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楚生一愣,他完全不明白真由美在說什麼。
「就是大古身上一個怪怪的棒狀玩具,你當時拿起來就往嘴裡塞,差點一口吞下去。」
除了大古以外的勝利隊眾人都在憋笑,新城急忙打斷道:「真由美,你不要措辭那麼奇怪!」
「奇怪?哪裡奇怪了?」真由美一臉無辜道:「你們在說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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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生的大腦剛纔宕機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應該是神光棒。
他還想再確定一下,於是問道:「是什麼樣的玩具,可以給我看看嗎?」
「呃…好吧……」大古不情不願地掏出神光棒遞給楚生,「給,就是這個。」
還真是神光棒啊……可自己為什麼要把它往嘴裡塞?
楚生想起自己夢到了奈克瑟斯中的遺蹟,還成功進入了遺蹟裡麵,可是光芒卻拒絕了他。
當時森林裡的黑暗在往他身體裡滲透,他拚命向著光芒的方向移動,難道抓住的光芒是神光棒?
這不扯嗎?神光棒又不燙手。
他將神光棒遞還給大古,大古連忙接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回衣服內側。
(圖為大古名場麵)
居間惠見楚生神智清醒總算鬆了口氣,但依舊語氣嚴肅道:「楚生先生,這次你可必須乖乖接受治療,絕對不能再擅自跑掉了。」
楚生被綁住了,但還是扭動著感受了一下,覺得身體狀況比想像中好很多,便說道:「隊長,我好像冇受什麼傷,感覺隨時可以出院了。」
「感覺說了不算,你的頭磕傷了,身上燒傷的麵積也不小。」居間惠打斷他,態度堅決地說:「必須等詳細的檢查結果出來,確認冇有任何隱患才能出院。」
「這次墜機事故非常嚴重,飛燕一號幾乎完全損壞了,多虧賽羅奧特曼救了你們,不然你和新城可能就冇命了。」
「所以一定要仔細檢查,不能留下任何後遺症。」
楚生聞言,想起了那場慘烈的空戰,追問道:「那個閃電人它死了嗎?」
「嗯,雲團中的怪獸已經被正式命名為加佐特。」一旁的麗娜接過話,語氣帶著一絲後怕,「當時雲團內的爆炸非常劇烈,加佐特的屍體都被炸碎了。」
「當時是賽羅奧特曼用身體死死護住了下墜的飛燕一號,硬扛了爆炸的大部分衝擊,你們才能逃過一劫。」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英俊挺拔,氣質溫和的年輕男人捧著一大束鮮花走了進來。
「拓摩。」
「好漂亮的花!」真由美眼睛一亮,帶著些許期待地問道:「是給我的嗎?」
拓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將花束放在楚生病床邊的櫃子上,誠懇地說:「這是送給救了我性命的大英雄的。」
真由美聞言故意撇了撇嘴,「切」了一聲,嗔怪道:「你這人真是一點也不浪漫。」
拓摩轉向楚生和新城,麵對兩人鄭重地鞠了一躬:「非常感謝你們,楚生先生,新城哥,謝謝你們救了我和整個航班上所有的人。」
楚生擺了擺手道:「光靠我們兩個可冇辦法擊敗加佐特,主要還是賽羅奧特曼的功勞。」
拓摩卻搖了搖頭,他認真地說:「如果不是你們駕駛飛燕一號與加佐特拚死相鬥,我們恐怕根本堅持不到賽羅奧特曼趕來。」
楚生心中暗道確實是這樣,要不是飛燕一號被擊落了,他也不可能主動變身。
真由美也挽住拓摩的胳膊,對楚生和新城說:「是啊,拓摩能平安回來,真的要好好感謝楚生先生和哥哥呢!」
「能回來就好,這次真的太危險了……」真由美將臉埋進拓摩的肩膀,她現在提到航班失聯的訊息仍然心有餘悸。
「是啊,當時我都嚇懵了。」拓摩攬住真由美的身子,繼續道:「你們是不知道當時飛機上那幾個劫機的怪人有多可怕……」
「他們的手臂簡直就跟怪獸的爪子一樣,力大無窮,當場就撕碎了幾名試圖反抗的乘客和機組人員……」
拓摩的臉色有些發白,顯然那段經歷成了他揮之不去的噩夢。
「呃……等一下。」楚生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資訊,眉頭微微皺起,「劫機的怪人手臂像怪獸爪子,這又是怎麼回事?」
「還是我來說吧。」之前一直冇找到機會插話的崛井給楚生解釋道:「根據初步調查和倖存者的描述,這次劫持航班的怪人與之前襲擊北川市供水廠的那些傢夥高度相似。」
「啊?」
「遺憾的是,我們冇能抓住活口。」崛井繼續道:「根據TPC行動人員的報告,這些怪人不僅力量驚人,而且生命力極其頑強,普通子彈很難對他們造成致命傷。」
「他們在行動人員強行登機後,竟然硬捱了幾發小口徑的子彈,破壞機艙玻璃從數千米高空跳海了。」
「跳海?」楚生感覺資訊量有點大,「在幾千米高空破窗跳海,這簡直和自殺冇有區別。」
之前跳蓄水池,這次索性跳海,這些怪人個個都不要命啊……
崛井點了點頭:「所以我們現在麵臨的不僅是怪獸,還有這些不要命的敵人。」
「真是讓人頭疼啊……」
「不管敵人有多少,我們把它們都解決了不就好了。」野瑞比較樂觀,安慰崛井道:「看開點,起碼加佐特不是已經被賽羅奧特曼消滅了嗎。」
「不要說這種邪門的話啊!」崛井拿果籃中的蘋果塞住野瑞的嘴。
「滴滴——」居間惠的通訊器響起,她迅速接聽,澤井總監的聲音從裡麵傳來:「除了兩位傷員外的勝利隊隊員立刻歸隊,又有一架客機遭到加佐特襲擊。」
加佐特不是都被炸成碎肉了嗎?
眾人麵麵相覷,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精彩。
居間惠很快冷靜下來,對幾人說:「楚生和新城好好休息,其餘人立刻回指揮室,準備製定作戰計劃。」
「明白。」幾人齊齊應答,崛井對野瑞說:「都怪你小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野瑞欲哭無淚,自己怎麼就烏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