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
飛鳥信眼皮跳了跳。
“既然怕死,那他來這裏幹什麼?觀光旅遊嗎?”
他滿臉寫著不理解。
“這個……就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了。”
艾德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和認命,
“雖然很多人是衝著‘雷布朗多繼承人’這個名頭自願來的,但也有不少……是身不由己。”
他頓了頓,低聲道:
“隻要你體內的雷奧尼克斯因子足夠濃鬱,實力足夠強,哪怕你躲到宇宙邊緣……”
“雷布朗多也會有辦法‘引導’你前來。”
“這就是雷奧尼克斯的……宿命。”
“那不就是養蠱嗎?”
飛鳥信挑了挑眉,
“把一堆毒蟲扔進罐子裏,讓它們自相殘殺,最後活下來的那隻就是蠱王。”
“差不多。”
艾德點了點頭,眼神有些黯淡,
“而且為了讓‘蠱蟲’保持攻擊性,還會不斷刺激、放大我們體內的戰鬥本能和殺意……直到有人勝出,或者全部瘋掉。”
“真是……歹毒。”
飛鳥信低聲嘀咕了一句。
就在這時,天際的恆星開始西沉。
唰——
一道銳利的銀光驟然從遠處的地平線反射而來,精準地刺入了眾人的視野。
“那是……?”
諸星真眯起眼,迎著光芒望去,隨即一愣:
“……老爹的頭鏢?”
“好傢夥……”
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鼻子,語氣複雜,
“還真被我說中了?”
“老爹又被哪個宇宙人給扣了?”
“這都第幾次了?”
“早就數不清了。”
未來憋著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看看吧。你爹把頭鏢扔出來,多半是想傳遞什麼資訊。”
“行吧……”
諸星真聳了聳肩。
倒不是他不關心自家老爹,而是——
次數實在太多了。
第一次可能會揪心,第二次可能會焦慮,第三次可能還會忐忑……
但架不住這劇情反覆上演啊!
他現在已經……麻了。
“雷蒙也在往那個方向去。”
我夢始終關注著目標,視野一直鎖定著那抹移動的藍色製服身影。
“走,過去打個招呼。”
未來決定道。
話音落下,艾德再次發動那輛魔改麵包車,朝著頭鏢反射光芒的方向駛去。
---
同一時間。
雷蒙已經獨自走到了那枚深深插入地麵的賽文頭鏢前。
上空,日向船長駕駛的盤龍加速號也疾馳而至,盤旋降落。
頭鏢在夕陽的餘暉下流轉著冰冷而神聖的金屬光澤,彷彿帶有某種無形的吸引力。
雷蒙不自覺地伸出手,指尖緩緩觸向那光滑的刃麵。
“額啊——!!!”
就在接觸的瞬間,一股龐大而混亂的記憶洪流猛地沖入他的意識!
雷蒙如遭電擊,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身體劇烈搖晃,幾乎站立不穩。
“雷?!你怎麼了?!”
日向船長剛跳下戰機,見狀心頭一緊,立刻衝上前,一把攙扶住幾乎軟倒的雷蒙。
“他應該是被頭鏢裡封存的記憶衝擊到了。”
艾德駕駛的麵包車這時也趕到了現場。
諸星真第一個躍出車門,看著痛苦捂頭的雷蒙,迅速做出了判斷。
“資訊量太大,一時消化不了。”
他自信地一甩頭,朝那枚深深插在地麵的頭鏢抬起手,奧特意念如水波般蔓延過去:
“讓我看看裏麵到底有什麼——”
唰——!
潮水般的記憶畫麵瞬間湧入他的意識:
昏暗壓抑的天空、不斷炸開的火光、以及……
正在與一副猙獰的漆黑鎧甲激烈搏殺的——賽文奧特曼。
“這……這怎麼可能?!”
諸星真滿臉不可置信地向後踉蹌幾步,腳踩到碎石,險些摔倒。
“你看到什麼了?”
未來等人立刻圍攏過來,急切地問道。
“我看到了安培拉星人的……鎧甲。”
諸星真晃了晃還有些發暈的腦袋,目光掃過同伴,語氣充滿困惑:
“但那副鎧甲,當年不是已經被夢比優斯的無限鳳凰形態徹底摧毀了嗎?”
“那可是觸及頂點領域的力量!就算暗黑鎧甲是安培拉星人的造物,生命力再強,也絕不可能從那種程度的湮滅中復原!”
他親身參與了那場合體,比誰都清楚當時的夢比優斯擁有何等超越常識的力量。
那絕非暗黑鎧甲所能抵禦。
更別提那套鎧甲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碎掉的,連渣都剩下!
“暗黑鎧甲?”
未來眉頭緊鎖,也朝頭鏢伸出手。
嘩——
同樣的記憶影像在他意識中再度播放。
“確實是暗黑鎧甲……”
未來收回手,麵色凝重,
“隻是,這怎麼可能……”
“會不會……不是原來那一套了?”
大古沉吟片刻,提出一種可能性:
“暗黑鎧甲說到底是一件人造兵器,並不具備唯一性。”
“隻要有完整的圖紙和足夠的材料……理論上,是可以複製的。”
“可是,有誰能湊齊那麼多珍稀材料,又能一比一鍛造出來?”
東馬快鬥提出了關鍵問題:
“黑暗星雲已經覆滅,古阿軍團也瀕臨瓦解。至於雷布朗多的殘魂?”
“如果他有這種資源和技術,恐怕也不會搞什麼‘雷奧尼克斯格鬥’來篩選繼承人了。”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確實,有能力復刻這種級別兵器的勢力,在如今的宇宙中屈指可數。
且絕大多數早已湮滅在歷史長河之中。
“我想……”
未來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模糊而強大的黑影輪廓:
“可能是‘祂’造的。”
“‘祂’?”
大古、諸星真等人瞬間明白了未來所指——
虛無。
“你的意思是……祂和雷布朗多的殘魂達成了某種交易?”
諸星真眼神一凜。
“沒錯。”
未來點頭,
“就像……曾經的斯菲亞母體那樣。”
“看來……”
我夢的眼神充滿了擔憂,
“這次的雷奧裡克斯之戰,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複雜啊。”
“什麼牛鬼蛇神都來了。”
幾人自顧自地分析著,神色嚴肅。
對話間充滿了隻有他們自己才明白的代號與背景。
隻留下剛剛緩過神來的雷蒙、一臉焦急擔憂的日向船長,以及旁邊的艾德,三人在原地聽得雲裏霧裏,麵麵相覷。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能不能說點人能聽懂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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