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奧特曼了……”
“年輕的戰士啊,前進吧。”
前往地球的蟲洞中,夢比優斯的意識深處,依然回蕩著奧特之父臨行前那充滿期許的話語。
“奧特曼啊……”
儘管人類早已如此稱呼他,但被奧父親口承認的這一刻……
仍讓他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重量。
那不是單純的稱號,而是責任,是傳承,是光之國40年來與人類的羈絆。
“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夢比優斯輕聲低語,感慨萬千。
“第一次帶著賽羅前往地球的情景彷彿就在昨日,隻是……”
如今的他,早已脫胎換骨,不再是TV劇集裏那個隻擅長宇宙戰的新兵。
無限形態的力量已然到達巔峰時期的九成,雖然現在還無法與剛剛獲得的閃耀形態疊加……
——但,足夠了。
畢竟,若形態疊加真能如此輕易,賽羅在《奧特銀河格鬥》裏也不至於被他爹、雷歐和喬尼亞斯三位聯手“特訓”了。
更何況,他自己的形態要麼是極致唯物,要麼是極致唯心。
疊加的難度更是幾何級數增長,所需的能量消耗更是不敢想像的天文數字。
“也不知道希卡利那傢夥現在怎麼樣了?”
夢比優斯的思緒如光般跳躍。
“這次崛井沒能見到他,真是可惜……”
——我還期待著目睹勝利隊最強大腦與光之國最強大腦的智慧碰撞呢。
——可惜了。
唰——!
蟲洞的出口在視野中驟然亮起。
夢比優斯沒有絲毫猶豫,衝出蟲洞的瞬間便化作一道璀璨光球,
朝著那顆無可替代的蔚藍星球——地球,疾速飛馳。
熟悉的旋律,彷彿穿越時空,漸漸在他耳畔清晰迴響。
“現在馬上能做到的事情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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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與火星之間的宇宙空間。
宇宙貨船阿朗達斯號正緩緩航行,滿載著從火星開採的珍貴礦物——斯派修姆物質,朝著地球的方向前進。
艦橋內,阪船長雙手背在身後,目光沉穩地注視著舷窗外的深邃星空。
在他身旁,兩名船員正全神貫注地調整著航行引數,確保航線穩定。
“這裏是貨船阿朗達斯號,已確認地球軌道對接許可。”
身後傳來阪宏人的聲音。
他放下聽筒,結束了與地球的例行聯絡,幾步走到父親身旁,語氣裏帶著掩不住的雀躍:
“就快到了哦,爸爸。”
阪船長眉頭微蹙,目光仍盯著前方,聲音低沉而嚴肅:
“執行任務的時候,應該稱呼職務,宏人。”
“啊……”
宏人一怔,嘴角的笑意稍稍收斂。
一旁的船員見狀,笑著打圓場:
“宏人這是出生後第一次到地球,興奮過頭了吧?”
另一人也附和道:
“就是啊!宏人,到了地球要辦的第一件事,早就決定好了吧?”
“當然了!”
宏人叉著腰,笑容重新綻放,眼裏映著舷窗外的星光。
“哦?想做什麼?”
阪船長終於轉過身,語氣緩和了些,眼底閃過一絲好奇。
宏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艦橋角落的桌子——那裏擺放著母親的相片和一個小小的骨灰盒。
他的笑容漸漸沉澱,化作一抹溫柔的堅定。
“到達地球的第一時間……”
他輕聲說道,
“我要去安葬母親的骨灰。”
他看向父親,嘴角微微揚起,像是在尋求認同,又像是在安慰。
阪船長沉默了一瞬,隨後長嘆一聲,走到遺像前緩緩蹲下。
“已經……五年了啊。”
宏人也跟了過去,蹲在父親身旁,指尖輕輕撫過相框邊緣。
“嗯。”
他望著照片裡母親溫柔的笑臉,低聲說道:
“而且……真想快點認識,地球上的朋友啊。”
——嗚嗚嗚!!
刺耳的警報聲驟然炸響,紅光在艦橋內瘋狂閃爍。
“感測器異常!後方空間扭曲!”
船員的聲音幾乎被警報淹沒。
阪船長猛地轉頭,透過監控,他看到了——
藍白色的旋渦在宇宙中緩緩綻開,如同巨獸的咽喉,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是超級地帶!!”
阿朗達斯號的引擎發出不堪重負的轟鳴,板船長和船員拚命推動動力桿,試圖掙脫那股恐怖的吸力。
但滿載斯派修姆物質的貨艙像錨一般死死拖住了整艘船。
“分離貨艙!快!”
“不行!分離介麵故障!”
“該死——!”
阪船長的罵聲未落,一道身影已沖向艙門。
“宏人?!”
阪宏人沒有回頭。
他的手指重重拍在艙門鎖閉鍵上,液壓門在他身後轟然閉合,將父親的呼喊隔絕在外。
“別亂來!快回來!!”
通訊器裡,阪船長的聲音幾乎嘶裂。
“必須切斷電纜……”
他的手指在控製麵板上飛速操作,機械的摩擦聲混合著警報,像死神的倒計時。
“為了救大家,必須有人做這件事。”
“那該由船長來做!”
阪船長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每個字都像在滴血,“這是我的責任!”
阪宏人停下了動作。
他輕輕笑了。
“船長的責任……是帶大家平安回到地球。”
“可你連地球的土地都沒踏上過啊!”
父親的聲音突然顫抖。
宏人低頭,從口袋裏摸出那枚舊懷錶——母親的字跡在表蓋內側出現。
【給我親愛的兒子。】
“地球……不過是顆我沒見過的星球。”
他輕聲說,指腹摩挲過懷錶邊緣。
“但媽媽,必須回到故鄉。”
下一秒,他猛地發力。
哢嚓——!
電纜斷裂的爆響中,貨艙與船頭轟然分離。
阪宏人的世界在那一瞬間被扭曲——父親的嘶吼、金屬的哀鳴、警報的尖嘯,
一切聲音都在蟲洞的引力下被拉長、碾碎,最終化作虛無。
黑暗。
絕對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
窗外的宇宙已徹底改變——
黑暗不再是黑暗。
無數幽藍色的光點從舷窗外掠過,如螢火,如鬼魅。
——扭曲的輪廓在光芒中若隱若現,獸首、利爪、潰散的翅膜……
死去的怪獸靈魂。
宏人的呼吸凝滯了。
……這裏是,亡者的歸途嗎?
還沒等他理解眼前的景象——
轟隆——!!
整艘貨船突然劇烈震顫,金屬骨架發出刺耳的“吱——嘎——”聲,彷彿下一秒就要被無形的巨手捏碎。
宏人踉蹌著撲向舷窗,手掌重重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顆畸形的小行星懸浮在前方。
它的表麵佈滿灰色的脈絡,如同腐爛血肉下的血管,在虛空中無聲脈動。
沒有光芒,沒有生命,隻有死寂的壓迫感,像一顆被宇宙遺忘的壞死心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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