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看著場上那道力量感爆棚的身影,大古頓時眼前一亮,忍不住向前踏出一步,
“飛鳥信這小子,終於開竅了啊!知道什麼時候該用什麼力量了!”
他語氣中帶著喜悅,隨即又有點恨鐵不成鋼地補充道,
“不過,早該這樣了!”
“對付這種皮糙肉厚的對手,一開始就應該切紅色形態上去莽……”
“不是,是進行力量壓製作戰啊!”
“沒錯,沒錯!”
一旁的諸星真連連點頭,深表贊同,
“麵對雷德王和紮拉加斯這種組合,第一時間切換到力量形態。”
“用絕對的力量和防禦正麵壓製,打亂它們的節奏,這纔是最優解!”
“省得被它們牽著鼻子走,還白白挨那麼多打。”
“嗯,在合適的時機使用合適的形態進行體術壓製,確實是戰鬥的關鍵。”
我夢也表示了肯定。
要知道,他的至高形態可是將體術發揮到極致的典範。
那招著名的奪命連環摔,至今沒有幾隻怪獸能完整地“享受”一遍後還能站得起來。
除非對手實力差距實在過大。
未來:“……”
不愧是你們啊……
一個自己就是著名的“把法師玩成戰士”的紅色係莽子代表。
一個師承體術大師,本身也是力量速度兼備的狂戰士。
還有一個看起來是科學家,打起架來摔跤技比誰都溜。
這裏果然沒一個正經的遠端法師!
都是些信奉“能動手就絕不多BB,能捶死就絕不浪費光線”的近戰狂魔。
至於為什麼東馬快鬥沒有加入討論?
……這是一個冷笑話。
大家不妨猜猜,在場除了哲平外,還有誰是用一個基礎形態打完自己TV副本的?
哦,不對……
嚴格來說,麥克斯是有“新形態”的。
嗯……那個被戈迪斯細胞附身後,造型獨特的怪獸裝甲形態。
老慘了。
快鬥:好想哭,卻哭不出來。
此刻的快鬥有些悶悶不樂,他感覺自己在這個小團體裏,被微妙地孤立了。
形態什麼的……他也很想要啊!!!
哪怕多一個換著玩也好啊!!!
“可能是飛鳥信第一次進實戰,太緊張了,沒能完全掌握形態的切換節奏吧?”
哲平並沒有察覺到快鬥那鬱悶情緒,依舊專註於戰場分析,自顧自地推測道。
“有可能。”
未來微微頷首,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再次開口道,
“不過,我現在更關心的是……”
“現在的飛鳥信,能不能在戰鬥中自由地在強壯型和奇蹟型之間來回切換?”
他頓了頓,表情略顯古怪:
“明明是自己的力量,卻好像被上了鎖一樣,一次變身隻能用其中兩個形態。”
“這機製也太……憋屈了吧?”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租來的力量,用起來還得省著點。”
“要不,等會兒戰鬥結束直接問問他?”
大古環抱著雙臂提議道,他也一直對這個設定感到費解。
“如果確實存在這種限製,或者是他自己還沒掌握訣竅……”
“我們回去後,或許可以去找希卡利諮詢一下?”
身為能三種形態自由切換的奧特曼,大古實在無法理解這種“二選一”的機製。
不都是自己的光嗎?
憑什麼不能隨心所欲地用?
“行,就這麼辦吧。”
未來沒有意見。
至於希卡利,會採用什麼方式來“研究”或“治療”這個問題……
那就不是他夢比優斯該操心的問題了。
無論是抽幾管高純度光粒子進行分析?
還是關進特製的能量迴圈治療艙裡進行“適應性刺激”?
反正……疼的不是自己。
“咕嚕……”
我夢、諸星真、哲平,以及剛剛還在emo的快鬥,幾乎同時回想起了被希卡利“科技關懷”支配的恐懼。。
一股寒意同步從腳底板升起。
他們默默地轉過頭,將充滿複雜情緒的目光投向戰場。
那裏,紅銀色的戴拿正一手抓著一頭怪獸,玩著“大風車”,場麵一度十分美麗。
但此刻,在他們眼中,這道英勇的身影彷彿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陰影。
兄弟,加油。
在打贏這場之後……你恐怕還有另一場“硬仗”要打。
自求多福吧。
他們同時在心中,為這位尚且不知情的後輩,獻上了最誠摯的祝福。
“啊切——!!!”
戰場上,戴拿沒來由地打了個噴嚏,緊抓著兩隻怪獸尾巴的雙手下意識一鬆——
咻———啪———
兩頭早已被“大風車”掄到暈頭轉向的巨獸,在慣性作用下如同兩枚被全力擲出的保齡球。
劃破空氣、甚至激起短暫音爆,一左一右朝著不同方向飛射而出!
砰!砰!!!
兩聲幾乎不分先後的巨響!
左邊,雷德王像一顆黃色的流星,一頭紮進了遠處一座小山的山腰,砸出一個清晰的“大”字型凹陷,煙塵瀰漫。
右邊,紮拉加斯則像一塊銀灰色的板磚,平平地拍在了另一座山體的岩壁上,緩緩滑落,在身後留下一道長長的溝壑。
煙塵緩緩散去,隱約可見兩個巨大的身影嵌在山體裏。
腦袋一歪,雙眼翻白,徹底沒了動靜。
不知是陷入了比深度睡眠更沉的獸事不省,還是已經去見了怪獸星球的歷代先祖。
戴拿:“……”
他緩緩地轉過頭,用那雙重新恢復視力的眼燈,望向未來等人所在的方向。
眼中閃爍著顯而易見的的無辜:
我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們信嗎?
就隻是鼻子突然有點癢……
未來等人:你說呢?
被那一道道“和善”目光看得有些心虛發毛的戴拿,連忙小跑到兩座“怪獸浮雕”前。
小心翼翼地伸出兩根手指,湊到雷德王和紮拉加斯的鼻孔前探了探。
有氣兒!還挺粗!
看樣子隻是陷入了“深度睡眠”。
“現在……怎麼辦?”
戴拿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有點拿不定主意,“是……處決?還是抓起來?”
這要是它們還清醒著,那他沒什麼好猶豫的。
單憑剛才抽他嘴巴的“深仇大恨”,直接一發光線送它們歸西都算講文明瞭。
但……現在它們暈了。
對於這種完全喪失戰鬥力、毫無反抗能力的對手……
從小接受的教育,讓戴拿有點下不去手。
畢竟,他飛鳥信還是講一點武德的。
……雖然不多,而且在某些情況下可能會選擇性遺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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