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樹的朋友嗎?」
三浦順江搖了搖頭,微笑著說:「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說不定會是一個天大的驚喜。」
居間惠眉頭微皺,提著蛋糕跟三浦順江走進家門。
與此同時,楚生和知樹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今天知樹原本要去上學的,但三浦順江見他難得這麼高興,就給他請了一天假。
如果楚生真的是兒子聖仁,冇準和知樹相處還能找回原來的記憶。
楚生一邊給知樹剝橘子,一邊留意著電視裡的內容。
「久良島的採石作業因不明原因陷入停滯,部分工人聲稱他們在深山中看到了一隻以石頭為食的怪獸……」
看著新聞播報的內容,楚生想起那應該是加庫瑪出現的地方。
而且不是一隻怪獸,是兩隻,一隻獨角的和一隻雙角的。
第一隻實力好像弱一點,適合自己練習變身戰鬥。
那裡有許多採石工人,如果等到勝利隊趕去不知還要死多少人……
就在楚生沉思要不要去的時候,他手腕上的手鐲傳來一陣微弱的電流,楚生微微一愣,這算是手鐲在給他提示嗎?
知樹突然轉過頭問楚生:「叔叔,你見過怪獸嗎?」
「冇見過。」
楚生偶爾也撒點小謊,他現在估計還在被TPC追捕,要是回答見過必然會引起知樹的追問,說的越多越容易暴露蹤跡。
「聽說前幾天有兩隻怪獸出冇,死了很多人。」知樹喃喃自語地說,不知在想什麼。
楚生見知樹好像有心事,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撫說:「冇關係,迪迦奧特曼會保護我們的。」
「迪迦奧特曼?那是什麼?」
楚生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這個時候的迪迦還被人們稱為巨人。
他立刻找了個藉口解釋說:「就是那個彩色的巨人,他會保護我們的,奧特曼就是Ultraman的英譯,意思是超級人類。」
「那黑色的巨人呢?他叫什麼奧特曼?」
楚生聞言一愣,對啊,他又是什麼奧特曼呢?
此時手鐲再一次傳來一陣電流,楚生嚇了一跳,想要立刻確認手鐲放電的原因。
「這我就不知道了,迪迦的名字是我聽朋友說的。」楚生打岔道:「叔叔先去一下洗手間,你先看會電視。」
楚生說完起身,走進衛生間反鎖上門,立刻將意識集中在手鐲上,翠綠色的晶石投射出光粒組成的麵板:
【生命:100】
【力量:100】
【速度:100】
【技能強度:100】
【能量儲備:100】
【可用加點:0】
【可解鎖能力:形態轉換(解鎖進度:1/10)】
【可解鎖能力:石化光線(解鎖進度:0/2)】
石化光線?難道是因為加庫瑪的出現?
楚生蹙眉思索,自語道:「那是要我去殺了加庫瑪嗎?」
他隻是叫楚生,不代表他真的要當出生。
現在加庫瑪還冇有造成人員死亡,人類和加庫瑪還有迴旋的餘地,隻要能解決它們的食物來源就好。
如果僅僅是為了奪取力量就殺掉它們,顯然不符合楚生的一貫作風。
想到這裡,楚生感到一絲緊迫感,他必須儘快行動。
他打開衛生間的門,準備和知樹說他要先離開一下,等解決了加庫瑪的問題再回來他過生日也不遲。
然而剛踏出門口,他的腳步就猛地頓住了。
居間惠正站在客廳,和知樹交流還是顯得有些生疏,她聽見衛生間的門打開,轉頭和楚生四目相對,空氣彷彿在瞬間凝固。
「居間惠?你怎麼在這?」楚生剛問完就反應過來,知樹的母親原來就是她。
他這一聲稱呼,卻讓旁邊的三浦順江激動起來,老太太一把抓住楚生的胳膊,聲音顫抖:「聖仁!你……你想起來了?你認出小惠了?」
居間惠毫不猶豫從腰間拔出了勝利海帕槍,槍口指向楚生。
「小惠你瘋了?!」三浦順江驚駭地尖叫起來,張開雙臂試圖擋在楚生身前,「他是聖仁啊!是你的丈夫!你要對他乾什麼?」
「婆婆!快讓開!」居間惠雙眼盯著楚生的一舉一動,生怕他對三浦順江不利,聲音冰冷道:「他不是聖仁!」
知樹聽見楚生喊出居間惠的名字,心中說不出的激動。
他的爸爸真的回來了……
看著被槍指著的楚生,知樹突然爆發出勇氣,張開雙臂堅定地擋在了楚生麵前,帶著哭腔喊道:「不要!不要傷害爸爸!」
居間惠看著擋在前的兒子,持槍的手微微一頓。
楚生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一幕,心中嘆了口氣。
早知道他媽媽是居間惠,他就是再同情知樹都不會陪他來過這個生日。
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楚生不希望給他生日留下難過的回憶。
他輕輕將手放在知樹的肩膀上,語氣平和地對居間惠說道:「居間惠隊長,我想我們之間有些誤會,請你先把槍放下,這樣會嚇到孩子和老人。」
「三浦婆婆,知樹,可以請你們先暫時出去一下嗎?給我和居間惠隊長一點單獨談話的時間。」
居間惠緊盯著楚生,見他眼神真誠,並無攻擊意圖。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複雜的情緒,緩緩將海帕槍的槍口稍稍放低,但並未完全收起。
她對三浦順江說道:「婆婆,請您先帶知樹到院子裡待一會兒,我和他需要單獨談談。」
「你瘋了!你真是瘋了!」三浦順江第一次這麼失態,憤怒地對著居間惠大吼:「你給我滾出去!我再也不會讓你來看知樹!」
「三浦婆婆!」楚生知道居間惠的難處,主動開口勸三浦順江,「拜託了,讓我們單獨談談吧。」
三浦順江看著態度堅決的楚生,咬了咬牙,拉過還不情願的知樹,「走吧,知樹,那就讓他們談談吧。」
祖孫二人離開了客廳,居間惠將房門關上。
客廳裡隻剩下楚生和居間惠兩人,氣氛依舊緊張。
居間惠見婆婆和知樹安然離去,心中鬆了口氣,將勝利海帕槍放回了槍袋,撩起眉前散亂下來擋住視線的頭髮。
「和我談談吧,楚先生,你究竟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