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
是GZZ亞波人切斷了通訊。
未來瞬間就有了大致的判斷。
可惡啊!!!
把好好的假期全攪黃了!!!
怒氣值瞬間飆升,未來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亞波人你最好祈禱別落在我手裏!
要是被我抓到……
你就遭老罪了!!!
有你好果子吃!!!
“聯絡不上基地嗎?”
彩姐關切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如同清泉般稍稍澆熄了未來的怒火。
“是的,”
未來點點頭,心態已經迅速恢復平和,
“訊號應該是被什麼東西給遮蔽了。”
“那現在我們……”
彩姐的話剛說到一半,忽然——
未來神情猛地一變,眼神銳利如鷹隼!
“什麼人!”
他迅速轉身,將彩姐護在身後,目光如電般射向側後方的樹叢!
彩姐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隻見一個穿著淡灰色上衣、整體顯得十分邋遢頹廢的男子,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是蛭川光彥!
“是你!”
見來人是這個傢夥,未來的眉頭瞬間緊鎖,臉上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厭惡。
就好像看到了什麼令人作嘔的髒東西。
“呼~”
蛭川被未來那驟然變得冰冷銳利的眼神嚇了一跳,本能地後退了半步。
但他隨即想到對方畢竟是GUYS的隊員,受紀律約束,便又強行鎮定了下來。
臉上再次堆起虛偽的笑容。
“別用那麼恐怖的眼神看著我嘛,GUYS的隊員先生。”
說著,他故作鎮定地朝兩人走近,從懷裏掏出一張簡約的名片,遞向未來。
“好久不見了,我是蛭川。”
“我和你,好像並不熟吧?”
未來根本懶得與他虛與委蛇。
看都沒看那張名片,語氣平淡卻帶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冷。
這種人,多看一眼,他都覺得噁心。
晚上還要吃飯呢!
“別這樣嘛……”
見未來不收,蛭川也不覺得尷尬,很自然地將名片收了回去。
隨後,他像變戲法似的從懷裏掏出一個微型錄音裝置,直接伸到未來麵前。
“我就直說了——在這種緊急作戰的時刻,你作為GUYS的正式隊員……”
他悄然按下錄音鍵,嘴角勾起不懷好意的弧度:
“為什麼還在這裏悠閑地約會呢?”
“能向公眾解釋一下嗎?”
“你這人很沒禮貌哎!”
不等未來回應,彩姐已搶先一步壓下蛭川舉著錄音筆的手。
像護崽的母雞般毅然擋在未來身前。
“嘶——”
蛭川的目光在彩姐身上逡巡,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語氣中帶著故作驚訝的惡意:
“我記得你……是那位海洋學家……”
“他有足夠的理由不出動。”
彩姐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她和未來一樣,絲毫不掩飾對眼前這個男人的厭惡。
畢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那個男孩對此人毫不加掩飾的反感。
她向來是個幫理不幫親的人。
而在她心裏——
未來就是“理”!
“哦?”
哦?”
蛭川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
他得寸進尺地再次將錄音器舉起,幾乎要碰到彩姐,
“那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什麼‘足夠’的理由呢?”
“怎麼?”
彩姐還未回應,未來已先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
他上前半步,隱隱將彩姐護在側後方,目光如銳利的刀鋒直刺蛭川。
“你很想打聽GUYS的軍事機密?”
他目光如炬,一字一句,如同出鞘的利劍:
“還是說……你對GUYS總部的作戰指令有什麼不滿?”
“或者我該直接問——你想套取這些情報,究竟準備透露給誰?”
“亞波人?還是巴巴爾星人?”
這靈魂三連問,字字誅心。
未來早就知道他與巴巴爾星人之間不清不楚,隻是苦於沒有實證,無法動手。
而警視廳的探員觀察了許久也沒抓到什麼古怪,這傢夥最近老實得異常。
“你應該很清楚,”
未來的聲音陡然嚴厲,
“僅憑你這種試圖打探機密的行為,我完全有理由、也有權利,當場逮捕你!”
這番話若是對尋常記者或許無用,但蛭川心裏有鬼。
果然,話音未落,蛭川的臉上便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
他心虛了。
那細微的表情變化沒能逃過未來的眼睛。
果然是他……
那個與巴巴爾星人暗中勾結的傢夥!
未來在內心發出一聲冷笑。
他已將蛭川的名字,徹底刻在了自己的“清算名單”上。
這一次……
他絕不會再讓這個卑劣的傢夥,像TV那樣拍拍屁股就走。
轉頭還在網路上反咬一口,中傷自己自己救命恩人。
他至少要讓這傢夥,去監獄裏好好踩一踩縫紉機!
至於殺了蛭川?
未來壓根沒動過這個念頭。
他嫌髒了自己的手!
“你……”
蛭川被未來淩厲的氣勢所懾,一時語塞,內心翻湧的慌亂將好不容易組織好的語言沖得七零八落。
但蛭川畢竟是見過風浪的,他強壓下心悸,迅速換上一副無辜的嘴臉,再次開口:
“這位先生,沒有證據可不要隨便汙衊人啊。”
“我隻是在行使一個普通公民應有的知情權,難道這也能算打探機密?”
他刻意加重了“普通公民”和“知情權”這幾個字的讀音,彷彿自己纔是占理的一方。
“是嗎?”
未來看著他這番表演,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他語氣平靜卻字字犀利:
“誰家普通公民會隨身攜帶專業錄音裝置,還專門乾尾隨的勾當?”
“奉勸你一句,”
未來懶得與他多費口舌,
“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狐狸尾巴,是藏不住的。”
他目光如炬,彷彿能穿透蛭川的皮囊,直視其骯髒的靈魂。
“無論你如何狡辯,做過就是做過。”
“人在做,天在看。”
“總有一天,你會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應有的代價。”
話音未落,未來目光微動。
一道無形的念力掠過,蛭川手中的錄音裝置瞬間冒起一絲青煙。
內部結構已悄然報廢。
他絕不會給蛭川留下一絲一毫可能對彩姐不利的所謂“證據”。
做完這一切,未來不再多看蛭川一眼,彷彿他隻是一團汙濁的空氣。
他自然地伸手,輕輕握住彩姐的手腕,所有的冷冽頃刻間消失不見:
“彩姐,我們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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