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OBA(萬物之下)】
“OBA?萬物之下?!”
是葉濃腦袋裏想的那位嗎?
那就怪不得會出現黑綠色的煙霧了,畢竟OBA的外形就是一個由黑綠色煙霧組成的怪物。
Onebelowall,毀滅和仇恨的終極化身,從別人的憤怒和悲傷中獲得力量,與《漫威》漫畫中的終極神“萬物之上”(oneaboveall)OAA相對立的存在。
而OAA,正是葉濃的萬界卡牌係統所認證的最高階——十二級!
葉濃重生7000年,所得到的卡牌數不勝數,但絕大多數,連五級的標準都達不到!
OAA,就是係統所給出的“各級示範”中公認的十二級!
OBA身為OAA的對立麵,實力雖然比不上OAA,但也差不到哪去(這裏的差不到哪去,意思是不管是OBA還是OAA,葉濃都打不過,所以差不多),葉濃估計,OBA卡牌的品級至少為十級!
而自己這“萬界卡牌係統”,正是可以利用卡牌的力量啊!
於是葉濃興奮地調取了OBA卡牌的全部資訊。
…………
卡牌——【OBA(萬物之下)】
等級:1級。
…………
“嘖……”
葉濃眉頭皺起,死死盯著係統螢幕,計算著係統出故障的可能。
研究了半天,葉濃看了卡牌的簡介才搞明白,這張卡牌是具有“可成長性”的,等級的上限遠不止一級,但需要葉濃自己去想辦法提升卡牌的等級,否則這張卡牌永遠就隻有一級。
果然,天上永遠不會掉餡餅,就算掉了,也不會砸到我的身上,砸到我身上的永遠是陷阱……
葉濃微微有些感嘆。
而這張卡牌還不能算是一個陷阱。
是個無底洞!!!
鬼知道把這張卡牌升到滿級需要多久?!
黑綠色煙霧就是使索頓復活並且巨大化的原因,也就是OBA,而OBA就是幹掉了索頓爆出來的碎片,天知道他要收集多少碎片才能合成啊?!!
不爽與鬱悶,隻是那麼一小會兒,葉濃又重新恢復了平靜的心態。
說是感嘆,葉濃也沒對這張卡抱太大的期望,收集碎片的路還長,一時半會兒的先不急。
先把那幾個古代士兵找回來再說。
先瞭解一下這裏到底是古代的地球還是架空世界,再想辦法跟他們混在一塊兒,到人多的地方去。
人多,嘴碎的也多,到時候能更深入的瞭解一下這個世界,再做下一步打算。
對了,那幾個士兵向哪個方向跑的來著?
…………
待遠處的煙塵終於平息,張萬有纔敢帶著人慢慢靠近剛才的戰場。
他毫不懷疑,自己看到了神明與妖魔的戰鬥。
畢竟從外貌上看,一個人,一個獸,哪邊是自己人,還用說麼?
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那頭妖怪還活著。
到時候,哪怕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他也得先放一放,逃命去了。
畢竟連神仙都殺不了那頭妖怪,自己一個凡人上,又有什麼用呢?
雖然他的手下一直攛掇著他什麼都別管,趕緊逃命,他也知道這時候逃命纔是最理智的選擇。
但他就是不甘心,好歹也要看到這場戰鬥的結果。
於是他給了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理由。
該說不說,好歹得給死去的將士們收屍不是?
…………
等到張萬有終於抵達戰鬥的發生地,煙塵早就散了。
無論是神明還是妖怪,那巍峨如山的身軀都已經消失了。
隻留下一地的狼藉與數不清的殘破屍體。
“隊長,現在是什麼情況?”
有士兵疑惑問張萬有道:
“神仙跟妖怪,怎麼都沒影了?”
“這還用說?”
張萬有瞥了一眼那人,帶著一些不確定的口吻道:“肯定是神仙把妖怪打死了,然後迴天上了唄。”
“隊長,你看!”
有個士兵指著遠處嚷道。
“那有個人!”
眾士兵頓時被他吸引了注意力,將目光投向他所指的方向。
在那裏,一道白色的身影緩緩從小丘的那一邊翻過來。
在爬到山丘頂端的時候,可能是因為腳滑,他不小心摔倒了。
然後張萬有一行人眼睜睜的看著他從斜坡上滾了下來,沒了聲息。
“他是不是摔死了?”
“快過去看看!”
當一行人火急火燎的趕到了現場時,葉濃剛好也自己摸索著爬起來了。
“……”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兒?”
“你又是誰?憑什麼問我話?”
張萬有聽了這話,頓時感覺有些驚奇。
看這小子的樣貌與語言,應該是個漢人,但是尋常漢人見到自己這一行人盔甲長槍,總該知道自己是當兵的。
但這小子看到行業特徵這麼明顯的自己,卻表現出了一種一無所知的樣子,這不禁讓張萬有有些起疑。
而且,雖然這小子的中原語言說的挺標準,但聽起來還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晦澀感,讓他有些彆扭。
難不成……是他國的姦細?
“我是大宋軍隊的一個小隊長,張萬有,這裏是大宋的西邊。”
張萬有的聲音沉穩有力。
“呦~,軍爺呀~,我眼睛不好,剛才沒認出來,有什麼得罪到的地方,還請爺多多包涵哈~”
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讓張萬有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是漢人?”
張萬有清了清嗓子,嚴肅問道。
“是,軍爺。”
“你平白無故,跑西邊來幹什麼?”
“軍爺,您有所不知,小人生於富商之家,天生便患有嚴重的眼疾,我父親在中原遍尋名醫,訪求諸葯,都未能治好我的眼疾,於是便帶我離開中原,去往西方國家找法子醫治。”
“但不幸,在異國他鄉蹉跎數年,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於是父親和我心灰意冷,便決定回到中原,哪成想,剛進入大宋的邊界,便遇到了那頭吃人的妖魔!就連我父親也……”
說到這兒,葉濃還假惺惺地擠出了幾滴眼淚,彷彿真的在為他那逝去的“父親”而傷心。
“你說的都是真的?”
張萬有有些懷疑道。
“當然是真的,比真金都真!”
張萬有看著眼前這年輕人明亮有神的大眼睛,實在不願意相信他有眼疾。
再一打量,明媚有神的大眼睛,小巧精緻的鼻子,小巧的嘴巴,嘴唇因為長時間沒有攝入水分而有些起皮。
他戴著一個白色兜帽,但可以透過兜帽的邊緣,看到黑色的頭髮。
除此之外,給人印象最深的便是他白皙的麵板,在陽光的照耀下,宛如上好的漢白玉。
這樣的麵板,在這個常年乾燥酷熱的戈壁上並不多見。
張萬有勉強相信了他的話。
因為眼前這小子,一看就是沒吃過什麼苦的樣子,倒是符合富商之子的人設。
再一看,這小子生的倒是挺好看的。
頭髮一梳,衣服一套,連胭脂都不用抹,活脫脫的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啊!
如果他爹長得難看的話,那他娘就一定是個標緻的大美人!
這樣的美人,怎麼就嫁了個商人呢?
張萬有在一旁百思不得其解。
而葉濃在一旁對他的疑惑行為表示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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