，紋路，能量的流動。
然後抬頭，感受賽羅手中那根的氣息。
兩者對比。
一秒。兩秒。三秒。
他的動作僵住了。
雖然極度不願麵對，但正如賽羅所說。
自己手中的戰鬥儀，確實沒有了那股熟悉的氣息。
有的隻是冰冷，陌生，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
而賽羅手上的那根——
卻隱隱透出幾分熟悉的波動。
隻是，正在一點一點變弱。
貝利亞握緊手中的戰鬥儀，指節微顫。
沉默在戰場上蔓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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