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朝陽的金色光芒剛剛爬上鳳凰巢的穹頂。
相原龍的驚呼聲瞬間撕破了司令室的寧靜。
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雙手撐在控製檯上,眼睛瞪得溜圓:
“你說你已經有人選了?!現在就我們三個光桿司令,你上哪兒找的隊員?!”
夢比優斯淡定地點點頭,嘴角帶著一絲神秘的微笑:
“山人自有妙計。”
龍的質疑還沒完全出口,一隻溫暖的手就按在了他的肩上。
迫水隊長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笑容如春風般和煦:
“試試也無妨,不是嗎?”
他的目光中帶著鼓勵,“說不定會有驚喜呢。”
“好……吧。”
龍咬著牙勉強點頭,但緊接著又梗起脖子:“但我得跟著去!”
夢比優斯:“……”
——讓你去?除了憋一肚子火然後回來砸控製檯,還能有什麼作用?
他輕咳一聲,委婉道:“我想還是算了……”
沒等龍反駁,夢比優斯迅速補充:
“現在GUYS日本支部就我們兩個正式隊員,萬一這時候突髮狀況——”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一旁。
迫水正悠閑地挑選著咖啡豆,甚至哼起了小曲。
“總不能讓隊長親自去處理吧?”
“……嘖,行吧。”
龍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正要坐下,餘光突然掃到控製檯邊緣的記憶顯示儀——那是芹澤隊長留給他的遺物。
他的動作頓住了,手指微微發抖。
一把抓起顯示儀,他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司令室,背影像是壓著一座山。
哢嗒。
迫水輕輕放下手中的咖啡豆,溫潤的眸光暗了暗。
“我去看看他。”
他拍了拍未來的肩膀,邁步跟了出去,自動門在他身後無聲閉合。
夢比優斯聳聳肩,轉身朝車庫走去。
——別擔心,他可是有這個世界正規駕照的。
半小時後,漆著火焰紋的“鳳凰”號戰車穩穩停在了昨日的幼兒園前。
廣場上,帝諾佐魯留下的斬擊溝壑依然觸目驚心,隻用簡易路障潦草圍起。
不遠處,幼兒園的孩子們正跟著老師玩丟手絹,笑聲清脆。
幾個調皮的孩子甚至趴在路障邊,探頭探腦地往深坑裏張望。
夢比優斯忍不住扶額。
——心真大啊……
——就不怕哪個小豆丁一不留神栽進去?
他跨過臨時搭建的吱呀作響的木橋,徑直走向幼兒園公告欄。
木之美在教師合影裡笑得溫柔,眼鏡後的雙眸彎成月牙。
“這次招人……可不會順利啊。”
他輕嘆一聲。
二十五年的和平,足以消磨人類的危機意識。
曾經的防衛隊早已解散,GUYS的招募海報在街頭積灰。
如今他這位奧特曼一登場,更多人隻會想——
“反正有光之巨人在,何必我們去拚命?”
人類的依賴性,從來都是這麼理所當然。
不過……他有自己的辦法。
既然直球邀請行不通,那就換個方式。
夢比優斯整了整GUYS製服的領口,邁步走進幼兒園。
陽光透過樹葉斑駁地灑在地上,孩子們的歡笑聲在耳邊回蕩。
他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木之美。
她正坐在一群孩子中間,雙手打著節拍,教他們唱一首可愛的童謠。
她的眼鏡微微滑落,卻顧不上推,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
“木之美……”
溫和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唉?”
木之美驚訝地回頭,目光撞進一雙含笑的眼睛。
眼前的青年俊朗挺拔,GUYS的製服襯得他肩線利落。
“是你啊!”
她驚喜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有些不好意思地絞著手指:
“昨天和我們一起救兔子的那個……那個……”
話到嘴邊突然卡住,她的臉微微泛紅——她居然連救命恩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噗嗤。”
夢比優斯被她手足無措的樣子逗笑了。
“你當然不知道,昨天太匆忙,我沒來得及自我介紹。”
“是哦……”
木之美歪了歪頭,髮絲隨風輕輕晃動。
她突然鄭重地鞠了一躬:“昨天真的非常感謝你!”
“不客氣。”
夢比優斯指了指不遠處的長椅,
“可以去那邊聊聊嗎?”
“當然可以!”
木之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畢竟一個昨天拚命救兔子、還穿著GUYS製服的人,怎麼可能是壞人呢?
“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木之美坐在長椅上,雙手乖巧地放在膝頭,歪著頭看向身旁的青年。
夢比優斯笑著開口:“叫我未來吧。”
“未來……”
這個名字在舌尖滾過的瞬間,木之美忽然怔住了。
一種奇異的熟悉感湧上心頭,仿彷彿這個名字曾在某個被遺忘的夢裏呼喚過她千百次。
——就好像前世見過一樣。
她搖搖頭甩開這荒謬的念頭,推了推眼鏡正色道:
“那未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她推了推眼鏡,努力讓聲音保持平靜。
夢比優斯望向遠處正在修補的怪獸爪痕,斟酌著開口:
“我原本想正式邀請你加入GUYS,但……”
他的目光掃過嬉戲的孩子們,落在她沾著彩筆顏料的手指上,忽然輕笑一聲:
“我想你不會輕易同意。所以——”
夢比優斯忽然轉身,雙手合十作請求狀,眼睛亮得像星星:
“能請你來鳳凰巢參觀嗎?順便幫我們在新戰機上畫翅膀!”
這個角度剛好讓陽光在他睫毛下投出細碎的陰影。
木之美張了張嘴,所有拒絕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好…好吧。”
她聽見自己這麼說,完全沒意識到這個決定將如何改變她的人生軌跡。
與此同時,鳳凰巢機庫。
相原龍獨自站在軌道旁,仰望著銀灰色的雁鳳凰號。
戰機的金屬外殼在頂燈下泛著冷光,還未塗裝的機翼像一片未完成的畫布。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胸前的口袋——那裏裝著芹澤隊長留給他的記憶顯示儀。
“龍,GUYS……就拜託你了。”
記憶中,芹澤隊長的聲音依然清晰,可那個總是站在他身前的人,卻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真的能做到嗎?”
低語消散在空曠的機庫中,沒有回應。
“一聲不吭就躲起來,可不是GUYS隊員的風格哦。”
溫和的嗓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相原龍猛地轉身,迫水真吾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後半步之遙,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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