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比那個還要更嚴重一點。”
夢比優斯指了指他腹部那個顯眼的五邊形裝置,
“你有沒有發現,你這個部位的介麵和形態,與終極戰鬥儀末端,異常地貼合?”
“原來……如此……”
機械紮姆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內建的分析儀立刻得出了高度吻合的結論。
一股寒意掠過他的邏輯迴路。
“那麼,我本身就是一個危險的存在?”
他抬起頭,聲音中帶著一絲自身都未察覺的不安。
“別擔心。”
夢比優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冰冷的金屬肩膀,
“無限小隊裏,可是有五名優秀的萬能科學家。”
“解決你身上的這點‘小毛病’,對他們來說易如反掌。”
“……我明白了。”
短暫的沉默後,機械紮姆選擇了毫無保留的信任。
他不再多言,帶著已經進入“乖巧跟隨模式”的EX傑頓,一同鑽入了空間通道中。
“和聰明人溝通就是省心啊……”
望著機械紮姆與EX傑頓消失在通道盡頭的背影,夢比優斯忍不住由衷地感慨道,
“這要是換成那種傻不拉幾、一根筋的性格來,怕是又得浪費半天口舌,還不一定能說通。”
嗯,說的就是某個弱智女王。
畢竟,比敵人更可怕的,是聖母隊友。
和那種人溝通久了,容易腦溢血……
哦,不對,應該是腦溢光才對。
在一番酣暢淋漓的內心吐槽過後,夢比優斯這才收斂心神。
提著那柄沉寂的終極戰鬥儀,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沿著自己開鑿的通道,徑直飛出了炎之穀,重返怪獸墓場的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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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怪獸墓場外圍。
“怎麼去了那麼久?”
卡布托殺手的手指焦躁地、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自己的臂甲。
煩躁的目光不斷眺望著夢比優斯消失的方向。
他的聲音通過心靈感應,傳遞到安提魯與吉奧爾剛的意識中。
“那傢夥,該不會又在搞麼蛾子吧?”
他忍不住提出了最壞的猜測。
“應該……不會吧?”
吉奧爾剛岩石般的麵容上看不出表情,但回應的語氣也罕見地帶上了遲疑,
“他的兩個哥哥可還在我們手裏攥著呢。”
“而且周圍的空間訊號也被我們完全遮蔽了,奧特簽名絕對發不出去。”
“從邏輯上講,他搞事的可能性很低。”
“不管怎麼說,”
安提魯以一種極其謹慎的態度回應道,
“隻要終極戰鬥儀一到手,我們立刻撤離!”
“絕對不要節外生枝,更不能玩那種貼臉嘲諷的腦殘行為!”
“嗯,”
卡布托殺手對此深表贊同,
“等安全撤離怪獸墓場,我們就立刻找個絕對隱蔽的星域,啟動‘亡靈重生’裝置,迎接皇帝陛下的歸來!”
“然後,在陛下的帶領下,一舉擊破光之國前線的防禦,重返黑暗星雲,執掌大局!”
“到了那時……”
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對未來的狂熱憧憬,
“我們再根據形勢,決定是遠離這個宇宙,另闢疆土,”
“還是集結力量,與光之國正麵決一死戰!”
“嗯,還有一點,”
吉奧爾剛接過話頭,語氣嚴肅,
“千萬不要動撕票的念頭。”
“那除了會徹底激怒夢比優斯,引來不死不休的追殺之外,什麼都得不到,“
“隻會讓我們的全盤計劃徹底泡湯。”
“也不要在撤退途中提前慶祝,”
他的語氣變得愈發沉重,彷彿在陳述某種血的教訓,
“根據我對以往諸多‘同行’失敗案例的分析,絕大多數功虧一簣,都發生在勝利觸手可及的瞬間。”
“所以,務必謹慎,直到完全脫離危險區域。”
“如果……萬一到了最壞的情況……”
吉奧爾剛的岩石眼中閃過一絲不容動搖的決絕,
“由我留下來斷後,拖住他們!”
“你們到時候帶著終極戰鬥儀,頭也不要回地離開!”
“吉奧爾剛!你沒必要……”
卡布托殺手還想勸說,卻被吉奧爾剛斬釘截鐵地打斷:
“有必要!皇帝陛下是我畢生的信仰與追求!”
“為了他的重生,我甘願成為那塊墊腳石,成為那個犧牲品。”
“你們……一定要完成計劃!”
卡布托殺手見狀,不再多言,內心深處湧現出一股複雜的、帶著敬意的暖流。
“知道了。”
安提魯星人連聲答應下來。
然而,在無人察覺的角落,他那顆巨大的獨眼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不屑。
以及——
更深沉的、隱晦的算計。
唰——!!!
就在這時,夢比優斯的身影穿透怪獸墓場稀薄的能量霧氣,出現在眾人視野之中。
“夢比優斯,你終於回來了。”
看著夢比優斯手中那柄終極戰鬥儀,安提魯星人三人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他們是真的害怕這傢夥在下麵搞出什麼意想不到的麻煩。
這絕不是因為他們慫。
而是出於對一位頂尖強者應有的尊重。
嗯,沒錯,一定是這樣。
“沒事吧?”
蓋亞與賽羅趁機關切地問了一句。
“沒事。”
夢比優斯搖搖頭,與二人進行了一番短暫而高效的眼神交流,一切盡在不言中。
“你們要的終極戰鬥儀,我拿來了。”
他將手中的黑色長棍徑直遞向三人的方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
“趕緊放人。”
“這……”
麵對這出乎意料的、過於順利的交接,安提魯星人三人瞬間集體懵住了。
他們驚疑不定地對視一眼,卻隻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吉奧爾剛甚至沒有第一時間上前去接那近在咫尺的神器。
而是停留在原地,帶著極大的警惕,試探性地問道:
“就……這麼直接給我們了?”
“你不要求……我們先放人之類的保證嗎?”
這一切順利得太不真實,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正在做一個美好到不敢置信的夢。
對此,夢比優斯隻是淡淡地表示——
“你們……敢違約嗎?”
他的語氣中聽不出絲毫擔憂,隻有一種掌控全域性的絕對自信。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打什麼算盤。”
“不就是想復活安培拉星人嗎?”
他甚至還將終極戰鬥儀又朝前遞了遞,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我能親手幹掉他一次,就能毫不費力地幹掉他第二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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