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
疲憊的葉子伶與精神奕奕的雲峰結伴離開。
“最近睡眠不好嗎?”
見葉子伶這副痛苦的樣子,雲峰忍不住問道。
“一副整天睡不醒的樣子……”
“總是做噩夢。”
葉子伶用力揉了揉眉心,藉此讓自己更加清醒。
雖然黑眼圈在葉子伶略顯黝黑的臉上並不算太明顯,但那副憔悴的表情讓他看起來像是大病初癒。
“什麼樣的噩夢?”
雲峰問道。
“記不清了……”
葉子伶的眼神深處埋著一絲躁鬱,被他很好地掩飾了過去,
“但我感覺,應該是同一個噩夢……”
“哦?”
雲峰來了興趣。
“我認識一個催眠師,說不定她可以解決你的問題……”
“呦,看看這是誰啊?”
“這不是咱們的雲峰,雲大隊長嗎?”
不遠處傳來一道欠揍的聲音,語氣輕佻。
而雲峰也認識這道聲音的主人。
“李嚴?”
“你怎麼來了?”
雲峰疑惑道。
一道瘦高的身影從黑暗的角落中出現,對著雲峰咧嘴一笑。
“我是來協助你的工作的。”
“什麼?”
“上邊看你們實在是沒用,這麼多天了要調查的奧特曼連個信兒都沒有,於是就派我們來協助你。”
“謝謝哈,你回去轉告他們,不用。”
“晚了。”
李嚴搖了搖頭,
“命令已經下來了,我沒有權力更改,你也沒有。”
“那我怎麼還沒接到命令?”
“你的手機該換換了。”
“嘟——嘟——嘟——”
老式的手機鈴聲響起,雲峰急忙拿出手機,看清上麵的聯絡人後臉色一凝。
“喂,是我,雲峰。”
“好的,好的,是……”
“明白。”
對麵結束通話電話,雲峰的臉上有些肉眼可見的鬱悶。
“唉……”
李嚴嘆了口氣,走到雲峰身邊,似鼓勵般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擔心,哥這不是來幫你了嗎?”
“滾犢子!”
又和李嚴打鬧了一會兒,雲峰才約定在明天正式宣佈這個訊息,之後和李嚴分別。
“他是誰?”
李嚴走後,一直沒說話的葉子伶才向雲峰問道。
“和我一樣,是個特應小隊的隊長。”
雲峰的眼眸中罕見地露出一絲懷念之色,
他不是個留戀過去的人,心兒永遠向著未來。
“我們還在軍隊的時候就認識了,是十年以上的老朋友。”
“你別看他那麼說,其實李嚴還是很樂意幫我們的。”
“他這個人除了嘴賤點兒,就沒什麼毛病了,各方麵都很優秀。”
雲峰興緻上來,分享欲爆棚,對葉子伶滔滔不絕道。
“……在一些方麵,李嚴比我更細緻和細膩,讓我自愧不如……”
…………
離開地堡,李嚴臉上笑嘻嘻的表情瞬間消失不見,彷彿剛才對雲峰犯賤的不是他。
“嘟——嘟——嘟——”
“喂,有訊息了嗎?”
李嚴接起電話,淡淡道。
“有了,在一家雜貨鋪當夥計。”
“把他騙出來。”
“是。”
“用點腦子,關注細節,別又像上次那樣,在無關痛癢的事情上出現破綻。”
“是!”
…………
“今天關門早,你就早回去一會兒吧。”
“哦,好。”
店主夫婦走後,禮堂光如往常般鎖上店門離開。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他也逐漸能在回家的路上看到落幕的夕陽。
“生活真是越來越愜意了啊……”
禮堂光感嘆道。
夕陽西下,在目之所及的天空盡頭爆發出絢麗的橘紅色,
與傍晚時分將盡未盡的深藍色天空融合在一起,竟將兩者相接處的雲層渲染成為瑰麗的紫色。
這景象,帶著一絲絲神秘的魅惑與神聖。
但即便是這樣,禮堂光依然更想去冒險。
現在的生活雖然愜意,但也無趣。
禮堂光正這樣想著,前方忽然出現了兩個人把他攔住。
“你們是……”
“我們是警察。”
其中一個人上前一步,向禮堂光出示了他的證件。
“我們這裏有一件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一下,”
“你看你現在方不方便呢?”
另一個人笑著問道。
禮堂光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嗯,可以是可以,但是我需要先跟我的朋友說一下我的去向,免得他擔心。”
“這是自然。”
見對方神色坦然,禮堂光心中的疑慮被打消了大半。
他給葉濃髮了條訊息,告知自己的去向後,便坐上了兩名“警察”所開的車。
…………
一個身材瘦高的中年人走進審訊室,坐到禮堂光身前,
“能給我看一下你的證件嗎?”
像是在問候老友,中年人笑著對禮堂光道。
“可以。”
禮堂光拿出葉濃早就給他準備好的假證件,遞給了麵前的人。
至於會不會穿幫……葉濃信誓旦旦地說不會,這是他花了大價錢專門找人做的。
禮堂光選擇相信葉濃,麵對對麵的“警察”,保持著相當強大的信念。
“李堂光……”
看了眼臉色坦然、淡定的禮堂光,中年人看向手中的證件,隨口道:
“聽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
“我是從崇明來的。”
禮堂光連忙解釋,葉濃教他要是有人這麼問,他這麼說就對了。
“哦,崇明來的啊……”
中年人好像對這個解釋滿意了。
“聽說崇明好像有個特產……特產是什麼來著?”
“啊?”
禮堂光臉色一變,然後很快恢復正常。
他的眼珠轉了轉,纔有些困惑道:
“崇明有特產嗎,我怎麼不知道……”
“哈,說著玩兒的,別放在心上。”
中年人擺了擺手,又問了禮堂光幾個簡單的問題。
禮堂光全部對答如流。
“好了。”
中年人站起身,對禮堂光微笑道:
“謝謝你配合我們警方的調查,你可以走了。”
“好的。”
“需要我們送你回去嗎?”
“不用了……”
禮堂光拿上揹包,離開警察局。
外麵的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
緊了緊身上的包,禮堂光走進麵前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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