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
夢比優斯猛地回頭,那股熟悉的、溫暖得如同春日陽光般的氣息,讓他心中一喜!
“您不是和父親一起去前線了嗎?!”
他驚喜的聲音穿透戰場的喧囂,清晰地落在奧特之母耳中。
戰場上有一個可以無限回血的醫療單位意味著什麼?
那可不是“多了一群人”那麼簡單。
那是戰鬥力×N的保障!
是對麵在玩“賴皮復活流”時,己方最需要的及時雨!
“是凱恩讓我回來的。”
奧特之母微微抬起眼,那雙溫和的眼眸中倒映著戰場的火光與硝煙,卻依然平靜如水。
“他和我,都放心不下你們。”
話音落下,她緩緩抬起手。
唰——!!!
數道翠綠色的治療光線,從她掌心激射而出,如同靈蛇般精準地落在眾奧特兄弟身上!
佐菲、賽文、初代、泰羅……
他們身上那一道道因為常年征戰而積攢的舊傷,在那翠綠的光芒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消散!
戰鬥力,再度攀升至巔峰!
這就是光之國第一“奶媽”的含金量。
不是隻會加血的奶媽。
是能讓全隊狀態瞬間回滿的終極輔助!
這時,獸群也注意到了奧母降落後帶來的恐怖變化。
那股原本均勻分佈在戰場上的黑色洪流,驟然分裂出一道。
如同一柄黑色的利刃,朝著後方的醫療小隊猛撲而去!
前線的奧特戰士們分身乏術。
那一百多名精英,此刻正被各自麵前的獸潮死死纏住,根本來不及支援。
就連麥克斯,此刻也因剛才那一波分身清場而暫時虛脫。
正縮在一個角落裏,掏出一個能量儲備裝置瘋狂充能。
能動的,隻有夢比優斯和賽羅。
然而。
他們卻沒有動手的打算。
不是忘本。
不是不孝。
而是,不需要。
麵對那股洶湧而來的獸潮,奧特之母——這位被整個光之國尊稱為“母親”的存在——臉上沒有絲毫慌亂。
她隻是緩緩抬手。
唰——!!!
一道淡黃色的光線,從她指尖激射而出!
那光芒看似溫和,卻在命中獸群的一瞬間——
“轟隆隆——!”
炸了。
母親破壞光線!
名字溫和,威力卻一點都不溫和!
刺目的爆炸中,無數怪獸的殘肢與尖角在空中肆意橫飛!
那洶湧的黑色洪流,在這道光線麵前,如同被熱刀切入的黃油,瞬間被削去大半!
煙塵尚未散盡。
奧母並未停手。
她雙手交叉,又是一發光線橫掃而過!
“轟轟轟——!”
剩餘的怪獸,在那橫掃的光芒中接連爆炸,化作漫天的火光與粒子!
偶有幾頭運氣好、衝到麵前的。
奧母一拳撂倒一頭,一腳踹飛另一頭,最後幾拳補上去。
眼睛一閉,魂歸天際。
全程,不到十秒。
夢比優斯和賽羅默默地收回目光,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思:
果然……
不需要我們。
這就是光之國第一戰鬥奶媽的真正含金量。
她的戰鬥力或許比不上奧父那樣的頂尖大佬,但——
也絕對不是幾頭隨隨便便的怪獸就可以挑戰的。
她,同樣可以作為一名戰士,站在戰場之上。
“貝利亞。”
佐菲的目光掃過整個戰場。
那些遊刃有餘的身影,那些彼此配合默契的戰陣,那些在火光與嘶吼中依然挺立的戰友。
他徹底安下心來。
沒有他的指揮,他們一樣可以英勇戰鬥。
甚至……比他指揮時,更放得開手腳。
“你看到了吧?”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驕傲:
“就算沒有我的指揮——他們也一樣可以戰鬥。”
“好小子……”
貝利亞緩緩收回看向那道靚麗戰鬥身影的目光,那道曾經讓他魂牽夢縈、如今隻剩下複雜與釋然的身影。
他重新落在麵前這個銀紅色的戰士身上。
這個曾經跟在自己身後、笨拙地模仿自己每一個動作的小傢夥。
如今,已經成長為可以與自己正麵對峙的戰士。
“就讓我看看——”
貝利亞高舉戰鬥儀,向前一步。
那雙彎曲的眼燈中,第一次浮現出真正認真的光芒:
“你這些年,到底長進了多少。”
“有沒有讓我——刮目相看的力量!”
他那微微彎曲、因身體改變而無法挺直的脊樑,在此刻爆發出無盡的威壓!
周圍的溫度彷彿驟然降低了好幾度!
一股凜冽的涼風,在兩人之間憑空刮過,捲起地上的沙石。
時間,在這一刻好似靜止。
佐菲的耳中。
隻剩下微風刮過沙石的“沙沙”聲。
以及,源自內心深處的“星”聲。
那是他自己的光,在燃燒的聲音。
“哈——!!!”
一聲戰吼,劃破凝固的時空!
佐菲動了!
他的身形以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瞬間移動到貝利亞身側!
一記淩厲至極的鞭腿,帶著足以撕裂山嶽的力量,直抽貝利亞的側腰!
“鏘——!!!”
刺耳的金屬嗡鳴聲,在戰場上轟然炸開!
在鞭腿即將命中的剎那——
貝利亞抬起了戰鬥儀。
格擋!
轟——!!!
恐怖的衝擊波,呈完美的圓形轟然擴散!
那衝擊甚至波及到一旁的戰場。
數頭體重較輕的怪獸,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衝擊力裹挾著倒退數步,踉蹌倒地!
而在衝擊中心。
貝利亞身形未動。
卻被這一擊推著滑行了數千米,雙腳在地麵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才堪堪停下!
“大伯的實力……原來這麼強大嗎?”
一旁,賽羅一甩頭鏢,將周圍最後幾頭怪獸清空,目光卻牢牢鎖定著那道銀紅色的身影。
他轉過頭,看向夢比優斯,語氣裏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我印象裡,大伯不都是……被巴頓燒、被吊麵星人變成青銅像,甚至有時候遇到敵人,連光線都沒放就倒下了嗎?”
那些名場麵,他可是記憶猶新。
“那當然。”
夢比優斯一擊旋轉飛踢貫穿地麵,將幾十頭怪獸一腳踹進炎之穀後,從坑裏冒出個頭,理所當然地回道。
“大哥受限於很多情況——一直都沒有使用過全力。”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一絲無奈,以及某種微妙的……同情:
“所以……”
“才深受迫害。”
甚至。
誕生了炎頭隊長這種名場麵。
大哥,這些年委屈你了。
今天,終於可以放開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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