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幾點了？”
看到上麵的問題，戈登下意識看向旁邊的下屬，
下屬則看向手錶。
“剛過晚上8點。”
戈登立刻向裏麵塞紙條，
“8：00P.M.，你問這個幹什麼？”
“叮鈴鈴——”
戈登還沒等到小醜回傳的紙條，他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我是戈登……”
他接起電話，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
“哈維·丹特沒有回家！”
“拉米爾和烏爾茲呢？！”
戈登大聲問道。
眾人四下環視一圈，卻並沒有發現拉米爾和烏爾茲。
“他們還沒回來。”
戈登心裏“咯噔”一下，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這時，小醜的紙條來了。
上麵用工整的筆跡，洋洋灑灑寫了一大段話：
“你也發現哈維·丹特沒有回家對吧？現在我可以回答你前麵的那個問題了。”
“時間是關鍵，他能讓我知道現在的哈維是完好無損，還是濺得到處都是。”
“你現在知道你有多孤單了嗎？那些到底是你的下屬，還是馬羅尼的夥計？”
“哈維·丹特在哪兒？！你對他做了什麼？！！”
戈登將紙條傳進關住小醜的保險箱中。
“我對他做了什麼？我現在在這裏，我能對他做什麼？”
“讓蝙蝠俠和我說話，我知道他就在這兒。”
“看來我們需要集體開個小差了……”
戈登招呼著他的警察同伴，遠離燈光照射的位置。
隻是轉個身的瞬間，蝙蝠俠出現在光芒下。
他拿起筆，寫了話交給小醜：
“我來了，丹特在哪兒？”
很快，小醜的紙條從通風口出來。
“遊戲開始了，而你得遵守我的遊戲規則，拋棄你唯一的原則……”
“如果你還想救出他們其中的一個。”
“有那麼一段時間，我真以為你就是哈維·丹特，”
“因為你不顧危險，跳出視窗去救那個女人。”
“HA！HA！HA！HA！HA！HA！HA！”
瑞秋！！！
“他們在哪兒？！！”
“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兩條人命，但你隻能救一個人。”
“或者選你的檢察官朋友，或者選他的女朋友……”
“時間不多了，你得做出選擇。”
“他在號大街，而她在西塞羅地區的埃克斯大街。”
蝙蝠俠將小醜的紙條扔進戈登懷裏，轉頭就走。
戈登看了紙條上的內容，也是臉色大變。
“你要救哪個？”
戈登拉住蝙蝠俠問道。
“瑞秋！！”
蝙蝠俠低聲怒吼。
“那我去救哈維！”
戈登張羅著自己的手下，快速啟程。
蝙蝠俠也想走，但他的摩托車已經炸成碎片了。
“騎我的車，”
葉濃將自己摩托車的鑰匙丟給蝙蝠俠，
“我去救哈維，別讓瑞秋受傷。”
說完，葉濃射出蛛絲，在高樓大廈之間，飄蕩著趕往號大街。
蝙蝠俠也沒有多餘的動作，騎上葉濃的“聖誕老人”摩托車，便向埃克斯大街的方向風馳電掣。
…………
“你最好把哈維·丹特完好無損的帶回來，布魯斯。”
葉濃在空中確定方向，他的動作比警察要快得多。
葉濃沒想到，劇情已經偏移到這種程度，小醜居然還能讓哈維·丹特和瑞秋犯險。
如果沒有葉濃的出現，警察們就會因為晚到一步，而親眼看著瑞秋死在爆炸中，屍骨無存。
沒錯，不是哈維，是瑞秋，
小醜把兩個人的所在地故意說反了！
瑞秋在號大街，哈維卻在蝙蝠俠趕去的埃克斯大街！
原劇情中，哈維·丹特被及時趕到的蝙蝠俠救走，但半張臉卻被火焰給燒得麵目全非，
瑞秋被炸彈炸死，哈維承受了巨大打擊，又被小醜趁虛而入，激發起他內心中因承受巨大壓力而產生的黑暗麵。
於是，DC反派——雙麪人，誕生了。
他漠視生命，用硬幣的正反麵決定一切事情，將人的生死交給虛無縹緲的運氣決定。
他在決定戈登兒子的生死時，被蝙蝠俠撞下高樓而死，讓蝙蝠俠打破了自己“不殺人”的原則。
有趣的是，小醜雖然被逮捕，但卻成了最後的贏家。
他將哥譚的正義騎士變成了殺人犯，讓蝙蝠俠打破了一直堅守的原則。
而為了讓自己不輸的那麼難看，蝙蝠俠將自己包裝成了殺害哈維·丹特的罪犯，
拜託戈登沒有將哈維·丹特的罪行公之於眾，蝙蝠俠拖著瘸了的一條腿逃脫，並就此隱退。
直到八年後，貝恩入侵哥譚市，蝙蝠俠才重出江湖。
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因為葉濃來了。
他有自信，這次瑞秋不會死。
之所以不告訴蝙蝠俠小醜將地址說反的事，是因為時間緊迫，他不想蝙蝠俠在這種事情上猶豫，所以乾脆就沒說。
因為蝙蝠俠無論救哈維還是瑞秋，他都沒有時間再去救下一個了。
“兩條人命，但你隻能救一個人。”
“或者選你的檢察官朋友，或者選他的女朋友……”
所以，無論蝙蝠俠選擇救哪個，葉濃都會去救另一個。
兩個人都不會死。
現在，瑞秋的安全是穩了。
就看蝙蝠俠那邊，會不會成功救下哈維……
…………
“轟！！！——”
“壞訊息，我們沒能成功救下瑞秋……”
“轟！！！——”
“哈維·丹特死了，”
“蝙蝠俠去晚了一步……”
“叮鈴鈴——”
“我是戈登。”
“什麼？！小醜逃跑了！！！”
…………
隨著蝙蝠俠和戈登的相繼離場，小醜這邊的看管也鬆懈起來，
隻留下寥寥幾個人看管，等待著哥譚警察局後續的支援。
“你在緊張麼？”
一個警察安慰著旁邊的新人，笑道。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警局的支援很快就到。”
“他們不會來了。”
一張紙條從保險箱的通風口吹出來，誰都沒有注意。
“砰砰砰！！！……”
激烈的槍聲瞬間放倒了看守的警察，一群戴著小醜麵具的人在幾秒內佔領了這裏。
他們擁護著一個戴著粗麻布麵具的傢夥上前，像個稻草人。
他就是他們的頭兒。
稻草人將眼睛湊到保險箱前，小心翼翼輸入密碼。
“——”
“先生們，我讓你們8時13分來，但你們卻拖到了15分……”
保險箱開啟的無聲，小醜重見天日！
“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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