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兩名嘎次星人猛地轉過頭來,眼中瞬間被紅光充盈。
在他們身後,等身大小的夢比優斯雙臂交叉成十字狀,
一道橙色的光刃如同死神的鐮刀般呼嘯而出。
“啊——!”
兩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剛才還抵在安奴和天城脖頸處的鋒利利爪,此刻竟無力地掉落在地。
夢比優斯的身影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火紅的拳頭已如閃電般轟向第一個嘎次星人的胸口。
砰!
伴隨著骨頭碎裂的沉悶聲響,那個倒黴的傢夥就像破布娃娃一樣倒飛出去。
第二個敵人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夢比優斯一記淩厲的迴旋踢狠狠抽中下巴,整個身體在空中旋轉了七百二十度。
夢比優斯身形一閃,擋在了安奴和天城麵前,雙手迅速合十。
熾熱的夢比姆射線劃破長空,如同流星般精準命中尚在倒飛的兩個身影。
轟!轟!
兩團絢麗的火球在空中驟然綻放,燃燒的碎片如同璀璨的流星雨般紛紛墜落。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不過短短三秒。
最後那個嘎次星人的處理器直接宕機,一片空白。
說好的人質戰術呢?
說好的優勢在我這邊呢?
“呀——!!”
見安奴終於脫離危險,賽文怒吼一聲,重拳揮出。
就在嘎次星人即將分身躲避的瞬間,賽羅使用奧特念力將其牢牢控製在原地。
砰——!
賽文含怒的一擊正中嘎次星人的鳥喙,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哢嚓”聲。
這名嘎次星人此刻也體會到了同伴先前的痛苦與絕望。
不是吧?
你們這是打上癮了嗎?!
嘎次星人想要捂嘴哀嚎,但被念力控製的他卻隻能發出無聲的慘叫。
然而,怒氣值已經爆表的賽文根本不顧這些。
他藉助賽羅的念力控製,一拳又一拳地重重砸在嘎次星人那碩大的腦袋上。
“這一拳是為了安奴!”
賽文的重拳在怒氣的加持下化作一道道殘影,每一拳都攜帶著小行星級別的衝擊力。
“這一拳是為了地球!”
嘎次星人的腦袋就像被流星雨連續擊中一般,瞬間腫脹了一大圈。
“這一拳…”
賽文攥緊的拳頭上開始凝聚起耀眼的紅光,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和力量都傾瀉在這一擊之中:
“是為了你那該死的鳥嘴!!!”
終極一擊直接將嘎次星人轟進地麵,撞擊產生的環形巨坑直徑超過五十米,塵土飛揚。
煙塵漸漸散去後,隻見那個倒黴蛋呈“大”字形深深地嵌在岩層裡,鳥嘴已經扭曲成了滑稽可笑的S型。
殘暴…簡直太殘暴了…
要是相原龍在這裏,高低得給這爺倆整兩句。
夢比優斯默默地轉過身去,假裝在研究天空中飄動的雲彩。
而在地麵深坑裏,嘎次星人僅存的意識在無聲地哀嚎:
長個鳥嘴怎麼了?!
吃你家大米了嗎?!
宇宙生物多樣性都不懂嗎!!!
賽文緩緩起身,銀紅相間的身軀在夕陽下鍍上一層金邊。
他右臂曲起成L型,璀璨的銀光在肘間匯聚,連空氣都開始扭曲。
嘎次星人最後看到的,是填滿整個視野的集束射線。
那光芒太過耀眼,竟讓它想起了故鄉星雲的輝光。
轟——!!!
銀白洪流吞沒深坑的瞬間,這個宇宙惡徒眼中竟露出瞭解脫般的微笑。
毀滅吧…
我累了。
你們這幫不講武德的奧特曼!
三公裡外,賽羅瀟灑地收回頭鏢。
身後,嘎次星人母艦的殘骸正綻放出最後的煙花。
幾分鐘後,戰場歸於平靜。
森林邊緣,諸星團踉蹌著衝出灌木叢,製服上沾滿草屑,額頭還掛著汗珠,
卻在看到安奴的瞬間,眼眶泛紅,聲音哽咽:
“安奴!”
這個在宇宙中威名赫赫的戰士,此刻像個孩子一樣撲向愛人,雙臂緊緊環抱。
安奴的指尖深深陷進他的製服後背,兩人交錯的呼吸裡還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桐山隊長戰術性咳嗽一聲,帶著隊員們集體轉身。
就是轉身速度慢了那麼兩三拍,嘴角還掛著意味深長的微笑。
砰!
旁邊的草垛突然炸開,頂著雞窩頭的索加一臉茫然地爬出來,製服上沾著幾根稻草,眼神獃滯地環顧四周:
等等…
我不就暈了一會嗎?
怎麼個事這是?
他看了看相擁的諸星團和安奴,又瞅了瞅天上未散的爆炸雲,最後目光落在假裝看風景的隊友們身上,恍然大悟般一拍大腿:
一定是在做夢。
“這狗糧喂的……”
躲在暗處的夢比優斯捅了捅旁邊同樣蹲著的賽羅,手裏還抓著一把瓜子,邊嗑邊看戲。
“你不去湊湊熱鬧嗎?”
“不了不了……”
賽羅的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
這個時期去破壞氛圍……
混合雙打瞭解一下。
而且,現在的諸星團還沒結婚,突然冒出這麼大的一個孩子誰信啊。
想到這裏賽羅順手從夢比優斯手裏掏過一把瓜子,也跟著嗑了起來。
“話說回來,老爹這麼突兀地竄出去,他的隊員就一點也不懷疑嗎?”
這個問題他憋了很久。
諸星團那麼大個人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隊員們就一點不覺得奇怪?
夢比優斯歪頭想了想,一臉認真:
“可能……他們都神經大條吧。”
他也想不通,影視劇也就算了,現實生活中也這麼抽象嗎?
但仔細想想,倒也不是沒道理。
畢竟,奧特戰士在地球活動的時間隻有三分鐘。
誰會注意到一個隻消失三分鐘的傢夥呢?
“對了…”
夢比優斯饒有興緻地看向賽羅,嘴角微微上揚:
“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說要好好‘孝順’你爹一番嘛,咋的,這才過多久,就改主意啦?”
賽羅聞言,嘴巴微微張開,似是想要辯解些什麼,可到了嘴邊的話卻又嚥了回去,最終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賽羅才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原本我確實是這麼打算的……可當我親眼看到他身處生命危險之中,那股衝動就怎麼也提不起來了。”
說著,他重重地嘆了口氣,手中的瓜子殼被他不自覺地捏得粉碎。
夢比優斯輕輕拍了拍賽羅的肩膀,臉上滿是笑意:
“嘖嘖,我就說你們倆不愧是父子,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一樣的死要麵子活受罪,這脾氣啊,還真是如出一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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