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在幹什麼？”
葉濃困惑道，
“他為什麼變成迪迦了，又為什麼隻是在那兒看著？”
“怪獸呢？怪獸又在哪兒？”
此刻，除了禮堂光之外的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同樣的一幕。
迪迦奧特曼突然出現，然後就這樣站在城市中心，一動不動。
隨著時間的流逝，迪迦的身上不斷出現新的傷口，
無論是烈焰灼燒的傷口，還是嚴重的貫穿傷，都毫無徵兆地出現在迪迦的身上。
“叮鈴！”
“叮鈴！”
“……”
迪迦的能量飛速下降，胸前很快亮起紅燈。
“是你乾的。”
葉濃看向“蘇靈霄”，對方依舊神色如常，品嘗著冷掉的咖啡。
想來，迪迦身上的異狀與她脫不了關係。
“你做了什麼？”
葉濃用平靜的語氣問道。
“你想知道？”
“蘇靈霄”挑了挑眉。
“是。”
葉濃點了點頭。
“還是不要了吧……”
“蘇靈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我怕你接受不了……這個可怕的現實。”
葉濃什麼都沒說，隻是平靜地盯著她。
“好的，讓我這個公主殿下為您效勞，真是莫大的榮幸……”
葉濃眼前的世界光彩流轉，一瞬間，好像什麼都沒變，但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葉濃再次看向窗外，
窗外的世界已然大變。
天空雷雲密佈，大地成為一片焦土。
一頭惡魔，左手捏著雷霆，右手握著火焰，攻向麵前光明的巨人。
惡魔胸前的藍色眼睛發出邪惡的光，刺穿了麵前光之巨人的胸膛。
光之巨人的形勢岌岌可危，但惡魔的攻擊卻愈發猛烈！
那個光之巨人自然就是迪迦，而那個惡魔是……墨菲斯托！
“墨菲斯托？！他不是死了嗎？！！”
葉濃一臉驚愕。
他可以百分百確定，如果眼前真的是他認識的那個惡魔墨菲斯托，那墨菲斯托早就死了。
被完美閃耀迪迦的閃耀哉佩利敖光線打得灰飛煙滅，死得透透的。
按理說，墨菲斯托應該沒有復活的可能纔是！
但現在，卻活生生的出現在這裏！
在墨菲斯托猛烈的攻勢下，葉濃眼見迪迦已經快要撐不住了，馬上拿出打火機準備支援他，
“喂，問你個問題。”
就在這時，“蘇靈霄”的手搭在葉濃的肩上，製止了他的行動，
“究竟什麼，纔算是真正的死亡呢？”
“這我怎麼知道……”
葉濃不想和她多說廢話，強行掙脫她的手臂就要變身。
“怎麼不行？！”
在這種關鍵時刻，葉濃的打火機居然啞火了！
“看來你需要多補充一些機油了……”
“蘇靈霄”幸災樂禍道。
什麼補充機油，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打火機中儲存的是等離子能量，但現在這些能量卻不受葉濃的控製！
“又是你？！”
葉濃回頭，怒視“蘇靈霄”。
“回答我的問題。”
她隻是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
“什麼，纔是真正的死亡？”
真正的死亡？
葉濃知道，越是危機的時候就越是需要冷靜，
但眼看著外麵禮堂光變身的迪迦已經快被墨菲斯托打死了，葉濃就很難冷靜下來。
“真正的死亡是什麼……我不知道，哪怕我死過一次。”
葉濃這樣回答，他不敢保證其他的答案“蘇靈霄”就會認可，隻好實話實說。
“你不知道嗎？”
“蘇靈霄”故作驚訝道。
“哪怕你沒有經歷過，但你的心裏，依然也有這個問題的答案。”
“因為那是你打心眼裏認可的答案，也是我認可的正確答案。”
“好好想想，葉濃，你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什麼。”
“你必須知道……”
真正的死亡……
這個字眼一直被提起，喚醒了隱藏在葉濃腦海深處一些片段：
“你覺得人什麼時候會死？”
“是心臟被射穿的時候嗎？”
“不是！”
“是患上未知的疾病嗎？”
“不是！”
“是喝了劇毒的蘑菇湯嗎？”
“不是！”
“是被人們遺忘的時候。”
這些片段閃過葉濃的腦海，喚醒了他多年前的一些回憶。
“看，你這不是知道嗎？”
“蘇靈霄”笑眯眯道。
“真正的死亡，不是肉體消亡，不是靈魂泯滅，而是被徹底遺忘，徹底失去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的痕跡！”
“若以這個說法作為真理來看……你口中的墨菲斯托，隻是表麵上死了，但其實……”
“他還在你的心裏，活得好好的呦~~”
“轟！”
“蘇靈霄”的這番話，如同在葉濃的心中降下了落雷，粉碎了他的世界觀！
“難不成……是我？”
“沒錯！”
“蘇靈霄”無良的笑著，
“你不要否認！”
“這頭惡魔，就是從你回憶裏帶出來的！”
“你進了我的腦子，搜颳了我的記憶？！”
“沒錯，說實在的，你的腦子裏真的有不少有趣的東西……”
“這就是你的能力嗎？”*2
“‘你為什麼知道我要說什麼’，別這麼看著我，老兄！”
“蘇靈霄”誇張道，
“我已經看透你了！”
“你以為我的能力僅是如此，那你就大錯特錯！”
“蘇靈霄”輕輕揮手，麵前的世界瞬間崩潰重組。
很快，葉濃髮現，他已經回到了現實中。
這家西餐廳依然完好，外麵的世界依然隻有傷痕纍纍的迪迦，在亮著紅燈。
“你到底是……什麼？！”
葉濃深吸一口氣，保持平靜道。
“你終於問出這個問題了。”
“蘇靈霄”麵容古井無波。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斯德哥爾摩，我更喜歡別人叫我黑天鵝。”
“我並非實體的存在，我的精神構成了我全部的身體。”
“而我，能控製精神。”
黑天鵝平靜地說出這番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
但隻有葉濃知道，黑天鵝這番話意味著什麼。
她絕沒有蓄意誇大自己的能力，黑天鵝的能力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能控製精神。
無論，是誰的精神。
如果說奧特曼是唯心的生物，那能控製精神的黑天鵝，就是唯心的神。
“我是唯心主義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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