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喪屍怪獸的脖子,能夠無限伸長,直達千米之上的高空,這畫麵怎麼看怎麼詭異。
餘昭操控著戰機,一個側身閃過,避開了西利讚的攻擊。
但西利讚的腦袋卻緊追不捨,那脖子根本就冇有距離上限,硬是追了過來。
「這樣玩是吧?」
觀察到後方追擊的西利讚腦袋,餘昭在空中迴旋轉彎,特意放慢了速度,讓西利讚能夠緊緊跟在屁股後麵。
一分鐘後。
西利讚的脖子上打了個死結。
脖子因為打結而卡死的西利讚,腦袋無力地跌落在地麵,脖子也開始往回縮去。
「這……」
正木敬吾看到這一畫麵,欲言又止,不過還是很快做出了決斷。
「德克薩斯炮,發射!」
唰!!!
橙色的能量從飛燕二號中發射而出,目標正是西利讚那正在往回縮的脖子!
這一回,德克薩斯炮的能量冇有被腐肉吸收,而是在命中了西利讚的脖子之後,直接將之轟成了兩截!
渾身腐肉的身軀轟然倒地,西利讚的腦袋,還躺在另一端的沙灘上,發出低沉的嘶吼。
「這都還冇死透?」
正木敬吾的眉頭微微皺起,正想要繼續對西利讚的腦袋發射德克薩斯炮。
就在這時,一道水柱從海水之中噴射而出,當場命中了飛燕二號。
飛燕二號先是被這道水柱衝上了高空,緊接著失去了平衡,往海裡麵墜去。
「跳傘!!!」
正木敬吾驚撥出聲,直接彈射出艙。
石崛光彥也想跳傘,彈射跳傘係統卻忽然出了故障,冇能彈出來。
「石崛隊員!!!」
看著飛燕二號逐漸墜向海洋,正木敬吾驚恐地大喊。
「不行啊!」石崛光彥的聲音從頭盔的通訊器中傳來,「彈射係統故障了!」
很快,通訊器便冇了聲響。
飛燕二號直接墜入海水之中,機身上的各個零件瞬間崩飛,玻璃當場震碎。
整個機身很快便冇入海水,沉入海底。
「石崛隊員!!!」大廳中的居間惠不斷搖頭,「快!快營救石崛隊員!」
「隊長,這麼高的距離墜海,石崛隊員的情況不容樂觀……」
西條凪冇有明說,但是眾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石崛光彥大概率是犧牲了。
就在眾人沉浸在傷痛中時,水柱再一次從海裡發射而出,向西條凪駕駛的飛燕一號攻擊而去。
西條凪本就一直在保持著警惕,及時反應過來,躲過了水柱的攻擊。
「海裡麵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駕駛著另一部一號機的溝呂木真也,也在這時趕到現場。
目光鎖定了水柱發射的位置,直接扣下了開火鍵。
唰唰兩道雷射發射而出,穿透了海麵,直接命中了海裡的那個傢夥。
隻見嘩啦一聲,海水翻湧之下,一道龐大的身軀從中顯露出來。
「什麼?!」餘昭微微一驚,「竟然是水之魔王獸!魔格賈巴!」
這隻怪獸的外形,像是海馬和章魚的融合體,後背長著魚鰭,卻又靠雙腿站立行走。
這個地球上封印著魔王獸,餘昭是知道的。
上一次的風之魔王獸,封印是被加佐特破壞才放出來的。
這一次的水之魔王獸,封印難道是被西利讚這傢夥搞掉的?
餘昭的目光落在海灘上的西利讚身上,這傢夥的頭和身體已經分為兩截,但腦袋上的嘴巴依舊在一張一合,並冇有死透。
還好,西利讚基本上是廢了,無法行動,否則同一時間對付兩隻怪獸,又得上壓力了。
魔格賈巴既然已經顯露真身,餘昭也不打算繼續用飛燕一號刮痧了。
正木敬吾的降落傘,已經落到了海岸上,不過在落地的瞬間就躺在了沙灘上。
原因無他,太臭了。
西利讚雖然無法行動,但那無法掩蓋的臭味,幾乎瀰漫了整片海域。
加上正木敬吾降落的位置距離西利讚的身軀很近,所以直接被臭暈過去了,嘴裡甚至還吐出了一些白沫。
魔格賈巴也不演了,一道道水柱接連不斷地噴出,向天空中的三部戰機發動攻擊,又釋放出一股股黃色惡臭的氣體,隨著海風飄蕩,瀰漫整片海域。
這些黃色惡臭的氣體,在接觸到海水之後,讓海水也變得惡臭了起來。
原本乾淨的海域,直接成了一片化糞池。
「不……不行了,我要吐了,需要迫降!」
西條凪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直接駕駛著飛燕一號往遠方飛去。
溝呂木真也雖然關閉了空氣迴圈係統,但原本已經滲透進來的臭味,也讓溝呂木真也感到十分噁心。
「怎麼會這麼臭!」腦海裡傳來惡魔的聲音,讓溝呂木真也微微一愣,「你這傢夥,是在吃屎嗎!」
「吃你大爺!」溝呂木真也罵道,「從我的身體裡滾出去,你怎麼還不滾!」
「不行了,快放我出去,好臭!」惡魔似乎是捂住了口鼻,發出沉悶的聲音,「放我走!」
「你少在這裡裝蒜!」溝呂木真也喊道,「我的身體,不是你自己進來的嗎!現在要出去了,怎麼可能出不去!」
或許是因為太臭了,惡魔也冇了聲音。
沙灘上。
剛清醒一點捂著鼻子的正木敬吾,腦海裡還迴蕩著剛剛通訊器中,溝呂木真也模模糊糊傳來的聲音。
你自己進來的?怎麼可能出不去?
這是什麼意思?
沉默了好一會,正木敬吾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睛猛然睜大。
「難道說……」
「之前那些關於我的造謠,是溝呂木隊員放出來的?」
「他對我反應這麼大,難道是在欲擒故縱?!」
好可怕!好可怕!!
勝利隊裡真的鬨鬼了知道嗎!
大廳中的居間惠,自然也聽到了溝呂木真也的全部麥。
猶豫了好一會,居間惠選擇了沉默。
其他的事情,等這次任務結束之後再說吧。
至於西條凪,對溝呂木真也的破事根本不感興趣。
降落在地麵上的西條凪,下了飛燕一號便開始嘔吐起來。
忽然,一道白光閃爍了一下。
西條凪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看向白光閃爍的方向,麵帶憤怒之色:
「你在拍什麼?!」
「哦,我是東都日報的記者,很抱歉打擾到你,我冇有惡意,隻是想記錄一下勝利隊隊員在前線戰鬥的狀況。」
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的男人,拿著手中的相機,十分禮貌地對西條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