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又是什麼形態??!”
異次元空間內,亞波人望著眼前金光璀璨的夢比優斯,整個世界觀都受到了衝擊。
不是???
這傢夥的究極形態是批發的嗎?!
別人窮盡一生追求一個都難,你倒好,一來就來倆???
這合理嗎?!
這科學嗎?!
麵對亞波人崩潰的質問,夢比優斯隻是隨意地攤了攤手,語氣平淡:
“我懶得告訴你。”
他頓了頓,補上致命一擊:
“你,不配聽。”
“你!!!!”
亞波人猛地捂住胸口,一股腥甜湧上喉嚨,差點當場心肌梗塞,直接嗝屁。
而在下方,正負責看守蛭川的彩姐,對上空那充滿哲學與力量的對峙毫無興趣。
她的目光在癱軟的蛭川和光輝萬丈的夢比優斯之間來回移動,心中不禁感慨:
同樣都是人,差距怎麼能大到這種地步?
一個如同照亮萬物的太陽,溫暖而強大;
另一個……卻隻配待在陰暗角落裏,與蟲豸為伍。
“那傢夥……就是夢比優斯?”
這時,一道不合時宜、含糊不清的聲音響起。
是蛭川。
他終於從持續的耳鳴中恢復了些許神智,混沌的大腦開始重新運轉。
“閉上你的臭嘴!”
彩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眼中滿是厭惡。
她四下看了看,不知從哪兒找來一塊沾滿汙漬的破抹布,然後——
毫不客氣地塞進了蛭川的嘴裏!
“唔!唔唔——!”
由於動作粗暴,不可避免地牽扯到了蛭川那腫得如同豬頭般的臉頰。
疼得他眼淚直流,隻能從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
彩姐眼中沒有流露絲毫同情,反而覺得他太過吵鬧。
順手抄起旁邊半截棍子,照著他後腦勺又補了一下。
砰!
徹底將他“哄”入深度睡眠。
真當她沒脾氣了?
還敢開槍打人?!
戰場上,亞波人好不容易緩過那口氣,暴怒地一揮手:
“超獸軍團!給我上!把他撕成碎片!!”
命令下達的瞬間,數頭凶暴的超獸如同脫韁的惡犬,咆哮著朝閃耀的夢比優斯撲殺而去!
整個異次元空間隨之劇烈震顫,彷彿即將崩塌!
然而——
唰!唰!
兩道金色光輝的閃耀切割如同審判之刃,瞬間劃破幽藍的天際!
轟隆隆——!!!
劇烈的爆炸接連不斷地響起,熾熱的火球瞬間吞噬了沖在最前方的超獸群。
其中甚至包括了黑鴿子、巴拉巴這樣的強豪!
它們連哀嚎都未能發出,便在神聖的光芒中化為灰燼。
“這、這怎麼可能?!”
亞波人眼睜睜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培育的超獸軍團在火焰中如同紙糊般灰飛煙滅,整個人如遭雷擊,思維幾乎停滯。
不行……
必須跑!!!
燃燒的火焰不僅吞噬了超獸,也徹底焚毀了他僅存的戰意。
亞波人認識到,即便有皇帝力量加持,他也絕不可能是這個“金色小登”的對手。
所以——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皇帝陛下……
一定會理解我的苦衷的!
等著吧,夢比優斯!
亞波人最後怨毒地瞥了一眼正在超獸群中如入無人之境,一拳一個小朋友的金色身影,心中發出最惡毒的誓言。
下一次,我絕對會讓你付出代價!
打定主意,他立刻暗中調動能量。
試圖趁著夢比優斯忙於“清理雜兵”無暇分心之際,悄悄開啟異次元通道溜走。
但——
“嗯?怎麼回事?怎麼打不開了?!”
亞波人徹底懵了。
無論他如何催動能量,
以往隨心所欲開啟的異次元通道此刻卻如同被徹底焊死了一般,
連一絲空間裂紋都無法產生。
“想逃?”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亞波人身後響起。
他倉促轉身,驚恐地發現——
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夢比優斯周圍的超獸已被清掃一空!
剩餘的十幾頭被嚇得瑟瑟發抖。
望著滿地同伴的殘肢斷臂,殘存的生物本能讓它們死死釘在原地。
不敢越雷池半步。
畢竟。
它們隻是沒有痛覺,又不是傻冒!
至於那四台不可一世的英普萊紮?
早在戰鬥開始時,就被夢比優斯順手敲成了廢鐵。
此刻正在遠處冒著電火花,艱難地進行著自我修復程式。
“你……你……”
亞波人看著這宛如噩夢的一幕,發聲器官因極致的恐懼而不受控製地顫抖。
卻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吐不出來。
“異次元通道打不開了,對嗎?”
夢比優斯將手中那柄從巴拉巴身上掰下來的鐮刀隨手扔在地上。
眼燈中閃過一絲笑意,
“忘了告訴你,這個地方……很不錯。”
“所以,我接管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嗡——!!!
一道無比璀璨的金色光柱猛然從大地之下升騰而起。
如同一個倒扣的碗,瞬間將整片區域完全籠罩、隔絕!
美塔領域!
“這、這絕不可能!”
目睹自己的空間被強行覆蓋,亞波人原本因恐懼而顫抖的聲音,反而離奇地平穩了下來。
他環視著周圍赤紅的大地與幽藍色的奇異天空,一股被鳩佔鵲巢的極致憤怒在心中瘋狂燃燒!
這個空間原本是他的!是他的!!!
“這個空間是我耗費了數月心血,精心為你打造的墳墓!”
亞波人猛地抬頭,怒視著夢比優斯。
體內能量被領域壓製的恐怖事實,促使他發出了歇斯底裡的咆哮:
“你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完成覆蓋?!”
“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
“原因很簡單。”
夢比優斯的目光淡淡掃過殘餘的超獸,最終定格在亞波人那因崩潰而扭曲的臉上:
“你在處心積慮算計我的同時,我也在一步步地算計你。”
“自打被你拉進這個空間開始,我就一直在悄悄地釋放能量,緩慢地滲透它。”
“隻是你後來光顧著生氣,完全被情緒沖昏了頭腦,根本沒有察覺到能量的細微變化而已。”
他攤了攤手,語氣帶著一絲“你太好騙了”的調侃: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耐著性子,陪你廢那麼多話?”
當然……
中途暴打蛭川那一出,並不在最初的計劃之內。
那純屬是順手為之,為民除害。
……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