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先跟大夥說一下,這本書呢是因為我上一個寫這書的賬號弄不回來的原因,所以說才開的二。)
(並且由於前麵那幾周的病因從而導致我沒能及時更新,雖然說原來那本在番茄上還能繼續寫。)
(但畢竟也簽約不了,所以這本小說是我前麵那本小說的延續,之後的所有章節都會在這裏更新。)
(哦,對了,如果有想看我這本小說,原來的前麵三個篇章的話,可以去搜尋同名,但是呢,並沒有那個二字啊。)
(那麽話也說完了,正片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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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陽光的照射下,李田豐安靜的在圖書館中翻閱著有關生物與醫學的書籍。
距離上一次戰鬥已經過去了四天的時間,這段時間之內他已經充分掌握了化學,物理,生物,現在主要是研究動物的器官。
在成為奧特曼後所帶來的並不僅僅隻有強大的身體素質,還有超強的記憶力,可以說很多知識,他基本看了一遍就不會忘記。
並且在這一段時間內,他還進一步開發自身的能量,但畢竟因為安全性,從而導致他並沒有過度深入。
在看完後揉一揉,有些幹澀的眼睛,他將書籍放了回去,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他翻開手掌,操控著體內的光粒子,在手上形成一個能量團,再將能量分成兩團,分別轉化為艾梅利姆能量與斯派修姆能量。
它強勢將兩股能量混合在一起,但手中的能量,能量相互融合卻彼此不相容,眼看有要爆炸的趨勢,他趕忙熄掉了手中的能量。
他歎了一口氣,躺在自己的床上。
“念力還在東南亞,但卻沒有半點關於紅球的能量波動,也不知道跑去哪裏了。”
這時候從隔壁又響起了新聞主持人的聲音。
“近日,我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統一並決定了成立了專門應付怪獸的保衛科,全稱名為Global Monster Defense Department。”
“簡稱GMD,GMD分為了戰鬥科室與後勤科室兩部分,是人類曆史上首次創立關於對付怪獸的單位。”
“隊伍成員分別是由672飛行部隊擔任戰鬥隊員,胡楊將軍劉無一將軍擔任總指揮。”
“同時,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還通過了全國避難所計劃,我們會盡力保持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問題。”
後麵的話,李田豐就沒有聽下去了。
“終於是開始建立起有效反擊了,希望我之後的戰鬥能夠輕鬆一些吧。”
他轉身看向了日曆,發現今天是每年一度的鬼門節。
這是屬於中國的鬼節,原本是鬼門大開,家家閉門為先,主留個念想的日子,但是因為,前兩個世紀,西方文化的傳播成為了孩子們要糖果的日子。
有人對此表示了批判的話語,認為這是來自於文化入侵,是西方對於中國的文化褻瀆,但也有的人認為,讓先祖回歸看到這番熱鬧景象也不嚐是一件好事。
並且由於科技的迅速發展,各種各樣類人的資訊單位的出現,人們也急需這樣的日子來發泄一下壓力。
於是關於現在的鬼門節的傳統就這麽確立了下來。
李田豐想了想,從一旁的,床頭櫃的櫃子中翻出一個破舊的錢包,看了看裏麵剩下的錢,認真思考了起來。
但最後他還是選擇帶上自己的錢包,一段時間後,他帶著兩個孩子來到了動物園的門口。
悠卡一直低著頭,在他的心中看到自己一直憧憬著的英雄將整個社會破壞的千瘡百孔,對於他的心靈打擊很大。
他將這些過錯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如果並不是自己拿到那個紅球,又不是自己說出那個願望,或許整個社會也不會因為他而變成那樣的樣子。
而站門口檢票人在檢完票後驚訝的說。
“這個日子啊嗯,一般都會選擇帶孩子去遊樂園吧?”
“帶孩子來動物園的,恐怕並不是太多,特別是像我們這種偏遠的地方。”
李田豐笑了笑,摸著兩個孩子的頭,開始回答。
“遊樂園人可太多了,倒不如說去了可能會掃興不來到這樣的動物園,能夠親自感受到動物與大自然。”
檢票員瞅了一眼,兩個孩子都悶悶不樂的樣子,搖了搖頭,把票拿給李田豐。
“那祝你們玩得開心。”
檢票員看著遠去的背影,歎了口氣。
“唉,看這麽開朗的小夥子也跟那些不講理的家長一樣啊。”
感歎一句後,他回到檢票處,繼續喝自己沒有喝完的咖啡去了。
在動物園內看了一圈,也看累了,三人坐在長椅上休息,兩個孩子感覺有些口渴,李田豐就去買水了。
李田豐的離去,讓場麵頓時有些寂寞,兩個孩子,誰也沒有開口。
最終還是,悠卡忍不住心事開口。
“那個,張林,你的事情我聽說了……對不起……”
張林聽到這話,側過頭來開口道。
“這並不是你的事情,悠卡,殺了我媽媽的是奧特曼。”
“可……”
“我知道你的心裏在想什麽。”
“其實你不要太過於自責了,雖然蓋斯卡是你召喚出來的,但殺死那些人的人並不是你。”
但悠卡聽完這話,卻用雙手捏住自己的頭發,神情痛苦地低下了頭。
“可我召喚了他,那些人也是因為我間接而死的,我想去自首,但又有幾個大人會在意小孩的胡話?”
“張林,我並不知道我想要幹什麽。”
“我不明白,讓我這樣充滿罪孽的人一直活下去,到底有多麽的難?”
“我想以死謝罪,但我怕……”
張林並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隻是輕輕的拍著悠卡的背。
而在遠處偷看這一幕的李田豐,見到兩人情緒有所好轉後,走了過去,將手中的水遞了過去,並且蹲下來開口。
“累了吧?”
兩個孩子喝著水,點了點頭。
“那就聽個故事解解悶吧。”
[從前啊,小羊與小狼是一對好朋友。]
[但它們的種群卻水火不容,經常為了自身的利益而打生打死。]
[而在上一年的時候,狼族與羊族發生了一場大戰,小狼與小羊的父母也在那場戰爭中死亡。]
[而在一處小草地上,小狼問小羊。]
[小狼:小羊,你認為我們的友情,還能存在多久?]
[小羊:隻要我們存在多久就有多久。]
[但在遠處的草堆裏一隻肥肥胖胖的狐狸躲在那裏,看到這一幕,他的眼咕嚕一轉,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方法。]
[一個可以,也讓羊族和狼族之間再一次爆發戰爭的方法,一個又可以讓他再一次獲得重大利益的方法。]
[首先,他先來到羊族,將小羊與小狼的相見匯報了上去,羊族首領親自接待了他。]
[羊首領:你的意思是說,小羊與小狼之間相互見麵,是為了告訴狼族我們的的情報?]
[狐狸:那是當然了,你看看羊族與狼族之間的恩怨,這麽久了,而且這才過去一年的時間啊,就有羊與狼的相見了。]
[狐狸:並且啊,據我所知,那隻羊以及那頭狼之間,可是有很多相似處啊。]
[狐狸:還有那是癢,他的父母可都是死在了童羊的手中。]
[狐狸:你能確定他對羊群的忠誠嗎?]
[老羊陷入沉思,狐狸說的非常對,它並不能確認那隻羊本身對於羊群的忠誠度。]
[因此,為了自己的村子,他必須得將一切不安因素給扼殺在搖籃裏。]
[後來狐狸耍了一些手段,成功讓老羊相信了狐狸,並將最後的主持大權交給了他。]
[狐狸雖然狡詐,但他對於幫助老羊的決心還是有的。]
[小羊在回到村落之後,被一群羊給抓住在禁閉室裏被拷打了三天三夜,最後被扔到老羊的麵前。]
[羊首領:告訴我,你想要讓村子做什麽?]
[小羊:我想要狼羊和平。]
[老羊笑了,笑得無比猖狂,狼羊和平的夢想終究是奢望,在草原上向來都是弱肉強食,狼羊本身就是敵對關係,根本不會存在什麽狼羊和平。]
[最終小羊被拖了下去,在第二天的草原之上,小狼照例來到了這裏,看到了一個箱子。]
[箱子的上麵是一張紙條,紙條的內容訴說著這是小羊送給小狼的禮物,小狼非常的開心。]
[他開啟了這個箱子,但看到裏麵的東西,他卻嚇哭了連滾帶爬的回到了狼族。]
[還在狼族之內,狐狸又一次用相似的話術忽悠到了狼王,最終的小狼也迎來了與小羊一樣的下場。]
[不久之後,狼羊兩族在狐狸的挑唆之下爆發了又一次的大戰,最終,由戰爭帶來的傷痛毀滅了雙方的貴族。]
[作為底層的狼羊,共同維護秩序相互依存,店裏起了一個真正屬於狼羊和平的和諧友愛大社會。]
兩個孩子聽完這樣的故事,不禁為小狼與小羊的遭遇感到同情與傷感,但也為二人最終夢想實現而開心。
李田豐見兩個孩子的注意力被轉移了一些,拿出了自己的錢包,看了看為剩不多的資金,還是咬了咬牙,帶著孩子們玩了一個下午。
最終,他們來到了一處正在舉辦祭典的地方,此處是幽魂山的依連街,這裏人山人海,好不熱鬧。
李天豐帶著兩個孩子在這裏閑逛,兩個孩子經過這一番的玩耍,心中的那點事情已經飄散到了九霄雲外。
李田豐認為,這樣的事情已經讓自己和兩個孩子建立起了較深的羈絆,之後對於兩個孩子的心理問題也能更好的進行疏導了。
而此時,被任命進行值守的,GMD基地內小隊隊員正一個個無聊的趴在自己的專屬辦公桌上。
突然間,正在看著雷達檢測的梔子發現了,一處能量特別集中的地區。
“在幽魂山附近出現高頻震動的異次元能量,疑似亞波人又一次出現。”
小隊隊長尹楚欣立即下令道
“南線和瓦六駕駛阿爾法號,凱德與大山駕駛貝塔號,星球號由我來駕駛,小劉你來進行指揮,位置匯報就交給梔子了。”
“是!”x6
“好,出擊!”
依連街上,眾人們看著在高處忽然出現了大量裂縫,對那裏開始指指點點,李田豐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張林也明白會發生什麽,在巴拉巴跳出來的時候,他就見到過這個裂縫。
兩個孩子不安的牽起了李田豐的手,試圖找回一些安全感,李田豐溫柔的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但隨即眼神變得堅毅。
他衝向人群開始大聲呼喊。
“大家快跑吧,異次元超獸要來啦!”
“想活命就趕緊跑啊,跑到安全地方!”
眾人一聽有怪獸,趕忙開始奪路而逃,李田豐在裏麵進行著指揮,保證人群秩序的穩定,不會發生踩踏事件。
很快,警察也來到了這裏,開始組織群眾有序撤退,李田豐忽然若有所感的抬起頭,奧特視力輕易看到了在雲層上方的戰鬥機
“來了嗎?GMD。”
李田豐豁然,醒了,過來看著人群中不知所措的兩個孩子,趕忙跑了過去,將兩孩子抱了起來,衝向了最近的警察,將兩個孩子交給了他。
“麻煩你先帶這兩個孩子去避難,我還要去幫忙。”
轉身想要跑的時候,警察忽然抓住了他。
“等一下小同誌,這裏很危險,請你跟我們一起走,作為警察,我們要保證你的安全,所以請不要添麻煩,行不行?”
李田豐轉過了身,不知道該怎麽向警察解釋,這個時候,悠卡忽然爆出了李田豐的腿。
“田豐哥哥一起走。”
李田豐愣了一下,但隨即蹲了下來。
“乖,哥哥要去幫忙,跟著警察同誌一起走好嗎?”
“可,可是……”
李田豐搖了搖頭,繼續開口。
“悠卡,哥哥,現在要驚喜,最大的力量去幫助其他人,要盡到自己的責任。”
“那我也要跟田豐哥哥一起幫忙。”
“不,悠卡,以你現在的力量,根本幫不上我,反而隻會拖後腿。”
“在沒有強大力量之前,一定要保全自身,這纔是你現在該做的。”
悠卡嚥了一口口水,看著遠方,那越來越龐大,越來越,碎的裂縫心中不免升起了幾分害怕。
“悠卡,看著我,你從我的眼睛裏讀到什麽?”
悠卡呆呆的看著嘴裏說不出一點話,但他還是嚐試著開口。
“田豐哥哥的眼裏有光。”
“沒錯,那是不畏懼死亡的光芒,作為一個男子漢,不要畏懼恐懼。”
“更不要活在過去的陰影當中,過去的事情就已經過去了,發生過的事情無法再挽回。”
“擁有助人為樂的心固然是好的,但也要在有相應的能力之下,才能去實現。”
“更不要因為自己一時的錯誤而徹底毀了自身。”
“但也要記住,罪孽不可忘卻,而真正要做到的是要利用這些罪孽作為自己前進的動力,作為一個自己可以活下去的目標。”
“而你現在真正要做的是活下去。”
“所以告訴我,悠卡,你現在真正要做的是什麽?”
悠卡有些愣神的回答。
“活……活下去。”
“很好。”
而在這個時候,破碎聲響起,巨大的裂隙終於支撐不住而破碎,一隻渾身薑綠色,頭上還有幾根釘子的超獸。
從異次元空間跳了下來。
超獸降落於地麵帶起來的震動,讓這一片的人差點摔倒,李田豐也趁機跑向人群。
“有人摔倒了,我要去幫忙。”
警察因為剛剛的震動導致重心有點不穩,伸手想去抓住李田豐,但卻什麽也沒有抓住。
看著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又看了看在在高處開始往下走的超獸,咬了咬牙,抱起了兩個孩子。
“乖,叔叔先帶你們倆去安全的地方。”
李田豐又扶起了一個摔倒的人,那次是他在耳邊響起了亞伯人的聲音。
“哈哈哈,奧特曼,來戰鬥吧。”
“這一次的超獸足以將你殺死,所以,變身吧,奧特曼讓人類看看最強的英雄究竟是怎麽死去的。”
“我會讓他們一直待在絕望中痛苦地給我提供養分,哈哈哈。”
李田豐轉過身來看向超獸。
“亞伯人你還真是一個卑鄙的家夥。”
看著正在與戰鬥機纏鬥在一起的超獸,所有攻擊到超獸的攻擊都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沒有驚起一點波瀾。
李田豐趕忙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
舉起了自己的雙手,雷鳴般的聲音炸響,銀紅巨人又一次立於大地之上。
“拓!”
李田豐剛一落地,就擺出了艾斯的戰鬥起手勢。
他立刻取下頭上的冰斧,擲了出去,超獸的口中噴出高溫烈火,強大的推力將冰斧推了回去。
李田豐握住將其帶回了頭上,又幾個後空翻拉開了距離,一道月牙遊標飛出,打在超獸的身上,卻隻打出了幾道火花。
超獸大步衝了過來,李田豐飛到空中,雙手一拍,奧特水流射出,澆了超獸一身。
但超獸閉上了眼睛,享受的把水全都吸收了,李田豐見狀,艾美莉姆能量凝聚成8分光輪,並附著上了太陽能。
切割的聲音響起,但隻見到詭異的一幕發生,8分光輪停下轉動,反而在不斷的被縮小,壓縮,緩緩的進入到了超獸的身體內。
李田豐有些驚愕,這時,亞波人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沒用的,弗萊特肯尼能夠犧牲各種能量以強化自身,哪怕僅僅是能量所凝聚出來的東西都是如此。”
“你是沒有任何勝算的,奧特曼,束手就擒吧,也是保護不了這顆地球的。”
“它終究會是我們亞波人的天下,哈哈哈。”
空間閉合,亞波人的身影消失了。
“真是可惡的家夥。”
李田豐咬牙切齒,俯衝下去,抓住弗萊特肯尼的腦袋壓在身下,但是弗萊特肯尼卻抓住了李田豐的小腿。
緊接著,從手臂到腰部肌肉暴漲,紅光亮起,把李田豐拉了起來。
李田豐懸浮在半空之中,但雙手死死的壓著弗萊特肯尼的腦袋,弗萊特肯尼有些喘不上氣,瘋狂嘶吼著,口中開始凝聚出猛烈的烈火。
李田豐見狀,雙手離開脖子,用力閉合了弗萊特肯尼的嘴,弗萊特肯尼的雙手不斷用力,李田豐覺得自己的腳踝已經快被捏碎了。
場麵一時之間陷入了僵局,可是此時一個巨大的正方形金屬塊砸在了弗萊特肯尼的關節處,一時使不上力,放開了手。
李田豐也立刻飛開,他看向了剛剛釋放了金屬塊的戰機,尹楚生回過頭,笑了笑,舉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李田豐點了點頭,回過身來,看著弗萊特肯尼。
“從來沒有出現過的超獸能夠吸收任何的能量形式的東西,也能強化自身嗎?”
“應該是,要不然之前看我戰鬥的時候基本都是以光線結束的,從而認定我是一個隻會依賴光線的初學者吧。”
“但是這種方式或許對艾斯奏效,但對我可不一定啊。”
李田豐取下了自己的冰斧,衝下去弗萊特肯尼戰成一團,但隻有在正麵交手的時候,他才感受到了超獸的難纏。
弗萊特肯尼的麵板外表比他之前應對的任何一隻怪獸都要更加堅硬,冰斧的每一次揮砍,僅僅隻能在上麵留下一些劃痕。
本身對手的力氣又大,更別說經過加強後,每一擊都要比之前的力度更大,還經常攻擊一些重要部位。
他的身上的傷勢開始加重,就連握住冰斧的手都有些握不穩了。
而GMD的成員們卻隻能開自己的飛機,在周圍環繞什麽也做不了,弗萊特肯尼根本不讓他們進入戰場。
每一次在沒有被牽製的時候,都會釋放出小型光波,幹擾他們。
“可惡啊,隊長,該怎麽辦才能近身!?”
“高橋隊員還請你冷靜一點,我們現在能做的隻有看準時機,幫助奧特曼戰鬥。”
“難道我們就隻能這樣看著嗎?”
高橋仍然是這樣質怒出聲。
哭的尹楚生的耳麥裏傳來了劉將軍的聲音。
“聽著,楚生,總部找到瞭解決的辦法,但需要那隻怪獸身上的一部分組織。”
“現在你們的任務是將一怪獸身上的一塊組織切下來,並成功帶回,接下來就是讓科學家們研製出新型武器,最終在協同奧特曼解決這隻怪獸。”
“是,一定完成任務。”
尹楚生把戰機的擴音係統開啟,拿起對講機開始喊話。
“還請聽我們說,奧特曼,現在我們找到了對付這家夥的辦法,但需要那家夥身上的身體組織。”
“我們需要你將他身上的身體組織切割下來,讓我們帶回去。”
李田豐請聞也顧不得上與敵人的牽製,在躲過一擊揮擺後翻滾著來到了後麵。
在與敵人戰鬥的期間,他又下意識的往病符上注入能量並驚奇的發現,確實是能造成傷勢,但卻很快的就會被修複。
所以此刻,他將大部分的艾梅利姆能量注入到冰斧當中,隨後狠狠的切割下去,弗萊特肯尼後麵的三根觸角被砍下。
李田豐念力將其托舉,隨後將他們送到了GMD眾人的前麵,交由他們將其護送。
弗萊特肯尼想要阻止眾人將他的身體組織帶回去,但被李田豐摟住站起動彈不得。
他的口中發出吼叫,後麵被砍斷了。組織重新生長出來,變得更加的堅銳,刺入了李田豐的身體。
“哼。”
李田豐嗯哼了一聲。
隨後快速拉開距離,手上出現綠色光芒,止住了正在外露的金色粒子。
他死死攥在手中的冰斧,持久戰,開始了。
GMD總部,眾人帶著超獸弗萊特肯尼的身體組織回到了這裏,許多工作人員開始上前將身體組織搬運。
隊員們也一個個下來,拿起在一旁準備好桌子上的補給胡吃海塞。
這裏麵就數尹楚生吃的最賣力,高橋見到這一幕還停下來問了一嘴,但作為隊長的楚生並沒有回答。
吃飽喝足,其他隊員站在原地消化,而作尹楚生立刻走向了指揮作戰室。
開啟門裏麵隻有劉將軍一人。
尹楚生做了個軍禮,緊接開口問。
“無一總指揮長,關於武器的研發還有多久?”
劉將軍轉過身看向了楚生。
“武器的研發很快就會完成,你們已經確認好出戰人選了嗎?”
尹楚生立刻站直。
“報告!已經選好了。”
“本次行動將由我出戰。”
劉將軍盯了他一會,上去就是一巴掌。
“混蛋,你應該知道違抗軍令是什麽後果。”
楚生隊長還是在那站著,眼神中隻有堅毅和決心。
劉將軍的怒火開始攀升,尹楚生作為他從新兵連時期開始帶的隊員,一路上的道路他都看在眼裏。
楚生是他心中的驕傲,是他經常和人炫耀的資本,如果對方和自己的成員進行過一次討論,他也不會多說什麽。
但是他明白自己這位驕傲的內心,他所說這句話必然是他自己也擅自決定的。
他的雙眼,淩厲還充滿審視,似還有著怒火在噴湧。
“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尹楚生平靜的說出了一句話。
“他們是我的隊員,班長。”
劉將軍的胸膛不斷起伏著,最終,一切的怒火化為了一聲長歎。
“滾滾滾,你給老子滾,我怎麽會教出你這種要上軍事法庭的家夥。”
“是!”
尹楚生離開了這裏,劉將軍牙關咬緊,全身都在發抖,最終小聲的說了一句。
“一定要安全回來……”
器械停放室,楚生隊長回來後,武器已經裝載上了戰機,隊員們都在爭吵著要自己上。
見到隊長回來後,他們一個個的都站好,等待著隊長的命令。
楚生看了他們一眼,平靜的開口。
“我知道你們都在爭搶這次出擊的任務。”
“但我已經下定了決心。”
“本次任務,由我來執行!”
隊員們聽到這話,紛紛露出了震驚,不可思議,擔憂的神色,和自家隊長共處了那麽久,也多多少少搞清楚了自家隊長的一些性格。
況且他們都知道這次的任務危險性,武器的研發太過於倉促,各種安全措施都沒有加上,此次任務是九死一生。
高橋隊員率先發聲。
“不行,隊長,這麽危險的事情怎麽會交給你……”
“夠了,高橋!”
“我意已絕,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直城,如果我犧牲了,就由你站在這支隊伍。”
“可是,隊長……”
“這是命令,高橋!”
高橋的話瞬間被堵在了嗓子眼,想說卻也說不出來,最終隻能是咬緊唇,退回了隊伍。
而在主要戰場中,李田豐被弗萊特肯尼一巴掌扇飛,冰斧碎了一塊角。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切除過第幾次的身體組織了,他隻知道每一次新長出來的組織都會比上一塊組織更加的堅硬。
能量吸收終究是對付他的最大利器,他不像雷歐那樣,具有極強的格鬥功底,也不像奧特曼一樣,有著很強的投技。
他所擁有的,僅僅隻是跟賽文差不多的冰斧,但他的實力跟賽文相比也是差了十萬八千裏了。
在又躲過一次掃尾,他胸口的計時器開始閃爍紅燈。
他開始和對手繞圈子,局麵似乎又一次陷入僵局。
李田豐耳邊好像出現了什麽聲音,奧特遠視力發動,從遠處的天邊,一架戰機超速駛來。
他立刻打起精神,自身開始高速旋轉,產生大量煙霧,同時製造了非常大的雜音,弗萊特肯尼嘴中凝聚火焰。
火焰射出,在接觸到煙霧的一瞬間,產生的爆炸,變得更加強大的弗萊特肯尼,從中顯現。
它左顧右盼,卻沒有看到李田豐的身影,他靜下來開始傾聽,上方傳來的細微的摩擦聲
抬頭一看,李田豐已經備好了捕捉光環,圓形光環從上往下,福萊特肯尼被束縛住,以他現在的力量,想要掙脫開還需要幾秒鍾的時間。
這個時候天邊尹楚生駕駛的戰機飛了過來,駕駛艙內,他不斷拉著發射杆,但並沒有任何的用處。
他又試著拉了拉降落杆,同樣也沒有反應,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滴落,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已經預料到了死亡的到來。
他腦內閃過很多的東西,自己的家庭,戰友以及自己的軍旅生活,上學時光,曾經的人生在他的眼前一一回顧。
最後,他歎了一口氣,拿起了上方的無線電對講機。
“報告總部,報告總部,我已無法返航,我已無法返航。”
“如果有來世,我還願回頭祖國……”
李田豐察覺到戰機內部好像出現了問題,剛想要飛過去,卻被弗萊特肯尼纏住。
被甩到了一座山頭上。
弗萊特肯尼嘶吼著,口中火焰凝聚起來,尾巴不斷抽打著李田豐的頭。
伴隨著戰機的越來越近,原在指揮部的隊員們緊張的閉上了眼,劉將軍的眼睛蓄滿了淚水,眼眶紅腫,但他的雙眼死死盯著這一幕。
李田豐胸口計時器閃爍的越來越快,在某一刻,他大腦完全失去了意識,好像有一個聲音在指引他行動。
顯示屏變成一片白色,所有人都在抽泣,因為為國捐軀的士兵犧牲了。
劉將軍低下自己的腦袋,全身都止不住的在發抖,這位在軍隊中以鐵血著稱的男人,終究是忍不住流下了自己的眼淚。
可是忽然間有人大喊一聲。
“尹隊長還活著!”
所有人都猛地看向了螢幕。
尹楚生醒了過來,從泛著光芒的大手上跳了下來,他轉過頭,麵前是全身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巨人。
正如他的第一次出現。
“是你救了我嗎?”
在他的心中,一位神的形象烙印在了心裏。
李田豐點了點頭,緩慢起身,看向了弗萊特肯尼,戰機武器同時爆炸,造成巨大殺傷力的同時,也發揮了抑製吸收能量的作用。
此刻,他正在痛苦的嘶吼,兩隻手臂死死捂著自己的胸口,那個地方正在不斷的往外流出鮮血。
李田豐胸口的計時器還在閃爍,時間與能量所剩無幾,單純的切已經不起效果,哪怕是高空拋物界慣性的力量也不大,可能殺死對手。
而現在,想要殺死對方,隻有一個辦法。
他腳下一個箭步,利用衝出去的慣性,以自身的飛行能力抱住了弗萊特肯尼,並將他帶至天上。
衛星信訊號點跟隨的二人來到一片無人郊區,弗萊特肯尼不斷拍打著李田豐的身體。
李田豐死死抱著對手,不讓其掙脫,並且身上冒出火花,這是傑克曾經用過的身體火花。
無非萬不得已,李田豐並不會使用這招,畢竟這招對於身體的負擔極其重大,但是此刻能夠造成殺傷力的,唯有這個。
兩個龐然巨物開始向一處山頭砸去,兩個小夥在空氣中的摩擦越來越多,自身產生的級別溫度也越來越高。
此刻兩個家夥就像是一個非常巨大無比的隕石砸落。
隻聽到砰的一聲,把半個山頭都被砸了平了,重擊也影響了方圓數十裏。
要不是因為奧特念力的保護,怕是要引起一場註定被載入人類史冊的地震。
火光散去,李田豐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但走了沒幾步,巨大身軀轟然倒下。
他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最終徹底的消失。
變為人類形態的李田豐就這麽靜靜的趴在地上。
過了一些時間,一輛車開始駛入這片區域,無數的人員開始闖入,不斷采取著資料集和樣本。
“隻要有了這些,我們就能重新評估奧特曼與怪獸帶來的危害等級了,這對於新武器的開發有很不錯的參考。”
而此刻,因為勘察人員發現了倒在地上的李田豐趕忙去叫人。
李田豐被擔架抬走送去GMD總部進行醫治。
李田豐的耳邊出現了慘叫聲,驚恐聲與求饒的身影,他正在做一個夢,夢中到處都是廢墟,火光,無數的怪獸在大地上橫行。
而在遠處,一個人形的黑影在那裏站著,它的周圍全是黑暗,以它為中心,不斷向外擴散著。
這個世界隻留下了絕望,人類的任何火力都是毫無懸唸的失效,那個黑影是輕輕的一抬手,一切都消失了。
關於人類,關於文明,關於每一顆星球,整個宇宙都像是被大洗牌一般,一切回到了最初的樣子。
最終,宇宙空間破碎,一切法則盡數消失,這片宇宙歸入了虛無。
一切都不複存在,死寂,孤獨的死寂。
李田豐猛地坐起身來,汗水從他的臉上滴下,身上的背心已經被汗水完全浸濕了。
他伸出自己的左手,摸在胸口,感受著那顆正在撲通撲通跳動的心髒,稍微感受到了點活著的感覺。
在那片夢境中,他能夠感受到的是無邊的壓抑,一切都會毀滅,回歸到虛無。
他的意識就像是被那片宇宙牢牢的融合在一起,感受著那片宇宙所承受著的痛苦。
病房的門被推開,尹楚生提著一袋水果走了進來,看到醒過來的李田豐,愣了愣,但很快笑著走了過來。
“喲,醒了,給你帶了袋水果。”
“怎麽樣?身體好點了沒?”
李田豐沒回應,而是看向窗外。
尹楚生也看向了那裏,一片廣闊的星海。
“那可真是美麗。”
李田豐慨歎道。
“確實。”
尹隊長也看著,他已經記不清上一次看這片星海了。
但很快他搖了搖頭,看向李田豐,張嘴想說些什麽,但看著那臉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定出來。
關於這位年輕人的體檢報告已經被上級收走,並且為此專門建立了一個檔案,還直接下令,可以讓這位年輕人加入GMD。
這讓他在得知這位年輕人出現在奧特曼消失的地方後的猜想,得到了一些印證。
兩個人就在那坐了一會兒,時間悄然流逝,最後尹隊長起來說了一句。
“如果你有意向的話,可以打電話給GMD民眾群眾路線的號碼。”
“GMD歡迎你的加入。”
尹隊長離開了病房,隻留下了李田豐一個人看著窗外的星空。
“無論這個世界的未來會變成什麽樣,我都不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